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所以你在忍耐?”她恍然大悟。
    他窘迫地别过脸,暴露通红的耳朵。
    理智回归,旖旎的姿势使她难为情,她继续坐不是,下去也不是,进退两难。 “我没想到你会重视凡人的仪式。不过情侣之间还是可以亲嘴的,而且成亲前亲密很常见。”
    “不可!”
    他一本正经的斩钉截铁语气出乎她的意料。
    随即,她对上晏柏真挚的目光。
    他坚定不移,话音铿锵有力:“你是我钟爱之人,我要明媒正娶,不可轻贱,不可敷衍,不可从简。”
    眼眶的湿润与温热使她不停地眨眼睛,一句句话在她的心房落下滚烫的烙印,融化内心的棱角。
    看见她的泪光,晏柏慌了,手忙脚乱地轻拭她的眼尾。
    她嗔怪:“不能这样擦,会弄花眼妆。”
    眼线液被他的手指晕化眼角,他慌忙再擦,指腹弄得黑乎乎。
    张默喜破涕为笑:“别擦了,把我变丑了。”
    他诚实地反驳:“不丑,阿喜最美。”
    她红着脸,从他的腿上下来,坐在床上。 “你知道凡人的结婚仪式吗?”
    “知道。”他自豪不已。
    “好,我等你。”
    晏柏亲一下她的脸蛋:“我去煮醒酒茶,你歇会儿。”
    “嗯。”
    她傻笑着摸自己的脸蛋。在古代,亲脸颊已经是越界行为。要说他能忍,其实忍不了多少。
    接连几天,张默喜留在家里吐纳打坐,握着桃木剑练习。每次练完一个流程,她神清气爽,编起曲来灵感爆棚。
    黑莓音乐节的受众群体是年轻人,历届邀请的都是新生代歌手和乐队。每个歌手的演出时间是40分钟,需要准备十首歌。
    她一个人编不完,外包五首给常常合作的制作人帮忙。对方是老朋友,在她雪藏期间也愿意帮忙制作歌曲,去旅游的时候老爱寄特产和巧克力给她,她非常感激。
    今天她也戴上耳机,在笔记本电脑前工作。
    晏柏准备考科目三,白天去练车,午后回来陪她。
    戴着耳机的张默喜没有注意到威猛的打鸣,直到余光瞥见长大几圈的大公鸡走进来。
    “威猛?怎么了?”
    她摘下耳机一起来,突然眼前一黑,最后隐约看见威猛张开翅膀,剑拔弩张。
    颠簸的摇晃晃醒张默喜,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她看见自己白皙修长的双手。
    但第二眼吓她得花容失色,搭在手腕的衣袖宽大无比,金线刺绣的团花精致华丽。
    还有,她的脑袋很重。
    第三眼,让她欣喜若狂。
    狭窄、颠簸的封闭空间还有另一个人,他身穿绛红道袍和汉玉白的氅衣,绛红发带高束长长的马尾。
    他的容貌依旧昳丽妖媚,上挑的眼尾淡漠邪气。
    他坐在斜对面的角落,单臂搁着曲起的膝盖,不看她这边。
    晏柏!
    她喊不出声音,连嘴唇也动不了。
    这么诡异?她在哪里?
    封闭的空间摇摇晃晃,她的脑袋很重,脖子很酸,想抬手揉脖子却也动不了。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她咬牙忍耐,偷看晏柏。
    他身穿的袍子不是初识时那套,倒是不理睬人的漠然神色很熟悉,眉眼少了慵懒,多了警惕和戾气。
    看来是很久以前的晏柏,比野狼更叛逆和孤僻。
    张默喜无聊地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体自行动了,手拿起身旁的书。
    天啊,是蓝色封皮、线装订的古籍,用的是繁体字,竖着排版。
    如果是话本子就好了。
    可惜令张默喜失望了,是晦涩的文言文:万物作,焉而弗辞,生而弗有……
    她学的语文要还给老师了。
    幸好受文言文的折磨不久,封闭的空间停止颠簸,有人在外面问道:“殿下,歇息之地已到。”
    她的身体合上书籍,嘴唇终于翕动:“公子,下车歇吗?”
    晏柏一声不吭地别过脸,不鸟她。
    张默喜:呵,对公主不敬,诛九族吧。
    显然身体的主人比她淡定文雅,她不再多言,提起长长的裙摆起身弯腰,撩开门帘,受侍女搀扶下车。
    果然,她来到唐朝了。
    两匹马拉着她身处的车厢,外面是荒山野岭,树林郁郁葱葱。
    张默喜不能乱动,余光瞥见一匹马的背部,驮着装满物品的动物皮囊,一共三大袋。
    它们就是鹿灵、熊鹤和马硕的原形吧。
    向前走没几步,忽而天旋地转,场景置换。
    飞沙走石,天昏地暗,鬼哭狼嚎,此情此景令张默喜心慌。
    因为她是倒在地上,身体撕碎般剧痛,肩膀冷飕飕的。她艰难地向下看,染红的美丽襦裙触目惊心。
    晦冥的天空翻滚紫色的雷云,凄厉的惨叫嘶吼着恶毒的诅咒。
    旁边还有人哭喊着“殿下”。
    张默喜无力地躺着,越来越冷,感受到生命流逝的身体像一块寒冰。
    听见踩树枝的微响,她艰难地转头。
    来人红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