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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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觉。”易镜声音慵懒,是真的累了,明天,你就做你的事吧。”
    “睡你的。”凌经年的吻落在他耳尖,“我带你洗个澡。”
    “那还睡什么了。”易镜笑着睁开眼,伸出手拍他的脸,“想在浴缸再来一次?”
    又是一个吻,落在鼻尖。
    “当然。”
    什么时候洗的澡,易镜不记得了。他早就晕在凌经年的臂弯里,等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凌经年早就不在床上。
    易镜起身,忽略浑身的酸软往厨房走去。他现在饿的一口能吃一个人。
    到了厨房,就看见锅盖上贴着一张纸条,是凌经年留下的,里面是饭菜,自己热一下就可以吃。
    易镜勉强满意的勾了勾嘴角,热好饭坐在桌前吃。
    他给凌经年发了个消息,通知对方自己醒了。
    那边没回,应该是在忙,易镜没再发,吃完饭就窝回去睡回笼觉了。
    他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睁眼,拿出手机看,发现是凌经年。
    易镜接起来,没好气的说:“怎么了。”
    那边顿了顿。
    凌经年回味了一会儿这黏黏糊糊的嗓音,半晌才开口:“别睡了,四点了,你晚上还想不想睡。”
    易镜的脑子勉强清明一点,闻言说:“我想不想睡有用么?不是得看凌少爷让不让我睡。”
    凌经年:……
    他无奈道:“别嘴贫,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易镜闭上眼,险些又睡过去,迷茫的做出选择:“我想吃火锅。”
    凌经年轻轻“嗯”一声,说:“底料要辣的还是不辣的。”
    易镜说:“辣的。”
    凌经年拿起一包放在购物车里:“嗯,不辣的。”
    易镜:……
    他无语了:“买去吧,我挂了。”
    睡了太久,他头有点疼,这疼在他起身之后越来越明显,易镜差点倒头又钻回去。
    拄着头坐了一会儿,易镜找出煮火锅用的锅,简单刷了刷,摆在桌子上,开始烧水。
    水正咕噜着冒气泡,门外传来凌经年的开门声。
    易镜抬眼,正对上来人带着笑意的眸子。
    那是一双有温度的眼睛,蓦然间,像是春日融了冬冰。
    这笑容感染了他,于是他也笑了:“回来了,吃饭吧。”
    在证据提交的第一天,凌商就被带走了。
    抓他的时候,他正收拾行李,准备躲到国外去,未曾想自己的亲儿子下手这么快,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扣上了手铐。
    证据齐全,接下来只等判决。
    等的这段时间,凌商没少折腾,利用他身体上那些大小病,一门心思要争取保外就医,毫无例外的被凌经年给打断了。
    一路不通再寻一路。
    他费尽心思联系上了曾经的心腹,但正如易镜所说,整个凌氏都被凌经年进行了洗牌,凌商所谓的“心腹”,早就不听他的差遣了。总是明面上答应的好好的,背地里就把他忘的一干二净,堂堂凌氏集团前总裁,也算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落魄到了这种境地,真就没人救他。
    监狱里头也有点人情事故的,大家的罪名不公开,但也许是凌商杀妻夺财实在恶毒,到底没瞒住,在监狱里扩散开来,成了众人都嗤之以鼻的存在。
    各种肮脏的暴力手段都在凌商的身上得到了体现,那段时间,他可谓是过的生不如死,唯一能让他喘口气的,就是凌经年派来的律师来和他交流的时候。
    这男人即便死到临头,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也没想着向自己的儿子服软,整个人往律师对面一坐,像个威严的雕像,不承认任何一项罪名,也不接受证据的指认。
    终于在半个月之后,他上了法院,坐在被告席上,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和自己的狼狈不同,凌经年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不像是来参与庭审,更像是来参加凌商的葬礼。
    凌商眼神一滑,在听证席上没看到凌经年的那个小男朋友。
    正想着,庭审开始了。
    一条条证据将凌商早年造的孽压的很死,听证席上不断传来谴责和鄙夷的私语。
    凌商上一次忍受这种“屈辱”,还是在二十余年前,他入赘了夏家的时候。
    他一生高傲,被夏家按住脊梁,成为了赘婿,后来得以报仇,毁了夏家,如今却依旧被这桩陈年旧事压在审判席上,坐立难安。
    不知道坐了多久,在这里的每一秒都是折磨。
    终于,法官的锤音响起,把他彻底敲在耻辱柱上。
    ——凌商,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凌经年被拉着走向自己的刑场,最后和凌经年对视一眼。
    看到了儿子冰冷的瞳孔。
    恍惚间,他想起凌经年小的时候,真是一个很活泼的男孩,长得想他,性格随了妈妈。
    夏曦很爱他,给他买很多玩具,带他到处玩耍。
    而自己,通常被当做母子俩的背景板,偶尔也会收获一双小手递过来的雪糕、零食、玩具。
    那时候,儿子很爱他。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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