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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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浸染了佛殿之中的小小联合国。一场净世的雨,洗刷着每个人快要断裂的神经。
    前苏联将军放松了那巨熊般紧绷的肩膀,想起了年少时某个月夜在黑海边听到的吉他和那个她。韩国财阀张着嘴,像狗那样暴着牙。伯尼浑身上下十万八千个毛孔都不自在,让何崇玉停止释放麻醉剂,不要在战场上弹起摇篮曲。
    听得安德鲁万分想家,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离家万里、快被吓破了胆的、想妈妈的男孩。好想好想,离开这个疯人院的地方!
    拉住了旁一个日本人抒情,透着悲伤:“你觉不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圆?”
    那日本人原是俳圣的家臣,没好气地喷了下鼻子:“像你的头那么圆。”
    项廷:“精神头不错,起名儿了吗?”
    “原汁原味,此曲名为——”原汤化原食,一曲毕,何崇玉一脸自豪郑重宣布,“《鸡之道》!”
    那根鸡毛依旧斜插在柱子中,仿佛也跟着音乐的节拍,颤抖了一下又一下。
    却忽地,焕发出凤翎般的璀璨华彩。
    无法直视的强光,从柱中爆发!
    是项廷留下的那支手电筒。
    那光束不偏不倚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正从柱上浮雕的八咫乌被剜空的眼窝中射出,瞬间点亮了图腾上每一根羽毛的光路,好像振翅连凤凰的血管也亮起来了一般,金光乱闪!
    就像是黑夜突转,飞然而至的白昼,喷涌而出的光明,人们都不得不遮住自己的眼睛。
    银月渡出黑云,蓝珀走了出来。
    韩国财阀:“还来?别被他唬住了!换个花样而已!还拿那点倒果为因的小巧思当理说呢……”
    “呀西——!”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脸上,他一把抓下来,疯狂地甩着手,“鸡毛?!”
    ——蓝珀颊上泪痕犹新,却捏起了那根鸡毛,举到眼前,像打量一只新奇的甲虫,鼓起腮帮,一口气吹得又准又巧。那鸡毛便打着旋儿飘悠悠正正糊在了那个笑得最大声的人脸上。
    “赏你的啦!”
    蓝珀拍净双手,身子一纵,坐在了最尊贵供奉三宝的佛案上,腿一盘,托着腮。
    白韦德冲上前去手指连点:“大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要不是他缩得快,蓝珀一露牙齿已经咬下来了:“贼窝!”
    项廷:“站起来干嘛?”
    何崇玉:“该我翻译了呀,坐着说话不尊重别人。”
    项廷:“俩字说的不英文吗?”
    小傻子居然会说英语了!伯尼堵得胸闷气短,攥紧了白韦德的袈裟。
    白韦德连忙心理按摩:“大施主莫慌。老衲刚才离去的时候情知或许有变,故所谓田忌赛马,藏了一手,现在上场都是大能。况且各个派别的大能之间一般不会轻易辩论,一旦辩论,那基本上就等同于两派之间的终极对决,请恕老衲不得不慎!”
    伯尼听说大喜,又让白韦德传授类似的古老东方智慧。其实白韦德只是习惯性地高深莫测了一下就又头脑空空了。苍白安慰:“这就像取经,本就是磨难多多才能取得真经啊!”
    恰逢伯尼也是那种半桶水晃荡的人:“我不管,你去给我除掉唐僧师徒!”
    下边自然能领会圣意,该下点毛毛雨的。
    众僧立刻围了上去,众星捧月皇后级别。
    禅宗青原一脉禅德抢先发难:“无念为宗,何须念佛?起心即妄,求净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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