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片刻出来请他,他喘匀了气,一咬牙,推门而进。
套房里,被众星捧月围拥着检查的男人气势自不必说。
原本金光闪闪的形象在前,李瑀为代表的这些皇室在夏国也被神话,在他这也多了个映象。
都是无悲无喜,丧失了世俗欲望的出家人,主打一个超凡脱俗,非他这样的凡夫俗子能比拟。
可这位看似守礼克制的皇储,实则万分重欲。
还是对着他。
既如此,没道理他在卫生间又吐又犯恶心的,李瑀还能光风霁月,独善其身。
“殿下好些了吗?”他摆出殷切的关心面容,不由分说抢过医生手里的冷敷冰袋,率先给李瑀贴上。
“唉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您也太不小心了,怎么就不小心撞到墙了呢,瞧着也太让人心疼了!”
周围的目光立刻虎视眈眈觎过来。
一个个人精岂能发觉不了,他是令皇储受伤的罪魁祸首。
嘴角的淤痕如此显眼和深刻,不似上次的“车祸”小伤痕能糊弄过去。
到时隐瞒不了,上头的人肯定要怪罪他们看护不力。
但李瑀显然不想声张的意思,轻轻扫过一眼,随他靠近,任他胡言颠倒黑白。
他们也就闭嘴了。
连乘能从他们的反应和这阵仗中发觉自己闯了多大祸,可能后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此刻跟深处漩涡也没两样了。
他无心愧疚还是害怕,这会挨近了更能感受到李瑀全身肌肉紧绷勃发的压迫感,他压力不可谓不小。
余光小心瞟一眼男人双腿交叠处,心里默默骂了句变态。
狗东西。
他到底哪里娇媚可人了。
他更不知道自己运动过后的满身汗味有什么好闻的。
从头到尾都是他在那生气,这狗东西跟磕了春.药一样,反应那么大。
他尽心尽力伺候着,有人过来禀报车队已安排好时,他立即招呼人出去,“一起一起走,我送您啊殿下!”真是一刻也受不了了。
面上还是那副低头哈腰的讨好样,鞍前马后到让一圈侍从默默没了用武之地。
李瑀不知怎的也随他走了,仿佛默许了一切。
知道李瑀要离开的池砚清迎过来送一程,乍一眼望见他身边亦步亦趋的人,沉默了。
怎么回事?
那个球场上犀利不让人的连乘是假的吗?
好假!
都那么假了,李瑀这么面冷言狠的一个人,在连乘靠过来时却没有拒绝斥退。
更假了。
池砚清对这个世界无语中开始怀疑,连乘则将应该趋炎附势,阿谀奉承的世故人设演到底,几下将人引到大堂门口。
陈柠正假意约容林檎以后出来玩,替他牵绊住人,不让霍衍骁把人带走。
“你看这天气,这雨,唉……”
“是、是啊……”容林檎也不知道陈柠在说什么,只是一味附和。
还算晴朗的天空突下太阳雨,一行人正像这天气看似阳光普照,实则波谲云诡,心里各怀鬼胎。
霍衍骁要在外面演出深情好男人,与容林檎体贴恩爱的样子,心里早已不耐烦,还是忍耐了两个女人无聊的对话。
直到连乘装作已投靠李瑀的姿态靠过来,他嗤笑一声,故意道:“我这个前老板不配你送一程吗?”
连乘言辞跟目光一样闪烁,“啊呃我这不是……”
“你算什么东西。”忽然开口的李瑀截走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