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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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又老老实实顺应天意!]
    [他是真迷信,还是按需迷信啊。]
    谢晏糊涂了,但不重要。
    “陛下所说的天意是田蚡告诉您的吧?”谢晏问。
    刘彻点点头,便看向左右内侍,知晓此事的人只有他们几个。
    春望赶忙自辩:“奴婢等人近日从未去过犬台宫。”
    “不必疑心他们。”谢晏指着舆图,“河水向南,河北非但没有受灾,今年还是个丰收年。河南颗粒无收,郑大人和当地商人都要前往河北购粮。粮价居高不下,你舅舅近日赚足了。这个时节把决口堵住不耽误补种。他囤的粮食回头卖给谁?”
    刘彻心惊,想起什么,又说:“占卜天象的术士也说此事天意使然,不可违逆。”
    谢晏一阵无语。
    [看来我要拿出实证啊]
    谢晏看向皇帝:“宫里有许多竹纸吧?”
    占风望气还有实证?
    刘彻心下好奇,故意问:“又想说什么?”
    “韩嫣一向对您知无不言。以前应当跟您说过,微臣怎么审讯?陛下,想不想见见?”谢晏问。
    刘彻听出弦外之音,不禁皱眉:“你的意思他们被田蚡收买了?”
    “问问不就知道了?”谢晏道,“眼见为实!”
    刘彻令春望把人带过来,又令内侍准备水盆和纸。
    约莫半个时辰,春望带着五名术士回来。
    谢晏令人把五人分开看管。
    点兵点将,随便点一个,谢晏进去。
    刘彻站在门外,不到一炷香,室内的人惶恐不安,哆哆嗦嗦地说出收了田蚡多少钱,武安侯家奴何时找到他,又叮嘱他如何应付陛下的询问等等。
    谢晏擦擦手出来,刘彻的脸色黑红黑红。
    “陛下,上林苑只有这几名术士啊?”
    这等妖言惑众之人,不趁机办了他们,谢晏寝食不安。
    刘彻看向春望。
    春望立即令人把所有术士带过来。
    谢晏心里很是满意,嘴角也有了笑意:“陛下,继续?”
    刘彻甩袖到隔壁房门外。
    谢晏推门进去,建章侍卫扣住跪坐在地上的术士。
    谢晏打湿竹纸后便贴在术士脸上:“近日黄河水患,武安侯有没有因此找过你?别着急,想清楚再回答。胆敢污蔑武安侯,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若是胆敢包庇武安侯,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谢晏的语气很慢,像是同术士聊家常,术士慢慢放松下来,心下奇怪,狗官这是要做什么。
    第二张湿漉漉的纸贴上去,术士意识到什么。
    第三张纸慢慢贴上去,谢晏依然用缓慢的语调询问:“憋闷吗?憋不住可别忍着。生死只在一息间。不能疏忽大意,自作聪明。”
    说完,谢晏加贴第四张纸,术士顿时慌了,使劲摇头。
    谢晏担心真把人憋死,一把拿掉,扔到一旁。
    刀笔吏立刻起笔。
    这个术士同第一个的说辞不一样,不过差别在钱财多少以及措辞用句,本意都是“天意不可违”。
    刘彻气得脑袋发蒙,不得不撑着身后门框。
    五名术士审完,其他术士也被带过来。
    谢晏令人把五人带出来,便看向气喘吁吁赶过来赴死的术士:“他们几位全交代了。诸位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术士们被问蒙了。
    谢晏冷声提醒:“武安侯!”
    多半术士脸色骤变,双腿抖个不停。
    谢晏一看还有人没有参与,以防有人趁机蒙混过去,令人把这些人分开关押,他挨个审讯。
    半个时辰过去,谢晏前往正殿,刀笔吏呈上审讯记录。
    只有一成术士没有参与,还是因为他们不在建章。
    刘彻有气无力地说:“推出去斩了吧。”
    春望打个哆嗦,十几条人命啊。
    春望不敢迟疑,立刻出去吩咐下去。
    谢晏看向皇帝:“陛下不是一向坚信人定胜天吗?”
    刘彻撑着额角低头不语。
    一而再再而三被亲舅舅背刺,又碍于孝道不能捅死此人,换成谢晏,非疯不可。
    谢晏可以想象此刻的刘彻多么恼怒气愤。
    “陛下,微臣先行告退。”
    谢晏轻手轻脚退出去,便直接回犬台宫。
    突然离开两个时辰,他的同僚和他家大宝一定很担心。
    杨得意等人确实忧心忡忡。
    爬树下河的少年乖乖在林檎树下看书练字。
    马蹄声越来越近,众人不约而同地循声看去。
    谢晏越过屋角,出现在众人面前,小霍去病毛笔一扔跑过去:“晏兄!”
    谢晏下马,缰绳递给随后赶过来的李三。
    李三急切询问:“出什么事了?”
    谢晏:“过去说!”
    小霍去病拽着他的手臂到树下,把自己的水杯递过去:“晏兄,喝点水歇歇。”
    谢晏很是欣慰,拍拍他肩,接过水杯。
    擦擦汗,谢晏放下水杯缓一会儿,从一个多月前他发现难民说起。
    说到他买粮食,说到陈掌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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