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249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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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而进入失常区后,那种感觉似乎是因为你的思维被扭曲了,所以脑海中思考问题时开始不受控制地夹杂古查尼孜语,记录情况时则对错判断反复无常...”
    “幸存者们出来之后,扭曲会逐步缓解,你觉得曾经好像了解过一部分含义,又觉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在这种情况下所记录的东西自然而然不知所云…”
    “从我的模糊记忆来看,这种语言读音未知,也没有单词或字母一说,每个单元的‘块’可以对应出几种乃至几十种含义,有些构成复杂的‘块’,可以看出字形中包含着几部分简单的‘块’,含义也随之发生变化,而不同的‘块’之间再三三两两组合,成词组,成句子,又会导致含义的天差地远,它本身似乎还有‘没那么扭曲’和‘相对更扭曲’的不同形态,越往失常区深处,似乎这些‘块’的笔画变得更复杂,彼此间的顺序也发生了错位……”
    “如果你在里面睡觉的话,一觉醒来则扭曲夹杂比例大大增加,思维中的语言会更快地全部朝古查尼孜语转化,我猜那个时候,其含义倒是会了解更多,但你曾经用来认知世界的原始语言却没了,在一知半解又失去对照的情况下,思维功能会几乎瘫痪,和疯子没什么区别,而灵性一旦出现紊乱,你曾经压制住的隐知也会蠢蠢欲动,进而从精神层次的‘迷失’影响到身体层次的‘畸变’,所以说必须在困意极限来临前撤离……”
    “我总算理解了为什么说现今几乎无人能破译这门语言。”诺玛·冈恍然大悟道,“一个人如果能有机会从失常区撤离,将带出的部分古查尼孜语做翻译研究,甚至编译神秘学文献,那这个人肯定疯得不够彻底,根本记不住什么含义的对照…”
    何蒙点了点头:“所以,对失常区的探索策略应是尽可能高效快速,趁着脑海里的“语言扭曲化”才刚刚起步,意识仍然可以勉强保持清醒时,完成预期任务尽快撤离,扭曲比例越少,恢复起来也越好。”
    “当年我们的调查小组也正是这样做的,但就在大家快要顺利抵达任务的深处地带时,意外发生了…”
    何蒙的脸庞扭曲在了一起,做出了在模糊印象中竭力回忆地神色。
    “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好像...依稀记得...那里似乎有座灯塔模样的东西,我们一路调查研究,而担任当时另一名副队长的文森特,在看到了几处奇怪载体上篇幅相对长一点的古查尼孜语后…”
    “他就像认识这些语言,并意识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似的,整个人突然就性情大变地出现了一系列古怪的变化!”
    第一百六十六章 正午之时,日落月升
    “文森特认识这些语言?”
    诺玛·冈思索着何蒙这些零散而模糊的回忆:“得看怎么定义‘认识’了,如您此前所说,随着失常区探索的深入,探索者所持的任何语言和思维,都会逐步转化为古查尼孜语,他们会莫名理解极少数‘基本块’的语义,但零零散散、颠三倒四、不成体系,而且笔划较少的‘基本块’还需形成复杂的‘复合块’,‘块与块’之间又需三三两两组合,才能成词成句......”
    这还没包括它本身还会继续扭曲,如笔画增生变形,顺序局部颠倒......
    何蒙微微颔首,思索一阵后,举起在天阶中仍可具象而出的银质手杖。
    “我目前对失常区以及古查尼孜语的记忆少得可怜,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感觉,还明确记得语义的简单‘方块’,让我想想,恐怕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说着,半空中的一处镜面被他的手杖划开了一个正方形的豁口。
    “这个正方形的意思可以指我们的嘴。”
    “形象而简单。”冈评价道。
    何蒙又在正方形中间划了一短横:“您觉得这是什么?”
    “嘴中的一横?难道是舌头?牙齿?”
    “不,它的语义之一是‘太阳’,还有好几个其他的语义,我记不清了,但好像都和‘嘴’没关系...”
    “的确没发现任何规律...”冈看着上空被划出的“口”与“日”字。
    何蒙又划出了一个“门”字:“它的含义是‘门扉’,现实中的门扉或辉塔中的门扉...然后,没了,我就只记得这么三个‘基本块’...”
    “也挺形象。”
    接着何蒙又将“日”字写进了“门”的中间。
    “然后,只要开始组合变化成‘复合块’,我就彻底无法理解了。”
    “门扉中的太阳?”冈凝视着那个“间”字,“倒是有点神秘主义的感觉...”
    何蒙摇摇头:“它的所有含义我都忘了,只隐约记得都非常抽象,和‘门扉中的太阳’好像也没什么关系,而且,这还只是非常简单的‘复合块’...”
    说着他又在上面添了几笔,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简”字。
    “比如我记得,它好像还可以继续组合,变成这个‘复合块’,而含义又发生了完全没有规律的变化...”
    “哪怕穷极这些‘复合块’的含义,都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而这还没开始‘块与块’的排列!就当下讨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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