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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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她对上张永花崇拜的目光。
    “喜姐,你懂好多啊!”
    张默喜苦笑,又产生暴揍张父的念头。
    如果阿花能上学,就算考不上高中,也能上高职学一门技能,毕业后当吹空调的办公室文员也比去餐馆打工好。
    下午,她没有回老房子,而是陪家人看看电视,随奶奶到院子给豆角、青瓜、南瓜、芒果树等浇水。
    奶奶调侃是哪个小伙子送她花。
    “阿花送的。”
    “阿花为什么送你花?”
    “感谢我指点她找工作吧。”
    奶奶收敛笑容,欲言又止,只剩一声叹息。
    下弦月高悬夜空,张默喜抱着威猛回老房子。没有下过雨,没有风刮过,今晚却比平时凉爽。
    这时,前面走出一道人影。
    嬉皮笑脸的青年,耳朵夹着香烟,穿着拖鞋走来。
    张默喜想不起在哪见过他。
    “表妹,这么晚去哪啊?”
    哦,记得了,勉强算是表哥的人。
    “回村尾的老房子。”
    青年若有所思:“村尾?那个闹鬼的老房子?”
    “是啊,我住那里。”
    青年目光闪烁:“表妹,别说表哥不给你指明财路。有一位买凶宅投资的老板想买你住的老房子,表哥要的中介费不多,就——”
    她斩钉截铁:“不卖。”
    他的笑脸垮了:“这位老板愿意出五百万。”
    “不卖。”
    他气得咬牙:“别太倔,如果五百万太少,我可以帮你约见面详谈。”
    “不卖,再见!”张默喜不再搭理他,径直走过。
    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钻进青年的鼻子,他的心痒痒取代恼怒,连忙快步跟上拦住她。“表哥不是想逼你,我觉得我们可以聊别的。鬼屋不安全,不如去我那坐坐吧。”
    张默喜一看他猥琐的笑容就看穿他的企图,冷笑着反唇相讥:“鬼屋比你家安全。让开。”
    青年的笑容立刻消失,恶狠狠地警告:“装什么清高?我上网看过了,都说你和许多大老板睡过觉,我看得起你这万人骑的贱货你该高兴!”
    啪!
    他难以置信自己被扇。“你这个贱货——”
    啪!
    张默喜扇他的右脸,对称了。“那些大老板对我嘴贱就是你这种下场!威猛,啄他!”
    一声令下,展翅的威猛狠狠地啄青年的左胸。
    “啊——”
    凄厉的惨叫令张默喜胸疼。
    威猛似乎啄到他胸口最脆弱又最疼的地方。
    她急忙抱着威猛逃离现场。
    回到老房子也能听见他的哭喊,痛快的张默喜摸它的橘红羽毛:“威猛干得好,以后再有老板想潜规则,我带你一起去。”
    拒绝潜规则和饭局的下场就是遭遇雪藏,她被前东家雪藏了两年到约满,导致人气大幅下降。
    “咯咯咯——”
    挑衅的打鸣使她警惕地抬头。
    月下,红衣男人坐在西厢前面的台阶上,背靠朱红柱子,慵懒地曲起一条腿,右手搭在膝盖上。
    张默喜霎时僵硬地放下威猛,目不斜视地回卧室。
    看不见。
    她是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然而当她洗完澡,穿着长t恤和短裤开门,她目瞪口呆。
    门外是笔直、长长的走廊,两侧是惨白的墙壁。
    砰!
    她立刻关门。
    一瞬间,卫生间的灯熄灭。
    她冷汗直流。
    在黑灯瞎火的卫生间过夜?臣妾做不到啊!
    她再次开门,硬着头皮踏进迷宫走廊。跟上次一样,她遇到房门就推开,期盼遇到大爷或者她的卧室。
    哪知那个家伙坏心眼,她连续打开的房门来自厨房或杂物房。怒气战胜恐惧,她气冲冲地踢开一扇扇相同的房门。
    嘎——
    哦豁,这个古色古香的房间很眼熟!
    她犹豫片刻,鼓起勇气走进去。
    依旧是那两扇花鸟屏风,依旧是那张华丽的洞门架子床,不过他不在房间。
    挣扎数秒,她一个屁股坐上床,对着空气威胁说:“你再不让房子变迷宫我躺上你的床!快让我回去!”
    轰——
    冰冷的狂风撞开镂花房门,阴沉的男人停在她的跟前不再靠近。他的脸色很臭,稍微向右看,长发飘起。
    他不明白明明藏好自己的卧室,她却两次都找到,气煞也!
    “起来!”
    张默喜第一次清晰地理解“怒发冲冠”的含义,但屹然不动,强作镇定:“你先答应我别再变迷宫出来。”
    晏柏神色阴鸷,活动长着尖长指甲的手指。
    她连忙补充说:“我有这座房子的房契,我是房子的现任主人,你们也要遵守人间的法律。”
    他挑眉:“了解甚多。”
    “如果你杀了我,会惹警察和道士上门。现在的警察很烦的,他们会搜一遍房子,沾泥的鞋子踩地板,四处喷刺鼻的液体检查血迹,还会到处乱翻,把房子弄得又脏又乱。”
    晏柏的脸色堪比乌云密布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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