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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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证如山,司棋低头不语,也并无畏惧惭愧之意。王善保家的万万没想到,这把火竟烧到了自家头上,又羞又气,自己打自己嘴巴。凤姐冷笑看戏。】
    【一场闹剧,至此暂歇。其结果如何?绣春囊的真正主人并未查出,晴雯、司棋、入画等丫鬟被逐,芳官等小戏子被迫出家,大观园群芳流散,悲声四起。而真正的祸首,那腐朽的家规、混乱的管理、主子们的私心与无能,毫发无损。】
    【此一事,将贾府内部矛盾推向高峰,大房借机发难打击二房,二房内部王夫人对宝玉身边妖精的清洗,嫡庶之间,主子对奴才的生杀予夺,奴才之间的互相构陷……全部暴露无遗。】
    京城茶馆酒楼,一片哗然。
    “了不得!真是脏的臭的都摊开来了!贵妃的园子里出这种东西,贾家的脸面算是丢到祖宗坟头去了!”
    “何止丢脸!那王夫人发起狠来连自己侄女的脸面都不顾,连夜抄自家小姐的院子,这是治家还是发疯?”
    “邢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故意把火往二房引!这家子人,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最可怜是那些丫头小姐,金尊玉贵的人,被一群婆子翻箱倒柜,还有什么体面可言?”
    清流文人更是摇头叹息,疾首蹙额:“闺阁之内,丑闻迭出;治家如此,何以治国?贾存周枉读诗书,齐家尚且不能,谈何立朝为官?皇上若再姑息此等门风败坏之家,天下纲常何存?”
    【然则,此绣春囊究竟系何人之物?】
    天幕之音陡然一转,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意味,将画面重新聚焦于那五彩斑斓、却污秽不堪的香囊之上,其上的“妖精打架”图案纤毫毕现,刺得人眼睛发疼。
    【此物工艺考究,用料奢华,绝非市井粗鄙之物,当出自豪门内帷。大观园中,谁有可能持有、或传递此物?】
    画面随着天幕的分析,开始如走马灯般掠过一张张面孔。
    【是司棋与其表弟潘又安私通传递之物?然搜出之证乃是男子鞋袜、书信,并无此类香囊。且以司棋之性情,若有此等关键证物,在私会后恐早已小心处置,岂会轻易遗失于山石之间?此疑一也。】
    司棋被逐时苍白却无惧的脸庞一闪而过。
    【是宁府那边的人带入?彼等常出入大观园,与丫鬟们厮混,确有嫌疑。然此等物件,携带在身风险极大,轻易不会遗落,更遑论遗落在日后可能牵连自身的园中。此疑二也。】
    【是宝玉或某位小姐丫鬟?宝玉虽在闺阁中厮混,房中或有此类“禁书”……此疑三也。】
    天幕提出一个又一个可能,却让那答案愈发扑朔迷离,也愈发令人心焦。
    荣庆堂内,贾母喘息稍定,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天幕,她亦想知道,究竟是哪个下作种子,将这祸根带入园子。
    王夫人惨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既是羞愤,也是恐惧。
    她多么希望天幕能指出一个明确的、与她、与宝玉无关的罪魁祸首!
    贾政则紧闭双目,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每一句分析都是对他贾氏门楣的凌迟。
    第89章 从抄检大观园到抄检贾府……
    天幕之音停顿片刻, 仿佛在审视着那幽暗迷局,最终却并未落下任何定论。
    【此物来历, 已成迷案。或许它本就来自某个难以言说的角落,或许它的出现本身,便是这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族气运,偶然凝结出的一抹污秽象征。】
    没有答案。
    只有更加浓重的疑云,沉甸甸地压向荣国府每个人的心头。
    荣庆堂内,贾母浑浊的老眼掠过一丝精光,随即被更深的疲惫取代。无头公案……竟是查不出的无头公案!可这查不出,比查出某个具体的人,更令家族蒙羞,更让猜忌如毒藤般在暗处疯长。
    她缓缓环视四周,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的王夫人, 扫过木然僵立、羞愤欲死的贾政,扫过角落里或惶恐或茫然或暗自咬牙的邢夫人、王熙凤等人……人人脸上都写着疑窦, 人人心中都藏着鬼胎。
    王夫人捏紧了手中帕子, 指尖冰凉。不是凤姐,不是宝玉房里的狐狸精,也不是哪个能轻易揪出来打死的奴才……那会是谁?难道真是宁府那边的腌臜气带过来的?还是园子里哪个看着老实本分的,背地里竟如此不堪?她越想越觉得遍体生寒,看谁都像藏了那香囊的贼。
    贾政胸膛剧烈起伏, 一口气堵在喉头, 咽不下,吐不出。他猛地看向王夫人, 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与质疑——内帷不修,你当家主母,首当其罪!
    东院里, 贾赦嗤笑一声,对邢夫人道:“瞧瞧,二房治的好家!连个香囊的主子都揪不出来,怕是窝藏得太深,不敢揪吧!”
    【绣春囊之谜未解,抄检风波却已酿成恶果。大观园内,风雨如晦,人心离散。】
    天幕画面流转,由那夜的喧嚣混乱,渐渐转向一派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日常。
    【园中诸人,经此一劫,情分愈发淡薄。疑心之鬼既生,看人看事便都蒙上一层灰翳。】
    【而在此氛围中,最先做出决断、抽身离去的,竟是素日里最显稳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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