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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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声说道:“墨儿,我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先回屋休憩,麻烦你替我将这药端回去。”
    崔雅贞平日一向与人为善,墨儿没多说,便答应了。
    做完这一切,她抚了抚胸口,心中那颗巨石终于稳稳落地。
    只是他们在后厨门口处的这一来一回,被藏在门后之人尽收眼底。
    那人便是今日来访的木橦。
    方才他亮出身份,那文大夫便点了头,只是提出要带上自己的侍女。
    但他怎么也没有料想到,文家娘子的侍女竟会是他们郎君,寻了许久的崔娘子。
    想到自家郎君对崔娘子的在乎。
    不假思索,他即刻飞鸽传信去冀州,将此事道来。
    现下他反而不宜露面了。
    于是后续与文大夫的交涉,他便交给了随行侍卫,自己全权盯着崔娘子。
    翌日,文四郎又亲自上门关心崔雅贞的身体,还带来了两张梨园的票。
    “赵娘子,你身子好些了吗?”文四郎是个读书人,行事十分温和。
    崔雅贞本来就只是称病,实际上身体并无碍,便说了几句敷衍过去。
    “阿姊得了两张梨园的票,让我来给娘子送上一张,听同窗说这出戏是梨园新出的。”文四郎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听着他这小心翼翼又略带试探的话语,崔雅贞悄悄地叹了口气,其实她并不厌恶文四郎,只是现下实在不宜与他人牵扯过深。
    思索片刻,崔雅贞决定借着这个机会,彻底与文四郎说清楚,于是她主动提议道:“不如你我二人同去。”
    文四郎闻言喜上眉梢,连连答应。
    文四郎离去后,崔雅贞便开始收拾包裹,昨日文大夫告诉她,需她陪着一同去冀州,为一官员之母医治。
    她便欣然答应了,毕竟这也是个学习的机会。
    不过这件事文四郎似乎不知晓,不然也不会约着她去看戏了。
    思索许久,她写下一封信,命府中侍女三日后送至梨园。
    临走之际,崔雅贞又给云姑塞了几两银子,教她定要照看好小徐珍。
    崔雅贞与文大夫乘马车,三日后终于到达冀州。
    二人便随着下人的指引去了那官员府上,没有丝毫异常。
    晚间,崔雅贞正用着膳,倏然门外来个侍女,语气很急,说是家里有人病了,就在府内,请求她前去看看。
    想着人命关天,崔雅贞拎起药箱便跟着她走了。
    瞧着始终没有离开府内,崔雅贞便丢掉了戒心。
    直至她进入那间屋子,一切如常。
    第58章
    屋内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清苦之味, 似是莲子心。
    又有碧色帘幕阻隔,帘里面点着灯,隐隐约约能瞧见里面有人。
    帘子前放着一张桌案, 想着刚才侍女急切的模样, 崔雅贞跪坐在桌案前,温声道:“烦请伸出手来。”
    帘内人顿了一顿, 才缓缓伸出一只手来。
    崔雅贞定睛一看, 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 中指之上带着一枚白玉戒指, 粗略看来便知晓价值不菲。
    是男子。
    隔着碧色的幕帘, 崔雅贞看不清对面人的模样与神情。
    她弄不清这样的富贵人家什么样的大夫寻不到, 为何会寻她来医治。
    她取出药箱里的白色帕子,放在那人的手腕之上。
    弦脉。
    片刻后, 思考好措辞,她缓缓道来:“郎君是否近期郁结于心?”
    却听见那人刻意压低声音带着古怪的语调,
    “并无。”
    脉象不会骗人, 他既不愿意承认崔雅贞, 也不好点破。
    屋内的氛围愈发诡异,她便想借口离去。
    “民妇学艺不精,看不出郎君又有何病症在身, 烦请郎君另请高明。”
    说罢, 她便想起身请辞。
    却又被两侧的侍女“请”了回去。
    冬末春初,寒风刺骨。古怪的是,这个屋子之内并没有将轩榥紧阖,反而是大开着。
    碧色的幕帘浮动, 若是仔细看来,隐隐约约便能看清里面人的模样。
    只是, 崔雅贞此时却是低着头,并没有向前看去。
    又跪坐在原地,她悄悄掐住裙角,强装镇定,问道:“郎君,这是什么意思?”
    倏然,那道清越似玉珠落盘的声音,缓缓传入她的耳中。
    “抬头。”
    “贞娘。”
    崔雅贞浑身犹如遭受雷击,抬头都没有,当即便要起身逃跑。
    只是她的一言一行,似乎早被面前人的预判,那人轻轻一挥手,便教两个武婢将她摁回了桌前。
    下一刻,
    幕帘之中那高位之人将手中的一叠纸张飘飘洒洒扔出,满天都纸张砸到了她的脸前。
    那人含着笑意的问道:
    “说说看这是什么。”
    “民妇?你又是谁的妇?”
    崔雅贞颤抖着手,捡起了面前的一张纸,上面记录的她这些日子在徐州的一言一行。
    崔娘子与文家四郎君一同用膳,二人相谈甚欢。
    崔娘子与文四郎相约梨园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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