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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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明明老爷才是始作俑者。
    这会儿说着胡话,好像我故意穿成这样给茅彦人看似的。
    “他喜不喜欢这身衣服?”老爷问我,“他摸了哪儿?”
    老爷低头亲吻我的胳膊。
    “有没有这里?”他问。
    我摇了摇头,刚要开口否认,他却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肉,那里娇嫩,轻轻一下就痛得不行,我直接吃痛,叫了一声。
    可这没完,他往下一处咬去。
    “这里……”
    “这里……”
    “还有这里。”
    “都被他碰过?”
    “没有……没有……”我小声辩解,他根本不听。
    恍惚中,我像是被雪夜中的猛兽叼住了,老爷戏弄猎物般戏弄我。
    眼泪都痛了出来。
    “老、老爷……痛!”
    “痛?”他淡淡地开口,“让你长长记性。”
    我长什么记性。
    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做!
    衣服他让我穿的。
    茅彦人偷袭我,也成我的不对了。
    狐裘掉在了一边,恍惚中他将我抱起,往前走了几步,扔在了硬邦邦的罗汉榻上,腿贴到了冷冰冰的板子,我冷得一个瑟缩。
    “茅彦人问我的事,我什么也没说。我不敢背叛老爷。老爷饶了我。”我有些无措地对他讲。
    老爷哼笑了一声:“你能说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语塞。
    确实。
    我能说什么……
    老爷根本不在意这个事儿,他不是在惩罚我……他是在戏弄我。
    下一刻,他抓着我的脚踝,把……抬了起来。
    旗袍在这一刻起到了应有的作用。
    那么轻易地便滑落。
    我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慌得一把按住他:“老爷、老爷……茅彦人没有摸这里,他、他来来不及……”
    “真的吗?”老爷说,“你们在屋子里聊了那么久,谁说的准?毕竟……”
    冰冷的手顺着内侧缓缓抚摸,所过之处只剩摩挲声,寒意让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
    “毕竟我这位大太太,连管家都能勾引……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
    老爷是故意的。
    我知道。
    茅彦人算什么呢?
    我在这样的安静中,惶恐又绝望地等待着他的戏弄。
    雪夜的微光勾勒出他的身影。
    他压了下来。
    嘴唇在最柔软的地方蹭了蹭,毫不犹豫地咬住了那里,我痛得浑身发抖,他却按着我,不让我动弹。
    痛是痛的。
    又没有那么痛。
    就是浑身难受以至于辗转反侧。
    直到他大发慈悲地放过我,亲吻我的嘴唇的时候,我甚至有些感恩地迫不及待迎合。
    老爷在黑暗里轻笑。
    “我的大太太正是虎狼的年龄。”
    我听不见他说什么,我勾着他的脖子,吻他冰冷的嘴唇,把自己凑过去,用尽一切手段讨好他,让他忘记茅彦人。
    万幸,老爷没有再继续这个游戏,他专心下来,耽溺于我的迎奉之中。
    风雪更大了。
    那些鹅毛大的雪花被风卷入了屋子。
    落在榻边。
    还有些落在了我的胸口。
    在我察觉到凉意之前,就融化了。
    我躺在榻上,一边哼哼,一边有些出神地从门口看出去。
    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今日来的匆忙。
    没人料到这场雪。
    ……不知道这么冷的夜,殷管家有没有挨冻,有没有添衣?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谁说的?
    不得不承认,老爷似乎真有点绿帽癖?
    第20章 老爷不在家
    我家五个孩子。
    我是老大。
    我爹在外面找了份工,早早带着我娘外出讨生活。
    我从小是由奶奶抚养大,与父母之间没有多少感情……后来就陆陆续续有了弟妹,奶奶老了,我便养家。
    五岁的时候就会做饭,六岁可以上山砍柴。
    每年最盼望的事,就是过年的时候能吃上一口肉,穿上一件新衣。可家里太穷,父母说我是老大,便从来不给我裁衣服。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幺弟幺妹是每年都有新衣的。
    最早的几年,阿奶还活着,刚入腊月就把一年到头攒的点银子换了花线,接些女工活计,攒一些零钱,赶着腊八前扯一块布料,给我做件衣服。
    晚上舍不得点灯。
    阿奶就着风雪,在月光下赶工。
    她活着的最后一年,已经看不清东西,赶不出多少女工,只能赚得一点点钱,给我做了一件马甲。
    除夕那天,阿奶病得重了,躺在床上,把那件马甲让我穿上。
    她眯着眼笑着说:“我们家淼淼是真好看,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
    “等开春奶奶病好了,再给你加袖子。”她又说。
    可她没等到春天。
    我也没有。
    初一早晨她便咽了气,初二的时候,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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