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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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繁殖欲才如此。
    两个没有感情却一样权欲旺盛的男女凑到一起,完全是为了增加继承权的胜算。
    李珪长在这样的家庭,却没有想过夺回自己的东西。
    足见他这个大哥的情深义重了。
    连乘不想对皇室这些内幕置喙什么,他只是想好心提醒李瑀,不要再执着在他身上,多去爱护该爱的人吧。
    他站起身,衣角依然被紧紧攥着。
    明明别院的医生说这种镇定剂大象都能放倒,他们的殿下至少要维持三天肌肉无力的状况,连说话都没力气。
    连乘心累无能,手向下抓住那只手腕,顿了顿,池砚清的告诫如在耳畔。
    一个会爱极生恨伤害他的李家人——
    他控制不住自己。
    但谁说李瑀就对他下得了手。
    池砚清在那之前就介入了他们。
    这个即便倒下依然强大优雅的男人,连乘透过他的完美皮囊,看到一种不管什么都不能动摇的本质。
    “算了,继续做这样的你也挺好。”
    “还有……”
    榻上昏昏沉沉的男人无力阖上眼帘,良久被清晨的天光照醒。
    天色微白,李瑀睁眼,耳目清明,意识同样再清醒不过。
    他甚至记得昏睡过去前,连乘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
    逆骨桀骜的少年抓着他的手腕,将脸放进他手心,低低说,“还有,如果第一天我看到的人……”
    那简直像梦里才有的声音。
    李瑀拿起床头的手机,不慎失控捏碎屏幕。
    一则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他单手扶着墙站起行走,一只手接通通话,语速又疾又快,似是不耐,“我确信了,你确实没有资格和我提要求,相反,你应该再离他远点——”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没有出现前,他一直是个好孩子。”
    就像连乘只能怪他,他也怪罪容林檎,都是旁人带坏了他的孩子。
    电话那头苦涩的声音回响房间,“平心而论的,殿下,如果你是我,你也会抓住他不放的。”
    李瑀冷嗤一声,那头的音色更涩滞难解,“我只是想最后见他一面,您明明知道这是多么卑微的祈求,何谈要求啊殿下?”
    “请您体谅下我们这种人吧,就算不理解我,您也应该理解连乘……”
    容林檎的声音要哭出来一样。
    她活在别人的误解里这么久,有一天一个人告诉她,她的忍辱负重,终于有人看见了。
    她怎么会不动心。
    连乘那个朋友陈柠,曾经在马场偷偷劝慰她不要放弃希望,希望她记着,在这段昏暗不见光的人生,有一个少年曾经给她带来的微光。
    她记得。
    而且她多么希望自己也是照亮连乘的阳光,而不是蒙蔽他人生的烟云啊。
    所以,她一定要再见一次连乘,在彻底远离连乘之前。
    “不、可、能——”
    皇储的宣告几乎是含着怒气的。
    容林檎不解,前两天还尚能沟通的李瑀为何突然勃然大怒。
    通话戛然而止。
    可狼狈破壁的是她,失控气恼像个孩子一样生闷气的人却是李瑀。
    他只能用这样的借口宽慰自己,不管容林檎和连乘以前是什么情深意厚的关系,未来都不可能恢复如初了。
    就算容林檎能回来,连乘也不可能再接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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