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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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晚意心意已明,祁韫一直在举止间刻意保持距离,虽然这样做伤了晚意,却是为避免两人越过界限,如今尽量不回独幽馆,只是把这个界限再推前一步罢了。
    不过短短数十步路,祁韫心里已决定找个合适时机与晚意商量,是否能寻个妥当之法,让彼此都体面抽身。今天是她的生日,不宜因此事打扰,一会儿就今日事认真向她道歉,听听她的想法,再做决定。
    二人进屋,祁韫刚欲开口,晚意却先笑道:“你平日太过温和,惯得她们无法无天。今番这一闹,她们也该明白规矩,往后自会安分些。二爷做得没错。”
    祁韫不料她反替自己解围,心中更觉愧疚,温声道:“今日是你生辰,本该尽欢,却为这点事扫了兴,终归是我不好。”又笑着补了一句:“不知姐姐有何心愿?说不定我还能补救一二。”
    晚意默默地想,我有什么心愿,你难道当真不知?不过是笃定了我不会说出口。我若认真要求你为我试戴镯子、坠子,你自会照办,可你更知道,强求来的东西,我向来不要。不禁暗自苦笑:有时真宁愿你不要这么聪明。
    虽如此,她却仍如常笑道:“那便耽搁二爷片刻,陪我下棋可好?”
    这却是出乎祁韫意料,因晚意在诗词、音律、绘画等诸种技艺上都兴致缺缺,下棋这等劳神消遣更是从来不喜,若问一句“你何时学了这个”,不免显得自己看轻她,也不够关心她,于是从容点头道:“好啊,那便是‘闲敲棋子落雪花’了。”
    于是二人执盏对弈,很快便厮杀起来。商场如棋局,常以此试人心服口服,祁韫自是颇费了一番苦功磨练,晚意落子远慢于她,此刻一手探入棋匣,拈着黑子反复摩挲,眉头轻蹙,显然是在勉力推演。
    就连祁韫给她倒茶,晚意也没察觉,看也不看就接过饮尽。
    她这模样祁韫倒是从未见过,不禁默默一笑。旁人总怜惜晚意性子太软,易受欺负,怒其不争,哪知一局棋倒激出了几分争强好胜的劲头。
    她显然是新手,落子急躁,攻势直白,路数一眼便被看穿,防守又漏洞百出,常顾此失彼。却不是笨,只要真有兴趣,花点功夫背几本棋谱,便能很快上手。
    听见祁韫欲言又止,晚意抢先道:“不准教我,也不准让我!”
    话音刚落,便听祁韫笑出声来。晚意抬眼,只见她一脸无辜,故作委屈道:“哪有,是想提醒你头发勾住了坠子,小心一会儿扯疼。”说着还抬手虚指右耳,示意位置。
    晚意本就落子无门,心头焦躁,又遇尴尬,偏头胡乱去扯耳坠,反倒越扯越乱。
    祁韫只得探身,用手背轻拂开她的手,细细替她解。果然是发丝嵌进了翡翠嵌的络丝里,即便祁韫手巧,也费了些功夫才理顺。
    等祁韫解发丝时,晚意看着她那副正人君子的端庄模样就来气,想也不想,一口气吹在她脸上。
    这一下却叫祁韫僵在原地,因伪装的缘故,她常年不与人亲近,对自己要求严苛到近乎古板,哪经得起这一吹,更想不到从来都温柔守礼的晚意竟然来这一招,瞬间也有些脸红。
    晚意终于见她露出破绽、手足无措的模样,心里得意,哼笑道:“你不过是个小鬼,在外边儿兴许没人降得住你,在这儿,你还差得远呢!是姐姐我不取你,不是你不要我,可别弄错了!”
    祁韫哭笑不得,只能说:“是,多谢姐姐不取之恩。”
    晚意还不饶她,伸出一指就戳她额角:“当着别人面,不与你计较,在我面前还装这副样子给谁看?”
    “谁没装了?”祁韫立刻还嘴,“就我们两个在,你又干什么天天喊我东家,一味伏低做小?连件衣裳都要替我解,我又不是没长手,不端出样子,怎么受你伺候?”
    晚意知道她是故意歪理斜说,哄人把气撒出来,心里又气又甜,想打她又舍不得,只好继续装狠:“你个狼心狗肺的,得了好还卖乖?从今天起我不伺候你了!”却是没兜住,狠着狠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祁韫也觉“吵出来”松快许多,方真心笑道:“这可是你说的,日后别忘了。”
    拌了场嘴,晚意反倒灵光一闪,落下一招妙手。祁韫一时疏忽,加上本就有意让她,竟丢城弃地,虽说最后仍是稳赢,却白白多让出三十多目。
    两人拾棋又下了一盘,祁韫自书房挑了几本棋谱,细细讲今天的几处关键,晚意听得入神,也有来有回地讨论了许久。
    晚间宴席本就闹到亥时,此刻已近三更。祁韫原本没想好是睡书房还是回府,这一来倒真不好走了。
    其实晚意并不爱下棋,她性子慵懒,平日连看账册都嫌累,何况这等步步算计的活计?只是见祁韫常为个她看不见摸不着的人魂不守舍,心里不甘,便想着学学,日后多一个能留她说话的理由,今日不就用上了?
    这层心思,即使祁韫再聪明也堪不破,依她处处替人留面子的性格,自然也不会问一句“你为何忽然学下棋”。
    晚意一边捡棋子,一边见祁韫挽了袖子,亲手倒水进面盆,连忙丢下棋要接手,祁韫却说:“我认真的,以后咱们不要摆东家、娘子的款。”
    她顿了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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