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18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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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琅只得鼓起勇气,快步走到薛筠意面前,将伞递了过去。
    “贱奴见过长公主。”
    薛筠意接过了他手中的伞。邬琅立刻跪了下来,低垂着头,任由冰凉的雨水顺着伞面浇下,砸在他清瘦的脊背上。
    伞有些旧了,甚至破了个不小的洞,只能勉强起到几分遮蔽的作用。
    薛筠意看了眼脚边温顺跪着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他总是这副谨小慎微的模样,好像生怕做错了事似的。她不想再像上次那样吓着了他,于是先轻轻咳嗽了一声,才柔声问:“这附近可有地方避雨?”
    “回殿下话,那边有一处佛堂,可作避雨之用。”
    邬琅猜测着薛筠意的轮椅大约是坏了,否则也不会待在这儿淋雨,于是便小声道:“殿下若不嫌弃,贱奴可以背您过去。”
    话一出口,邬琅立刻后悔了。他这副肮脏的身子,怎可触碰长公主,还是寻个宫人过来帮忙为好……
    正胡思乱想着,潮湿的草药香气突然毫无预兆地靠近,邬琅心跳蓦地加快,一声一声,甚至压过了清脆的雨声。
    他无措地抬起眼,乌眸中颤颤地映着薛筠意白皙素净的面庞。她倾身过来,将手中旧伞撑在他头顶,温声应下了他逾矩的请求。
    “好。”
    第17章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像一场不真实的梦,邬琅愣了一瞬才回过神来,慌忙背过身去,小声道:“您、您可以上来了。”
    薛筠意看着少年过分单薄的脊背,还有衣衫下隐约透出的伤痕,眉心轻蹙。她先拢了伞,然后才试探着,将手腕搭上邬琅的肩头。
    “背得动本宫吗?”
    邬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的手沾了些潮湿的雨,凉冰冰地覆下来,他的肩膀却可耻地炙热滚烫。只消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纤白如葱根的玉指,他好想偏过脸去,像上次那样被她温柔地抚摸,可是他不能,也不敢,更不配。
    邬琅喉间滚动,规规矩矩地将视线收回,哑声道:“贱奴背得动的。”
    薛筠意便将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她双腿无法使力,只能将上半身的重心尽数往邬琅身上压去,少年身子颤了下,很快便重新跪好,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膝弯,稳稳地将她背了起来。
    她很轻,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误入雨林,只能暂时停栖在他满是脏污的身上。
    邬琅能感觉到她丰盈的雪峦此刻正紧贴着他伤痕遍布的脊背,那异样的柔软令他浑身紧绷,却无处可逃。
    邬琅想,他该开口请罚的,即使是不得已之举,也是他冒犯了长公主。但眼下的状况显然不允许他张口说话——磨烂了的膝盖,每一步都是刺入骨髓的剧痛,邬琅死死咬着唇才没闷哼出声,可那额角的薄汗,泛红的眼尾,无一不在昭示着,这具身体的主人正在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他深深缓了口气,努力做出轻松的样子,迈开步子朝佛堂的方向走去。
    绝不可以让长公主摔伤。
    怀揣着这个念头,邬琅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辛苦,薛筠意很快便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腿似乎有伤,走起路来有些跛。
    她不由问道:“你的腿怎么了?”
    “回殿下,贱奴的腿曾经被打断过一回,一直未能好全。”邬琅顿了顿,有些紧张,“您是不是不舒服了?对不起,是贱奴没用……”
    其实他的腿本可以养好的,只是薛清芷不肯叫人给他医治罢了。她说他只配跪着伺候她,没资格站着,自然也不必费心把那条断腿治好了。从那之后,他的腿便落了病根,每到深夜便痛得厉害,时常疼得辗转难眠,只能睁着眼睛熬到天亮。
    邬琅抿紧了唇,拼命控制着那条疼痛难忍的伤腿,不想再让薛筠意感觉到一丁点不舒服的颠簸。
    薛筠意皱了皱眉,她不明白邬琅怎么可以用如此平静的语气将那样残忍的事说出口,向她道歉时,却又那般卑微谨慎,小心翼翼。
    他分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不是吗?
    佛堂里弥散着潮湿的香灰味道。邬琅在角落里寻了张椅子,缓慢地蹲下身,用衣袖将上头的灰尘仔细擦拭干净,才转过身来,将薛筠意轻轻放下。他顺势屈膝跪地,以一种他无比习惯的姿态,低头跪候在一旁,等着薛筠意的吩咐。
    雨声潺潺,不知何时才能停歇。这间古旧的佛堂,仿佛一处无人打扰的隐秘之地,静悄悄的,只能听见他们二人的呼吸。
    最后还是薛筠意率先打破了这份寂静。
    “多谢你。若不是你恰巧路过,本宫这会儿还在雨里淋着。”
    邬琅慌忙道:“这是贱奴应该做的。”
    他说话时,湿淋淋的水珠顺着俊秀高挺的鼻梁淌下,落在那两瓣苍白的薄唇之间,像一粒诱人的蛊。
    薛筠意忍不住从怀里取出帕子,轻轻地按了上去。少年慌张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湿漉漉的脸,她便温柔地将他脸上的雨水擦拭干净,右边,左边,再往下——“殿下,殿下?您在里面吗?”佛堂外远远传来墨楹焦急的声音。
    薛筠意闻声转过脸,那方柔软的绢帕也随之离开了他的脖颈。邬琅眼眸暗了暗,有些失落地垂下眼,悄悄抿了下被她擦拭过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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