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日音乐家 第434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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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白烟在视野里宛若幽灵般出现又消失。
    范宁拿出了“守夜人之灯”,并用灵性之火将其点燃,念出关于“照明之秘”的祷文:
    “阶梯升入灰色霓虹,灯与窗口开启以待。”
    “我们照明驱暗,我们指引前路,我们无有怜悯之心。”
    亮堂的光线从其间喷薄而出,它们没有彻底占据停尸间,而是将原有的昏暗分割开来,在地面和墙壁上投射出条条块块的明暗纹理。
    似乎,指示着某些值得行步的方向或路径。
    范宁挪动脚步,往较后排的一列停尸床走去。
    “这有三具尸首,是方才离世的。”他皱眉站在白布覆着的凹凸不平的停尸床前。
    “主教阁下目光如炬。”杜尔克钦佩道。
    人死之后,以太体的气场基本会在一分钟内消失殆尽。
    情绪体由于反映死者弥留之际的情绪与感受,光影残余的持续时间稍久一点。
    而星灵体的残余光影更久,能达到十天半月有余,它反映的是死者生前的执念、记忆、灵感构思之物、潜意识的渴求等更加超验的范畴,根据光影浓淡或弥散的程度,能大致推算出死者逝去的时间,也能“通灵”得到一些启示。
    当然,对于杜尔克来说,这依旧需要借助秘仪的实现,所以他对于能直接洞见启示的拉瓦锡主教有着万分敬畏。
    “刚刚才死?”阿尔法上校眼神闪动,“虽然这些遗体是新储存过来的一批,那也不会是刚刚才死,至少隔了一两天......所以,是你们把人带到这里害死的?”他转头望向安德鲁中尉和其旁边的两名士兵。
    那两名士兵起初神色一直有些不明所以,这下也吓到面如土色,战战兢兢地正欲开口,范宁摆了摆手:“这两人是无罪的,循着士兵的律法,在门旁作看守,站在污秽的边界,心中却念及神名,这样,可定他们为洁净。”
    士兵的神态安宁了下来,范宁又举起提灯,伸向安德鲁中尉站的地方:
    “如此就再度照明一番,看他们是因谁受的难,又如何像羊毛被剪除一样无法声张。”
    对方“扑通”一下,直接重重跪在地上。
    这位拉瓦锡主教圣名在前,手段心机对他来说根本全是摆设!
    今天他来到这里视察,尽管还有很多事物暂未看明,但明显只是时间问题,安德鲁的什么侥幸心理、什么上级行令已经统统扫地无余,涕泪横流地悔恨开口:
    “主教...主教大人,我之前实在没有认清形势,没有放弃幻想......实在不知道搭救本在眼前,没有主动交代所作作为......晚了,一切都晚了......”
    范宁没理会他,示意了一下杜尔克。
    老司铎伸出独臂,“哗哗”两下,将左右两边的盖尸布拉开。
    人群中有“嘶”的吸气声。
    “果然,又是‘尸环’。”范宁双眼深深眯起。
    第六十二章 魂之埚仪式
    在范宁的眼前,两具成年女子尸体整体枯萎缩小了一号,以同样的怪异姿势成平面圆形放在床上。
    除此之外的空当,被人垫了一些报纸泡沫类的杂物。
    这让她们的躯体在被厚布遮挡时,凹凸的轮廓在昏暗中没有显得过于与众不同——这个年头,这个地界,肢体残缺不全或严重变形的遗体不在少数。
    “这就是之前海斯特司铎疑似被献祭后的样子?”饶是一辈子见过大风大浪,杜尔克仍旧感到有些不寒而栗,其他人第一次见到的反应更不用说。
    范宁在思索中点了点头,瞥了跪在地上痛哭的安德鲁中尉一眼,继续给这些神职人员传授起如何布道的经义道理:“我不久后就要离开雅努斯,你们以后如何去定人洁净,看他有无儆醒,就看他是不是真信,还是仍然疑虑踌躇。”
    “他们心里常常迷糊,竟不晓得我的作为。我总要趁着还有今日,天天好言相劝,免得他们中间,有人被异端迷惑,或仗着军功在身,心里就刚硬了。”
    “这伏在地上的士兵,他为什么心有忧戚呢,为什么痛哭流涕呢,因他觉得罪过已定下了,惊吓已临到了,无妨他再作祷告解,总是得不到安息,子嗣总是不会洁净,他就依旧不声张,或把立约的事情盼成买卖,巴望着师傅们去与他谈条件。”
    中尉的哭声断了几分,泪眼朦胧地抬头去看。
    “以前圣雅宁各在通古斯城布道,他在怒中起誓,说他们断不可进入神的安息。那时听见他话惹他发怒的是谁呢,岂不是被祭司们定为洁净过的杰米尼亚人吗。但‘不坠之火’熄灭三十三年之久,又厌烦过谁呢,岂不是依旧赎了那些将犯罪尸首倒在旷野的人吗。这样看来,他们不能进入安息,不是作赎罪祭的砝码有缺,还是因为不信的缘故了。”
    神父们深以为然地点头,一路下来,他们对拉瓦锡主教此前授的“不要疑惑,总要信”有了更切实的体悟,就像经过了一场洗礼,灵性变得熠熠生辉、灿然一新。
    也许,以拉瓦锡神父如此实力,震慑这些宵小并不要多费口水,但他是在作教导,作教范,希望雅努斯的圣光能被每一位神父们持在手中。
    一想到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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