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也想过。
    所以才第一时间回来告知父亲这个消息吧?他希望父亲在看到他的成功后能够再次振作起来。他失败了。但是他与千寿郎不同,母亲去世时千寿郎还很小,几不记事,紧接着父亲的打击却蔓延十数年,千寿郎并不完整的童年显然无法治愈一生的心理顽疾。而他渴望得到父亲认可的心理比炼狱杏寿郎强劲太多太多。
    炼狱杏寿郎走上前,跪在地上以保持与千寿郎视线的平行,他扶住他的手臂,已经整理完情绪的声音听着没什么不对劲。
    “老实说吧,父亲没有高兴,还说这很无聊。”炼狱杏寿郎笑着开口,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但是,我的热情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就消失,心中的火焰绝不会熄灭!我绝不会消沉。”
    千寿郎眼中泪光颤抖。
    “然后,千寿郎,”他的双手下移,去用力握住千寿郎的,用自己的温度温暖他,“你和我不一样,你有哥哥,哥哥相信弟弟,不管走上什么道路,你都会成为一个出色的人!心中怀抱着犹如火焰的热情,好好努力吧!”
    千寿郎泪流满面地扑进他的怀里。他同样用力拥抱自己的弟弟,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是千寿郎唯一的支柱了。
    所以……
    “努力活下去!”
    “再寂寞也不要怕。”
    当他指导千寿郎剑术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此时自然地从游廊尽头走出。由远至近,窈窕的身影便越来越清晰,千寿郎却自然地同她打起招呼,这不是初次见面——不对,在想什么,这当然不是初次见面——他当然注意到那种怪异的感受,如被一层隔膜包裹着看向世界,总是雾里看花般不真实。
    炼狱杏寿郎感觉到自己正皱着眉,危机意识让他投向少女的眼神变得犀利。但是心脏已经从潜意识中接过讯号,不需要大脑发出指令,就已经激动地跳跃起来。
    这里是何处。
    现在是何时。
    他是谁。
    而她又是谁?
    但当这个身影站定在他面前时,一切犹疑被推翻清洗,霎时间脑海中纷乱的思绪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心跳主动供给的喜悦。
    “朝和,好久不见……”这句话是脱口而出的,带着她的名字:朝和。少女曾经很自豪地说起这个名字,是她的外祖父从中文古语中取意而来,温恭朝夕,岁月静和,充满长辈对她的美好祝愿。她应当拥有这一切祝福。
    为什么要说好久不见?他们不是才见过吗……是啊,他们才见过没多久。只是短暂地分开,可分别时留下的温度依然存在。
    穿着时新款式洋装的少女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裙摆处露出笔直纤细的小腿,尖头高跟鞋上一尘不染,乌黑长发微卷,闲适地垂在肩头,她站定时肩背挺直,淑女的礼仪要她细声细气、轻拿轻放,而那双千岁绿的双眼中原本栖息着寂静的湖面,却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瞬间泛起涟漪。
    他当然注意到了。
    千寿郎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位名为有栖川朝和的少女,正对他微笑着。“炼狱先生!”她这么称呼他,她的日语发音时带有一些别人没有的特殊习惯。音节没有粘连,却带着一点大约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亲昵。
    而每当听她说话时,炼狱杏寿郎都会想起很多,晨曦、生机、鲜花、温暖,这世上一切可以被形容为美好的东西。炼狱杏寿郎为她的出现感到愉快,诚然,她是在他人生中平白出现的,且出现得太过突然,他不曾为此做过一丁点心理准备。可是在她出现后,炼狱杏寿郎才知道人生中有些事本就是不需要准备就会发生的。
    她天然地歪过头明目张胆地打量他的表情,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异常,于是新奇地凑近了些。
    炼狱杏寿郎理应回应,却忽然闭口不言。奇妙的化学反应正在他的思维中发生,他对身体的掌控精准到每一块肌肉能使用几分力度,可在此刻竟然也猜不到自己的舌头会代替混乱的想法主动说些什么,而这脱口而出的,只能是他深埋心底无法与人道起的真实想法。
    他不会说谎,但也知道有些真相不应被轻易交付。
    那么,到底是从何而起?
    是在藤之家的那个夜晚,她怯生生的初次见面吗?是在当屋她一改先前天真有礼的样子,逗弄富纲得逞之后露出狡黠的笑容吗?还是在那条漆黑的巷子里见到她的率真勇敢吗?抑或之后的每一次接触?是她前来家中赴约学习剑术时?也可能是外出时她轻轻将指尖落在他指上?或者是仓促离开时没能同她告别而时刻惴惴不安?
    炼狱杏寿郎自己也说不上来,他已经见过太多不同的有栖川朝和,而她展露出的每一面都带有奇异的魔力,能够吸引他的全部注意,让他情不自禁地把视线投向她。只投向她。这个习惯的养成是潜移默化的,仅用一段很短的时间,就把她养成自己生活中戒不掉的一个部分。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到他面前,摊开手掌,手中躺着一枚崭新的御守。金色的锦缎,朝上那一面绣有“厄运退散”。还未接过,炼狱杏寿郎就知道另一面定是绣有“平安”。象征夙愿达成的绳结略微有些松散,原本只收纳着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