第6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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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岑洲也不能再感知她,继续下去,他得做实正在否定的事情。
    他嗓音很淡:不许再说这些。
    沈岑洲松开她,晶莹剔透的线,用湿巾先为妻子擦拭,才理会自己。
    微冷的温度凝在指腹,他漫不经心降温。
    闻隐恨恨盯他,想自己何必与道貌岸然者争论不休,他又无动于衷。
    她气息平静,放我下去。
    沈岑洲偏开头,小隐,昨晚是我恣意,我承认。
    被你掌控时,我的表情很狰狞吗?
    他面色无懈可击,语气寡淡无味,闻隐心脏却跳了下。她忽问:你是在难堪吗?
    他捂她嘴,并不是因为只许他做,不要她说。是担心她眼中他因为情动而奇怪。
    些微思绪起得突然又经不得推敲,闻隐像发现什么宝藏,眼睛闪出自己都未曾可知的光亮。
    她不喜欢他的风平浪静,失忆前卢萨卡争执,便被他端着平静面容见证过滚下的眼泪。
    她在崩然,在质问,沈岑洲却轻飘飘地应。即使她轻如鸿毛,也该让她难得糊涂。
    失忆后的沈岑洲和失忆前像两个人,她不愿见他车祸前的陋习。
    沈岑洲眼睑耷着,他并不认为自己难堪,就像他不认可他见她之前在恼火。
    但闻隐在他的余光里翘起唇角,仅有间隙,这些针锋相对似乎都不必再提。
    沈岑洲不置可否,问她:狰狞吗?
    这几乎是默认。
    闻隐得意要藏不住,端着故弄玄虚的思索。其实有这张脸在,他又向来傲慢疏淡,怎么可能难看。
    真说狰狞,落她手里的才叫骇人。
    掌控。
    她喜欢这个词,让她觉得昨晚并非鬼迷心窍。
    闻隐盯着他,昂着脑袋自得,我才不会对丑家伙好心。
    沈岑洲自己都未察觉地牵了牵唇。
    在妻子面前暴露自己,竟不是无法接受。
    他将她扶起,让她脑袋耷在他的肩头,淡道:你不愿意,我们就不做。
    他嗓音平静,希望后面的追求,沈太太会满意。
    闻隐问他:追到最后呢?
    沈岑洲想,当然是她答应他。
    答应他什么?
    他不能说厮磨,尽管他有这个意图。
    沈岑洲如实:不知道。
    太太愿意赐教吗?
    闻隐脸蛋有点沉,她也不知道。
    她和沈岑洲,早有过最亲密的时候,不允许交织叠落出现,还可以做什么?
    闻隐鼻尖微皱,是你在追人,还没追到就想知道奖励。
    她不高兴,不许再抱我。
    沈岑洲:以后还能抱吗?
    慢条斯理补充,还能亲吗?
    闻隐想坚定告诉他,不可以。
    一息却思及沈岑洲失忆前。
    彼时他对她刻薄小气,不知悔改,却能吞香吃玉,缠绵缱绻。
    失忆后的他改邪归正,非洲产业的股权转让书落入眼底时,心脏跟着窗外的灯光秀跳动。
    她的拒绝都无法再明确。
    但要她点头是万万不可能的。
    闻隐面色变幻莫测,又变得熠熠生辉,与沈岑洲对视,目色极为严格、挑剔。
    好一会儿,轻哼了声,看你表现。
    沈岑洲眼皮微动,深深迎她。
    积攒的戾、郁无声压至最里,误以为销声匿迹。
    第52章
    既要看沈岑洲表现,自然不能让他继续抱下去。
    闻隐双臂环胸,意思明显。
    沈岑洲配合将她放下,并没有为她留下褶皱,仍漫不经心抚平,语气闲适,疏淡,今天怎么来陪我?
    两人见面这么久,现在才提及她现身一事,像她刚刚踏入总裁办的地界,原先发生的一切尽是错觉。
    闻隐背手离开,不让他再触到她的衣服,扬眉道:不许给自己贴金。
    她轻飘飘转去沙发,给你把保镖送回来,贴心么。
    沈岑洲神色寡淡,轻描淡写,什么东西,也配你烦心。
    闻隐没有反驳,品茶鉴茗,瞧着清心寡欲,超然物外。
    沈岑洲也无意继续,见妻子观色闻香,细品慢啜,他眉目松散,从暗格取出一份地图,起身寻她。
    并未落座闻隐身侧,而是与她相折的另一沙发,极守距离。
    不急不缓斟一杯新茶放置她手边,泰然自若拎走妻子的茶,浅尝深酌。
    闻隐眼看她的茶被夺走,不及斥沈岑洲莫名其妙,先一步被他带来的地图引走目光。
    她精心标记,却在卢萨卡争执时出现在沈岑洲身侧的那份非洲地图。
    沈岑洲专心品茶,并未出声。闻隐表情犹豫,下一息,主动拿过地图。
    翻阅开来。
    曾被她爱不释手妥善放置的地图,久别重逢,依旧熟悉。
    维多利亚瀑布,乞力马扎罗山,火山盐湖。
    她摄影无数,周游各地,唯有非洲,希冀却陌生。
    只能标记地图,设想逃出沈闻管辖之时,将不可见的风景纷纷纳入镜头。
    此时再见,血液仍沸腾,像见证曾经的设想正势不可挡铺展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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