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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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那位大人也压制的剑技,说是神也毫不为过,紧张和失败的屈辱将内脏全部搅紧,下一次不会再偏离了,会绝不心软地砍下他的头颅。原来时间固然可以带走很多东西,却还是无法改变有些存在,千百个日夜的流转,继国严胜无数次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他活了下来,长久地存活,而弟弟终将成为往昔的一道残影,与滔滔流去的岁月一同消失在他的永恒之中。他疯狂地逃了这么多年,以为自己已经成功逃脱了,事实却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他还是被追上了。
    但是。下一刀已再也不可能了。
    他以站着的姿势耗尽寿命去世了。
    第77章
    时隔那么多年,继国严胜依然无法否认的事实便是——如果弟弟能够再多活哪怕一口气,他早就输了。且这惨败将以他的生命作为代价,无论如何,他都没有反抗的能力。
    然而,弟弟——继国缘一还是就这么死去了。
    为摆脱死亡、求得永生而变成鬼的继国严胜因此在之后的数百年间不断地反复品尝着这份屈辱的滋味。缘一是他永远无法战胜的对手,也再没有能战胜他的机会。他的生命于常人而言足够漫长,于鬼而言却只是弹指间的一瞬,那璀璨如同高悬于天穹的耀阳般珍贵的生命、那颗降生在人世的天神般的灵魂,终于……终于在继国严胜的亲眼注视中彻底熄灭了。
    继国严胜终于抛却为人时全部的牵绊,灵魂一阵阵地颤鸣,分不清究竟是喜悦还是迟疑,在被永夜包围的后半生,他只能对着月亮肯定:缘一一死,他便再无死得其所之日。
    鬼杀队与鬼作战的历史无比漫长,期间诞生过无数优秀的剑士,但从未有一人如缘一般,他是这条汹涌的河中最有天赋、最坚定的人。而如今,他死了。天幕上日月轮转,太阳黯淡时月亮自然皎洁,虽然光辉难以匹敌刺眼的阳光,却也能以独有的光辉照亮人间。继国严胜相信自己绝不可能再输给其他任何人。
    没错,他选择了所向披靡的道路,甚至不惜成为这副丑陋的姿态……
    继国严胜不知从何处爆发出一阵猛力,肌肉收紧,所有的筋络爆鼓而出,狰狞地盘踞在皮肤之上,内心不再能保持可笑的平静,掀起的波涛第一时间击碎的便是眼间的皮肤,五官皱起,显出深深的沟壑,继国严胜拼死地咆哮,以怒吼宣泄着心中喧闹的情绪。尚且能够战斗的炼狱杏寿郎三人见状即刻挥舞着刀扑向被血鬼术固定住的恶鬼,不同的呼吸法同时以高速运转的姿态疯狂地催发着三人的体力,使他们再一次坚持着!
    或许也正是这番变化,无形间遮挡了突然响起的一声琵琶,空灵的拨弦声颤抖着,余音融入此间激烈的战况,化作无形的淡香。
    上弦之一的继国严胜在瞬息之间以无法想象的凶猛力量挣脱了不死川玄弥使用的血鬼术所带来的挟制,世界如被笼罩上一层幻影的面纱,月光如流银般流淌,构建成独特的障,唯独一片冰冷的月华正在无声地蔓延,以他为原点,其所经之处,无形的刀锋沿着每一缕光线的轨迹四散爆开,无情地损毁周围的一切,仿佛将整片空间都切割成碎裂的镜。
    本冲着继国严胜冲去的三位柱也被这刀锋毫不留情地推开,凝练的斗气肆意留下鲜红的伤痕,赐以疼痛点缀绝望的败局。
    而在那纷乱的刃光之中,尚且能独自站定的只有悲鸣屿行冥,剩下炼狱杏寿郎和不死川实弥二人在风暴中被吹飞,在即将以□□直击地面来停止动作时两人分别被两只纤细却有力的手拽住、最大程度减少了直面月刃的损伤。视线慌忙偏移,注意力从继国严胜身上移开,看见的竟然是虫柱胡蝶忍与她的继子栗花落香奈乎!
    “胡蝶!”
    鎹鸦曾送来消息,上弦之二的童磨被消灭于她们手中。
    “你们怎么来了?”
    嘴上虽然这么问着,但四人都没有寒暄的打算,视线略一相交,便立刻重整状态站起来警戒地看向继国严胜。
    战场最中间的那个鬼……他还勉强保持着人类的姿态,然而处处都显得那么离奇。如同愤力造就,自他骨骼之中竟然生长出许多的剑刃,爆出躯体,以最尖利的一面迎向世界。不局限于手臂与躯体,甚至腿上也存在着,脊背后刺出的刀尖更是蔓生出次级的枝条,展翼般彰显出昂扬的锐利,如同节肢动物的触肢。
    他手中死死握着那柄用自己的血肉铸就的长刀,仿佛粘连着皮肤的结构,一次又一次不断地挥舞着利刃,甩出月色的斩击。更奇异的是,他周身如肢体般生长着的那些长短不一的刀刃也会随着他每一次挥斩的动作释放出同样的攻击。
    洁白如玉雕刻出的肌理再次完好无损,没能留下任何伤痕,哪怕不死川玄弥扎根的血鬼术。唯独只剩下他腹部——先前被时透无一郎趁机捅入的日轮刀依然在那里,正随继国严胜的动作微微晃荡,而原本紧握着刀与继国严胜僵持在原地的时透无一郎如今却没了踪影。
    “时透!”
    那么近的距离,在直接承受继国严胜爆发出的风暴般的月刃后,或许……能安然存活的几率……可能……
    过于残忍的想象使风柱听见自己血液逆流般刺激着大脑的声音,太阳穴那儿一鼓一鼓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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