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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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
    周钰话还没说完直接让人给按了,周钰挣扎起来,想喊人,那人直接拽了卫生纸往他嘴里塞。
    都这个时候了,周钰只想着这厕所里用来擦手的纸,得多脏啊!
    周钰被发现的时候都凌晨了,找到他的还是喝多酒去放水的人,推开隔间门,一个被扒的精光的男人,双手双脚被绑着,嘴巴塞了东西就那么躺在隔间里。
    身上还被浇了什么,这事第二天天还没亮就传开了,周钰被救出来的时候,嘴里骂骂咧咧的要杀人。
    嘴里还骂着什么“二椅子”“不男不女”“神经病”,饭店的负责人都以为周钰受了刺激,差点要送精神科了。
    还是魏智到了解决的。
    昨晚没待太久,时间没到九点,樊飏就拽着瞿蓝山回去了。
    到了大平层瞿蓝山去了阳台,被樊飏做了急救的垂丝茉莉活了,再次长出了嫩嫩的芽尖,今年可能不会开花了。
    一般植物经历了生死,再次活过来第一年都不会开花,要等到第二年,因为它需要储蓄能量。
    瞿蓝山坐在阳台的小马扎上,这个小马扎是步笑做的,说让他带着一个家里的东西。
    垂丝茉莉新长出来的新芽那么细那么脆,瞿蓝山掏出手机给步笑打电话。
    步笑接通了对面很吵,步笑扯着嗓子说:“我跟你爸在这跳广场舞呢,你吃饭了没。”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步笑的声音,瞿蓝山总觉得嗓子酸,可能是委屈吧。
    第20章 烟吻
    “吃了。”瞿蓝山答。
    “吃了什么。”之后步笑又问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母子俩聊了能有半个小时。
    挂了电话瞿蓝山给阳台的盆栽都浇了水,出了阳台就看见樊飏拿着毛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瞿蓝山对这些不感兴趣,据他的了解,樊家人比较喜欢传统文化,练练书法画画国画。
    客厅里就挂着几幅樊飏画的国画,他看不甚懂,他爸腿好之前不搞这些,他妈是个妥妥的艺术家,但不是这方面的。
    瞿蓝山本想回房去洗澡睡觉,魏智叫了的那些人,除了许宗衍他都觉得吵闹。
    脚还没开始抬,樊飏左手拿着毛笔,右手打着石膏他一动石膏不小心碰倒了墨汁。
    黑色的墨汁不要命的流到樊飏写的东西上,再流到桌面上,最后落到地板上。
    瞿蓝山走过去把墨汁扶了起来,正要去拿拖把,却看见樊飏抄的是佛经,旁边已经抄了一大摞了。
    瞿蓝山抬眼看樊飏,樊飏也看着他,瞿蓝山突然有点生气了,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气,只能卸了气去找拖把把地上的墨汁拖干净。
    把樊飏写的东西放到一边,他拿起沾了墨汁的纸张问:“这些还要吗?”
    “都毁了不要了,扔了吧。”
    瞿蓝山把沾了墨汁的都扔了,又找了抹布擦桌子,擦到一半问,“你为什么不在书房写?在客厅写,你又要把东西拿出来,很不方便。”
    这是一句很平常的话,樊飏却生气了,把毛笔往垃圾桶了一扔,快步去了卧室。
    瞿蓝山叹了口气,把东西都收拾了,把樊飏从书房里搬出来的东西,都给它统一搬回去。
    也不知道樊飏闹什么,居然一个人坐在卧室的阳台抽起了烟,瞿蓝山洗过澡上了床。
    找出手机翻到和崔超的聊天记录,看了一会把手机关上,一转身就瞥见樊飏在阳台的身影。
    瞿蓝山闻到了烟味,他起身赤脚走过去,五月份的天,不算闷热让人很舒服。
    “给我来一根。”瞿蓝山伸手。
    樊飏一愣用左手掏出一根烟塞进瞿蓝山嘴里,瞿蓝山还没开口借火,樊飏就一手掐住瞿蓝山的后颈,往他脸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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