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第76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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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胸口起伏,越是回想,那股怒火就烧得越旺。
    说什么连日梦魇缠身,怕是遭了邪祟,不过一月的功夫,便借着祈福的由头去了三次开元寺,如今想来,不过是为了在寺中和她的旧相好私会吧?
    皇帝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江贵妃性子最是温顺,也正是因为她的温柔懂事,他才愿意对她百般疼宠,她怎么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来?
    还有那个不孝女薛筠意——真真是与姜皇后一模一样的倔脾气,他是酒后失言,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她竟然就动了大不敬的念头,拖着一副残废的身子,痴心妄想着要去寒州。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一个个的,都要这般待他?
    皇帝眼底猩红,桌案上的宣纸被他用力揉成皱巴巴的一团,再狠狠砸在李福忠的头上。
    他想起江贵妃刚入宫的那段日子,与他是何等恩爱啊。她低眉顺目,温柔小意,从来不会忤逆他的意思,不像姜元若,处处都要与他作对。
    所以他愿意疼她,宠她,他要让姜元若知道,只要乖一点,听话一点,就能如江贵妃这般,得到帝王的恩泽。
    他想,他是爱江贵妃的。
    尤其是在姜元若死后。
    他夜夜留宿栖霞宫,床榻之上,温顺的美人顺着他的心意,扮作已故皇后的模样辗转承欢,他心头颤动,深情捧住贵妃的脸,许诺会让她永远做他身边最得宠的女人。
    直至得知她与元修白私奔的那日,他才大梦初醒。
    她与姜元若是一样的人,一样的薄情寡义,她的心里,从未有过他半分。
    “……陛下,其实、其实奴才还有一事禀报。”李福忠抹着头上的汗,声音颤抖得厉害。
    皇帝眼神阴厉地扫过来。
    李福忠忙低了头,不敢直视皇帝的眼睛。
    “负责给贵妃娘娘请平安脉的张太医昨日来禀,说娘娘、娘娘早有身孕,迫于娘娘威仪,他一直不敢将此事告知旁人,事到如今,他不敢不说了。”
    皇帝骤然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
    事关皇家血脉,太医院自是不敢隐瞒,只是传话的差事都落在了李福忠头上,饶是他侍奉皇帝多年,这会儿也实在心惊胆战。
    “陛下,奴才问过吴院判,您为国事操劳多年,身子早就落了疾,于子嗣上无缘了……”李福忠顿了顿,砰砰地磕下头去,颤声道,“娘娘腹中的孩子,许是、许是元大人的……”
    “大胆!”皇帝怒声,重重地重复一遍,“大胆!”
    “陛下,奴才不敢胡言,此事千真万确,您若不信,将吴院判传来一问便知……”李福忠的头磕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皇帝如遭五雷轰顶,呆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她怎么敢,她怎么敢?
    脑海中,慢慢地浮现出江贵妃那双温柔顺意的眼睛,他想起与她在琅州的初见,想起她才回宫不久便有了身孕,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的孩子,他亲自给女儿取名为清芷,十余年来,将她视作掌上明珠,纵容溺爱,疼宠万千。
    皇帝忽然睁大了眼睛,一个从未想过的念头如毒蛇般爬上心头,湿冷地绞缠着他的心脏,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若贵妃与元修白早有旧情,那么薛清芷,会不会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是了,是了。
    贵妃生产时胎儿尚不足月,因是早产,他还着实担心了一阵子,后来见清芷平安长大,才渐渐放下心来。
    贵妃初次承宠那夜,他喝多了酒醉得厉害,只记得翌日晨起床褥上确是见了红,旁的事却是一点都记不清了。
    至于那点红是真是假,陈年旧事,又该如何计较?
    皇帝只觉肺腑生凉,心脏一阵痉挛,他痛苦地捂住胸口,喃喃自语着。
    “薛清芷不是朕的女儿,不是朕的女儿……是那个贱妇,和她那旧相好生下的野种!她骗了朕,她竟敢骗朕……”
    李福忠一惊,慌忙道:“陛下,二公主千真万确是您的血脉啊!她打小就长得像您,怎么可能是元大人的孩子……”
    此时的皇帝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愤怒冲昏了他的理智,他不顾一切地扬声高喊:“去把薛清芷叫来,朕要见她,立刻,马上。”
    李福忠心里叫苦不迭,还想再劝几句,皇帝蓦地抓起桌案上的镇纸胡乱砸过来,险些砸坏了李福忠的脑袋,他只能捂着满头的血瑟缩着爬起身,哆哆嗦嗦地退了出去,不多时,便把薛清芷带了过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
    薛清芷忐忑不安地跪下行礼。
    自从贵妃娘娘与元修白私奔一事在宫中传开,薛清芷的心里便始终悬着一块石头,怎么也安不下心来。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母妃为何要与那穷酸书生私奔。
    这可是要杀头的大罪啊!
    再者,这样大的事,母妃竟没有事先知会过她半句……她就这样被丢在了宫里,一夜之间,从尊贵的二公主,变成了罪妇的女儿。
    好在父皇还是疼她的。
    即使没有母妃,她与父皇,总有父女的情分在。
    想到此处,薛清芷才稍稍放下心来。
    可她等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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