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199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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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范宁停在了半空。
    堆砌的残骸缓缓分开,他在一处较大的空腔里,借助几缕烛火看到了埃罗夫正张腿靠坐于地,神情十分舒爽,像体验了什么极具满足感的事情一样。
    他看到范宁注视着自己,也没有起身,而是用百无聊赖的动作拨弄着地上的骰子。
    地面还有一些难以理解的,可能是见证符一类的图案,旁边则是黑色水彩笔。
    那几缕烛火的蜡烛正是“双生”造型,这应该就是他所布置的秘仪现场了。
    于是,埃罗夫靠坐的身后,一大片矩形的厚钢板突然弯曲变形,就像卷被子一样将他整个人卷了起来,并临空漂浮在了半空中。
    “你为什么不躲?”范宁从牙缝中冷冷挤出几个单词。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埃罗夫张开嘴巴,向范宁展示他牙后跟的一个小胶囊状物体。
    “毒药?”范宁下意识问道。
    “聪明。偶尔...人的旅途过于彷徨的时候,会出现一些消极应对的情况,那么它,就是针对这样的情况提前准备的,目的是防止终点的偏离...”
    “邪神组织的疯子毫无逻辑可言。”范宁握紧拳头。
    “咔——”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卷曲的厚钢板裹得更紧了点。
    “这就是你的秘仪?‘巧合之门’的密钥就是一个献祭两千人生命的仪式?”范宁踢走地上的骰子和蜡烛,冷视着他,“...所以,西尔维娅掌握了某种能蓄积概率的无形之力,教唆玩忽职守,却不断地阻止相对小的事故发生,官方组织的奔波救火只是在助力,类似阳谋般让人无计可施...就如同连续抛出数次正面朝上的硬币后,她能让下一次反面朝上的概率更大,逐渐将偶然变为确定的范畴?...”范宁终于笑了起来,“那么,现在,你失败了,你们失败了,你们可以都去死了。”
    冷汗从埃罗夫额头流出,但他仍然流露着享受性的微笑。
    “范宁先生,我再强调一遍,其实事情是这样,如果你决定让我做一名普通乘客,那你就自己来做那名不普通的。”
    听着这些让人厌恶的不明就里的话,范宁的眼神越来越眯起。
    “啊...嗬嗬嗬...”厚钢板越勒越紧,埃罗夫口鼻开始溢出鲜血,腰腹部逐渐变得跟女士一般纤细。
    “嘿,嘿嘿嘿...”埃罗夫开始露出神经质的笑容并闭上眼睛。
    “咔嚓!咔嚓!”骨骼不断碎裂,鲜血和肉泥像牙膏般挤得到处都是,埃罗夫整个人的躯干已经变成了一根电线杆的大小。
    无知者此时早已死得不能再死,而有知者,也不过仗着一些更强的灵感,让大脑多存活一二十秒而已。
    “范宁先生,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突然,埃罗夫双眼睁开,呕出几块内脏碎片后,对范宁诡异一笑。
    范宁下意识地盯着他扭曲的面庞。
    “‘巧合之门’的密钥是:被卷入一场死亡数量超过两千人的特大事故或灾难,并且...成为唯一的幸存者。”
    第一百一十七章 见证之主残骸
    “砰梆!”
    失去无形之力支撑的钢板,卷着埃罗夫直挺挺自由落体,砸出了刺耳的噪音。
    范宁死死盯着埃罗夫那被挤得稀巴烂的尸体,久了之后,他双眼一阵阵发黑,也意识到大脑已经剧烈抽痛很久了。
    虽然解决四名对手的时间只有短短几分钟,但他对无形之力的调用太过广泛而狂暴,即使是再充沛的灵感也经不起这种挥霍。
    食指滑过嘴唇上方,鼻端鲜红的血迹被抹了下来。
    而且,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恶臭味道。
    或者不能说突然,它也有一段不短之时间了,只是现在他注意到了自己透支的状态,也重新注意到了这气味。
    灵体的软化?颜料的污染?
    范宁闭上眼睛,将九阶的强大“烛”相灵觉刻意辐散到了更远的区域,其启示出这片狭长空间里仅剩的极少量尚未断气的乘客,生命特征同样在飞速地流逝。
    死亡超两千的特大事故或灾难...
    他纹丝不动地站在残骸里,身体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除了持指挥棒的手臂在隐隐颤抖。
    被卷入其中,并成为唯一的幸存者?...
    什么算卷入,什么算幸存?
    希兰在地铁驶过郁金香广场站,碰撞还未发生前,就将自己放逐至星界了。
    她或许远远地目睹了碰撞的全过程,从性质上来说,和待在托纳莱森站台的卢以及琼是差不多的概念,况且...她相当于那时直接从世界表象消失了。
    马克和埃罗夫,以及自己,一同滞留在9号列车。
    本杰明、格拉海姆、赫胥黎或在10号列车。
    调香师不清楚,无论卷入或外来,反正她死了,和这些乘客一样地死了。
    所以幸存者只能是?...
    “有您这样强大的存在,我们对于推进完成大功业的信心更足了...”
    “理论上来说,我肯定不是...如果你非要阻止我,让我做一名普通的乘客,那么,不普通的就是你了...”
    最后打开“巧合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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