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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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多个指数换的呢……
    “退后!”
    一道黑金刀光从天而降,风刃将明幼镜逼退丈余。阿塞连忙扶住身下苍白脆弱的美人,明幼镜恍惚间抬起头来,却觉得有什么东西覆盖到了自己脸上。
    ……是宗苍那只青黑色的鹰首面具。
    听见了刀锋顿入肺腑的声音,旋刀一拔,血肠遍地。明幼镜在面具上揩了一把,湿漉粘稠,全是暗红的血。
    浓雾纠缠的地方,只能看见宗苍的背影。那一刀从福喜仙姑的头顶直接劈到了尾巴,山一样的邪煞像是一块水豆腐,就这样四分五裂了。
    断头的人面狐掉在明幼镜脚边,好似砍头的死鱼,不住地扑腾着。
    宗苍伏妖的手段堪称残暴,只见狂焰自无极刀身的刻纹上燃起,在半空中腾跃炸开,瞬间点燃了纷飞的血雨。
    福喜仙姑被烈焰所包裹,却依旧是带着笑意,那笑声被烟熏得沙哑,在半空中飘飘渺渺地回荡着,直到与灰烬一同散尽消逝。
    “轰”!
    震天撼地的巨响过后,整座明隐庵夷为平地,连带着明幼镜身后的老槐树都被卷入大火之中。
    大雾被疾风哗然吹散,男人自半空缓缓落地,双袖被风鼓动,仿佛鹰翅翻飞。
    明幼镜口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面具太大又太重,他需要扶着边缘才不至于从鼻梁上滑落,他的心怦怦直跳,几乎能听见自己乱糟糟的呼吸声。
    狂燃的火光宛如冰冷而华贵的鎏金,从宗苍高挺的鼻峰、压低的眉宇,以及那双暗金色的深邃瞳孔深处滚烫地倾泻下来。
    他凝望着福喜仙姑的残骸,如同遥望寰宇的、威严冷峻的猛兽。
    宗苍摘面具了。
    就这么……随意地摘了下来。
    他居然长这个模样……
    好、好……
    明幼镜从眼眶的孔洞中偷偷抬眸,偏偏宗苍也正巧垂下目光,深邃锋利的暗金双眸带着轻描淡写的揶揄:“偷看老子?”
    “你……”明幼镜方寸大乱,若非有面具遮隐,一张雪白小脸都要红得滴血,“我没偷看。是你、你自己摘面具让人看的。”
    宗苍嗤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无极刀。见周围烟尘四散,持着面具边缘,给他取了下来。五指熟稔地一扣,又把它戴回了自己的脸上:“谁说让人看?”
    明幼镜很是失望,而宗苍却忽然低头,在他耳边沉声道:“……可只让你看了,镜镜。”
    明幼镜的双腿陡然软得不成样子,面皮也烧得厉害,在心中胡乱地想:这是什么手段?三言两语,竟叫人站也站不稳了。莫非真如他所说,看了他的脸,便是被他下了咒……
    宗苍好笑道:“看来是我长得太过老丑,把你吓坏了。”
    明幼镜瞪着他,半晌,哼了一声:“明明阿塞也看见了!”
    阿塞这才悻悻把眼睛睁开,诚然他被那妖邪四分五裂的模样恶心得够呛,早就捂着眼睛不断干呕起来。宗苍的真面目是一点也没瞧见,懵道:“什么?”
    明幼镜恨铁不成钢:“没什么!”
    阿塞哦了一声,又大惊小怪起来:“哎,方才那些尼姑去了何处?”
    “这些尼姑的躯壳要靠福喜仙姑的邪力来维系,她既然伏诛,这些早已死去的行尸走肉自然也只能消散。”
    也就是说,这偌大的明隐庵,此刻算是真正灰飞烟灭了。
    阿塞半天才开口:“妙姑的尸体……也烧掉了?”
    宗苍:“无极所过之处,万物尽焚。”
    明幼镜:“……这未免也有些残忍。毕竟,妙姑也算是受害者,也很可怜啊。”
    “可怜甚么?天行有道,万物自有命数。靠着阴灵之法苟延十余年,又甘愿以肉身供养邪仙,致使邪煞滋生不断,为的却是一点虚无缥缈的恨意,要杀一个一无所知的无辜之人……”宗苍的声音听不出半点起伏,“如此执念,只是叫人软弱的笑话罢了。”
    阿塞默默地听着,却无法接受自己是无辜的。甚或方才的一瞬间,他也觉得,妙姑对他的恨,仿佛理所应当。
    明幼镜却听出几分不对味:“妙姑若想杀他,大可早早动手,何必等到今日?”
    宗苍走到那棵快要烧尽的老槐树下,隔空一推,整棵焦枯的老树轰然倒地。
    树干化作灰烬纷扬而去,只余一段焦黑的,足有二人高的嶙峋骸骨。
    明幼镜凝望片刻,觉得很熟悉,再看宗苍手中无极,登时了然:这仿佛也是一段龙的脊骨!
    “泥狐村的地脉就是被这东西所扰动的。”宗苍平静道,“这是一条邪蛟化龙时断裂的一段脊柱。此龙困于地底,被自己的脊柱所镇,是拔骨自戕之举,经年累月,怨气不平,邪煞滋生。庵中狐精,乃至禹州魔修,都汲取它的灵肉滋长,同样的,也把炼化的阴灵供给于它。”
    明幼镜想起他的不归之夜。难不成那些夜晚,他就是在找这个东西?
    阿塞瞠目道:“那……可得好好把这脊柱钉牢,莫要叫它跑出来了。”
    宗苍却勾唇一笑,径直上前,握住那尖锐的脊骨末端。
    “何必?”
    他臂膀发力,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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