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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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站在里头了,要说什么就出来说吧。”
    乌勇站在医馆门外,他掏出打火机来,似乎是想点烟,又停下动作。
    他看了邵琅一眼,然后又将目光落在了他旁边的叶向辰身上。
    “如果我说,这其实不是什么‘传染病’,你相信吗?”
    他的声音干涩。
    或许他已经先入为主地认为邵琅不会相信自己,在开了话头之后,便直接说了下去。
    “这不是‘传染病’,而是诅咒啊。”
    他自嘲地笑了笑。
    邵琅:“我信啊,我知道。”
    这下轮到乌勇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
    “他说的。”
    邵琅毫不犹豫地指向叶向辰。
    叶向辰轻轻“啊”了一声,没有否认。
    一股寒意瞬间爬上乌勇脊背。
    他从小就看不懂叶向辰。从这个孩子以不祥的方式降生起,到他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村里人包括他自己,都对叶向辰怀着一种无声的畏惧,会在背后讲闲话,大多是为了减轻自己内心的恐惧感。
    他想到叶向辰往日的异常,又想到乌文秀离奇的死亡与分娩,某个长久以来的猜测被证实了,他颤声道:“你……你果然、你果然是……”
    话语的下半句,他却怎么也吐不出来,半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而对邵琅道:“……你想知道我做了什么‘预防举措’,是吗?”
    邵琅:“啊?”
    现在是在进行什么对话?怎么他好像跳过了什么关键剧情一样?
    然而乌勇想的很简单,尽管很不可思议,但现状摆在这里,如果叶向辰的身份真的与他所想一致,那么破局的关键就在邵琅身上。
    因为显而易见,叶向辰对邵琅格外偏爱。只有通过邵琅,才有可能请动叶向辰出手相助。
    乌勇:“我确实是什么都没有做。”
    “正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做,所以我才没有跟那些人一样重病难愈。”
    他痛苦地闭上眼,仿佛被拉回到那个时候。
    那年他才三十岁。
    他只是,选择了旁观。
    ……
    ……
    “不行!明叔,这次真的不行!!”
    颉狇村村长住所里,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女子正与桌前的老人激烈争辩。
    “看他们的穿着谈吐,都是有身份的人。明叔,时代不同了,他们是带着上级任务来的,要是在我们这里失踪,上面一定会追查到底!”年轻女子,也就是乌文秀焦急地劝阻着。
    老人沉默良久,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村里的‘花’,已经很久没有‘播种’了,你觉得真的不行?”
    乌文秀感觉后背发寒。
    她当然知道“播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风险太大了。”
    她说着,双手紧握,手心都是汗。
    乌文秀有些紧张,因为她没有全说实话,怕被上面的人找麻烦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她想要保全考察队里的叶永年。
    “您看,现在村里人都好好的,‘花’的用处已经不大了。真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去城里求医,没必要再做这些事。”
    这些,伤天害理的事。
    至少乌文秀是这么认为的。她每天都在医馆救治病人,对村里这项用外人血肉性命换取“恩赐”的“传统”深感不齿与恐惧。
    若是她师傅知道她的想法,定会斥责她违背祖训。
    颉狇村传说中的“花”确实存在,但自古流传的获取方式极其……残忍。
    说直白点,就是活人祭祀。
    他们称之为“播种”。
    如今已经没有罪大恶极的死刑犯被流放到这里了,他们便将迷途的旅人或诱骗而来的外人,带到后山那片秘密的“花田”,强行埋入特制的坑穴中。
    据祖辈流传,被埋者的生命精华和临终前的强烈情绪,会被大地吸收,最终在埋骨之处,孕育出那能活死人肉白骨的“颉狇花”。
    每一次“播种”,都意味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被黑暗吞噬,窒息着化为滋养花朵的温床。
    村里人世代生活在深山里,在封闭与愚昧中,从未质疑过这个传统。一代传一代,所有人都对此习以为常。
    外人的生死与他们无关,他们只在乎自己人能过得好。
    但现在要再想“收获”,则变得困难重重。
    乌文秀好说歹说,老人才终于放弃了这个念头,让她松了一口气。
    目的顺利达成,她回医馆的脚步都轻快许多,走到半路,突然听见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
    “文秀!”
    乌文秀回头,看见乌勇快步追来。
    “前几天我脚扭伤,多谢你照顾。”
    乌勇感激地说。
    “没事,举手之劳。”
    乌文秀摆摆手。
    正要道别,见乌勇欲言又止,她心中明了,低声道:“放心吧,考察队的人很安全,不用你再去做‘引路人’了。”
    “引路人”是村里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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