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纸鸢 第31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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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鸢狐疑, 不就是一条帕子,怎么还怕被她夺走不成?
    沈今砚掩饰轻咳两声,转移话题,“你刚才想问什么?”
    “为什么你要娶我。”她盯着他问。
    其实她想问为什么你要娶她却还要隐藏身份,即便后来他也不曾向她说明一切。
    她的确是喜欢他,可是不解释明白,她心里总是膈应。
    沈今砚笑容温润,“因为我们十分契合,而且,”他顿了下,“你很特别。”
    前半句陆清鸢白了他一眼,后半句倒是让她觉得他在搪塞,“哪里特别?”
    沈今砚往前凑近她,抚上她脸颊,轻轻捏了捏,“你身上有种气质,很独特。”谁都不能代替,而是极其吸引着他。
    陆清鸢蹙眉,合着就是“特别”、“独特”,这两个词没别的。
    她不满地推开他,“我累了,要休息。”
    “怎么了?”
    沈今砚被她推的往后退几步,“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我说错话又惹你不高兴?”
    陆清鸢懒得跟他争辩,直接回了偏殿歇着。
    瞧着紧闭的房门,沈今砚站着,暗地里反复推敲刚才的事情,想罢,还是觉得没说错话。
    屋里的陆清鸢,也没管他是不是在外面,躺在床榻上盖好被子。
    翻来覆去睡不着,而是盯着床帐发呆,按着今天他说的,她想要答案就只能自己去找。
    -
    东宫书房里。
    沈今砚坐在案桌前,有一会儿,他双手交叉抵着下颌,一脸的愁眉思索,最后还是没想通,索性走到书柜前。
    那里是上次陆清鸢待过的地方,书架上还放着两本《诗经》,一本珍本,一本拓本。
    拓本是先太子临摹的。
    当年太子病逝,沈儒帝下令焚烧所有先太子之物的时候,
    他偷留下的,沈今砚凤眸微闪,随即移开,抬手伸进暗格。
    身后的书架滑动,打开一扇暗门。
    他顺手放在桌上的烛台,抬步迈进,里面漆黑一片。
    大约走了有一会儿,他把烛台放置架上,暗室里亮起昏黄的烛火。
    “殿下。”
    沈今砚低沉地应道:“进来。”
    武彦从屋顶飞落在地,单膝跪下,“属下已经查探到,当年主子病重时曾清醒过来,有写过一封信交到陆太傅手里,而当时东宫出入正是官家召见的那群术士。”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沈今砚微眯起凤眸,拍在桌子上的手掌紧握成拳,青筋凸显。
    只怪他当年只顾着玩耍,却不知有人要害阿兄,可是又会是谁?
    “那群术士是谁引荐,你可有查到?”
    武彦摇头回答:“还没有线索。”
    沈今砚颔首,他早预料到这个结果,不过...想到那日看到官家脸色异常,会不会阿兄的死...
    他不敢想下去,官家绝不会伤害自己儿子,背后的伤在隐隐作痛,也在警告着他,官家对阿兄的情感不是他想的这般。
    “你继续查,我怀疑那群术士与阿兄的死有联系。”
    武彦躬身领命:“是。”
    沈今砚沉吟了下,“过完重阳就是阿兄的忌日了,这日子过得可真快。”
    武彦行礼的手微顿,抬眸望向他,“殿下,主子就是希望您能放下,不想看到您为了他冒险。”
    “如果他的死有蹊跷,你叫我如何放下。”
    武彦沉默半晌,只是劝慰,“如今您也该多考虑考虑太子妃,先太子殿下是不是意外,殿下还是应该放下。”
    沈今砚眸色黯淡了些许,没再说话。
    武彦知道劝不了他,只得叹气行礼离开。
    安静的暗室内只余灯火摇曳,沈今砚负手站在被木钉钉满的窗前,望着远处白云飘浮的天际。
    许久,他转身打开罗列在墙角的箱子,里面是各种纸团。
    以前天都盛传先太子殿下有一手苍劲有力的字。
    他的字如他人一般,清风霁月。
    沈今砚取出纸团,然后展开,上面全是他模仿兄长练字的痕迹。
    日积月累,字迹越来越像。
    他凝视纸团良久,将它放下,又端起烛台,放在一间不大的密室里。
    沈今砚从内袖拿出方才替陆清鸢擦拭过手指的帕子,先是放到鼻间一闻,如若珍宝似的爱不释手地摩挲着,然后小心翼翼放进一处暗格里。
    “殿下。”
    屋外明胜轻声唤道。
    沈今砚将白玉盏放回原处,走出去,“何事?”
    明胜手里端着红木托盘,低声禀报,“殿下后背的伤还需上药,外头都已经准备好,随时可以出发。”
    他瞧着自家殿下面色异常红润,又看到他是从暗室里出来,很快反应过来,“殿下可有不适?”
    “无碍。”
    沈今砚摆手,接过药碗仰头蹙眉喝完,拿起帕子擦拭嘴角,问明胜,“太子妃醒了吗?”
    “奴婢这就去叫。”
    明胜呈上金丝蜜枣,沈今砚接过,“你去。”
    然后想到什么,叫住明胜,“本宫亲自去会不会更好些。”
    明胜小心开口,“殿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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