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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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此而已。
    闻隐回身,与他面对面,她捧上沈岑洲的脸,又亲昵地环上他的脖颈,指腹留下柔软的触感。
    出声与动作截然相反,她不动声色咬牙切齿:住口。
    沈岑洲看着妻子敷衍的安抚,温香软玉在怀,他慢条斯理调整她的腿,确保她不会坐得不舒服。
    事实上,闻隐哪里是忍受不适的性格,真要不舒服,比谴责更先来的是脚心。
    她安静允许他伺候,希望他面对温情款款,懂事选择铩羽而归。
    可惜,沈岑洲平静出声:我们为迟屿争吵过两次,他不适合留在京市打扰我们。
    多么悦耳的嗓音,如此不中听。
    闻隐盯着他,两秒后,恶狠狠道:抱我。
    沈岑洲双臂本就环着她腰身,闻言收得更紧了些,亲密的庇护姿势。
    闻言瞪他:迟屿不会打扰我们。
    她为其鸣不平,他很懂事。
    他出现,沈岑洲语气冷了一分,就是一种不该。
    有些念头,即便知道不应放任,也难以完全遏制。他偶尔会想,当初在钴矿真正解决掉迟屿,或许会省去很多麻烦。
    或者婚前就该将迟屿处理干净,是他掉以轻心,才会任其在闻隐心中复现惊涛骇浪。
    但并非一闪而过的想法聚起的寒意更久,倘若他真随心而动,闻隐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他的妻子,会为了一个保镖,彻底将他摒除在她的世界之外。
    沈岑洲无法不在意。他承认。
    闻隐看不出是否听出言外之意,她冷静道:沈岑洲,我不可能因为你的不喜,就随意处理我的得力下属。今天你不喜欢迟屿,要调走他,明天你看我身边哪个男助理不顺眼,是不是都要找个理由把他们全都遣散掉?
    沈岑洲听着她略带讥诮的语气,神色不变,平淡道:小隐,那些人也没什么用。
    闻隐像是被气笑,勾了勾唇角,这就是你三番两次不经意敲打、刁难他们的理由?
    沈岑洲行动权限被恢复后,不着急联系国内,视频会议亦不见多开,最多的时间是在卢萨卡的家履行男主人的职责,耀武扬威般监督和宣告主权。
    可惜他看起来并无任何不同,姿态疏淡,思忖他是刻意针对都像在冒犯。
    径直导致她身边的几位年轻助理,近期汇报工作都或多或少带着点小心翼翼,显然深受其害。她近来忙于回国筹划,也就随他去,懒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不代表她对此毫无意见。
    她没有下丈夫的脸面,他却也别想管束她,真正干涉到她的用人权。
    沈岑洲低头看她,观来理所当然:你又不喜欢他们那些蹩脚的献殷勤,我帮你给他们紧紧神,让他们认清自己的位置,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不好吗?
    谈话间,他一手与她十指相扣,闻隐没有拒绝,指尖轻轻挠他,我也没有阻止你。
    沈岑洲噙笑平淡,哦,动迟屿也不阻止?
    又回到相谈的起始,闻隐脸色沉下来,柔软荡然无存。
    她一字一句,不许动他,沈岑洲。
    沈岑洲安静看她。
    闻隐语气坚决,没有丝毫退让:没得商量。
    良久,沈岑洲轻哂,他在你这里这么不同,甚至与你险些踏入婚姻。小隐,我做不到置之不理。
    迟屿不仅是一个得力的下属,更是一个曾被她列入婚姻选项,受她恩惠亲自挑选结婚礼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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