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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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说好要等你的。
    ——神明啊,请不要再从他身边夺走任何东西了。
    “嗯?你想说什么?”
    “去……死……”
    双手死死握住刀柄,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力气,刀刃逐渐变成红色,温度急剧上升,她试图将他的脖子彻底切断,刀身和血肉之间竟然碰出了火花。
    可下一秒她就被狠狠踢飞,身体在地上擦出十几米的痕迹。
    她无力的趴在地上,口鼻中都是铁锈的腥气,鲜血源源不断从身体里流出来,带走了温度和生命力,她已经无法感知到自己的身体。
    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意识快要消失的最后一秒,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名字,她想要向谁求救,救救我、谁来救救我吧——
    但她知道,不会有人来的。
    所以到最后,她也只轻轻地抽了一口气,小声的说了一句。
    “妈妈,好痛啊……”
    她的眼睛失去了光泽。
    “啊——!”
    熘邑捂住脖子惨叫一声,痛得忍不住跪倒在地,血液不断从伤口涌出来,被他引以为豪的恢复能力此刻几乎失效。
    “该死的虫子!”
    他五指成爪朝着今月的方向狠狠一挥,数根触手急速窜了出去,狠狠洞穿了她的身体,将她拽了回来。
    她的身体绵软无力,早已没了呼吸。
    “死的到快,便宜你了。”
    他捂着脖子站了起来,泄愤般将她的身体扯得四分五裂。
    啪嗒——
    一个小物件从她的怀中掉出,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嗯?这是什么。”
    他动了动手指,一根触手将布囊卷起送到他面前,打开一看,是一把木梳,上面刻着梅花和一个‘月’字。
    梳子的表面光滑莹润,看得出来主人很是爱护。
    “做工简陋了点,不过勉强能当个战利品。”将梳子在手里掂了掂,熘邑愉快的将它放进怀里,有些得意。
    “月之呼吸也不过如此嘛~”
    ……
    据传,在某次上弦召集时,前任上弦之二向上一黑死牟提出了换位血战。
    经此一战,往后三百余年,无人再敢挑战上一的威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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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刀刀刀刀,好痛!
    第17章 他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这是阿月小姐的遗物……和我们能找到的遗体部分。”
    一把银白色的日轮刀被隐队员递了过来,缘一沉默地接过,目光转向地上覆着白布的担架。
    他已经看过了白布之下的情状,那零落的残肢还留有被恶鬼啃咬的痕迹,和记忆中那个爱笑的小姑娘一点都对不上。
    他坐在担架边上,抱着那把银白色的刀,垂着头一言不发,像一座凝固的石像。
    窗外的天很暗,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敲打在屋顶的瓦片上,有韵律的响着,凄凄奏着挽歌。
    隐队员低着头退到一旁,不敢打扰,他眼中也有泪,无声滴落在地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没有人不喜欢阿月小姐,至少在隐的队伍里是这样。
    他们对于这个经常借着躲避训练为由来帮忙,还时常关心他们的女孩一直抱有感激的心情。
    她离开鬼杀队的时候,他们还衷心祝愿她能够平安顺遂地过完一生。
    只是命运总是不由人,恶人不一定会有恶报,善良的人也不一定会得到善终。
    屋内的时间仿佛凝滞住了,直到闻讯赶来的炎柱打破了这片死寂。
    “……你准备将阿月埋在哪里?”这个向来热情似火的男人也难得低下了声音,“主公说可以将她葬在吉田旁边。”
    他看着那个枯坐着的红发青年一动不动,这一幕似曾相识,
    炎柱缓缓走过去跪坐在他身旁,右手搭上他的肩膀,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等雨渐渐停了,云团散开,露出了夕阳的光线,斜斜照进这个昏暗的房间里,那个背影有些佝偻的人才终于抬起头来。
    “那只鬼在哪里?”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连一丝杀气都没有,只是听着有些沉郁,让人忍不住心酸。
    “情报说阿月遇到的是上弦之二,伊川还没醒,其余的队员都遇害了,后勤部去的时候鬼已经不见了踪迹。”炎柱解释道。
    伊川是鸣柱的名字,她当天受了重伤被送回药屋疗养,一直在昏迷中,还没完全脱离危险。
    缘一点了点头,不再出声。
    拒绝了将阿月带回鬼杀队安葬的提议,这个潮湿的春天的晚上,他独自一人抱着小小的布包裹上了山。
    白色的布裹着冰冷的残肢,被血渍染得一片斑驳。
    山顶的空地上架起了一个小小的柴堆,他小心地将那个包裹放到柴堆中心。
    温暖的火光自底下窜起,潮湿的木柴弥散出灰白的烟气。
    那个总是如朝阳般温暖的剑士,此刻站在黑夜里,浑身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霜。
    阿月是个洒脱的孩子,尤其在面对自己的身后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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