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第1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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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上的药上好了,霞蔚接着给她上脖子上的药。
    徐少君暗自琢磨,被那物戳的痛楚,胜过刀割吗?
    梳洗完毕,对着梳妆镜,徐少君试图把压在脖子上的纱布取下来。
    伤口已经结痂,纱布盖着起不到什么作用,还难看,可是拿下来之后,脖子上挂着一条伤口,像蚯蚓,更难看。
    于是她拿掉纱布,换了件竖领的朱红绣梅花的褂子,堪堪遮住。
    红雨从外头进来,刚跟着将军练过把式,两个脸蛋通红,“夫人,将军唤您去膳厅用早膳。”
    自嫁进来,还未在这府上与韩衮同桌用过饭食。往日都是雪衣端来正房这边,今日这是为何?
    徐少君今日并不想见到韩衮,何况是一大早。
    她磨磨蹭蹭地收拾整理,选钗环,换镯子,一盏茶后,才慢吞吞地往东边膳厅过去。
    她来得这样晚了,韩衮竟然比她更晚。
    雪衣见她来了,端上几碟精致的小菜摆在桌上,问她吃粥还是面。
    徐少君吃粥。
    雪衣给她端来一小盅百合莲子粥,又端了一碗荷包蛋给她,里头就一个鸡蛋。
    这是徐少君来了之后吩咐的,每天早上吃一个鸡蛋。
    给将军端的是一海碗面条。
    刚放下,韩衮进来了,雪衣连忙扎着头溜进厨房去。
    徐少君:“夫君。”
    韩衮看了一眼徐少君面前的食物,两个碗盅还没他拳头大,就吃这一点?
    “荷花!”他对着厨房喊,徐少君看他一眼,他才想起荷花改名了,叫雪衣。
    雪衣从厨房出来听令,韩衮说:“让郑娘子出来一道用早饭。”
    韩衮拿起筷子,徐少君拿起勺子,郑月娘出来了,雪衣把一碗正常的面食放在桌上。
    郑月娘行礼:“将军、夫人。”
    韩衮:“坐吧。”
    徐少君点点头,目不斜视,将勺子略为倾斜入浓稠的粥中,刮了一点,慢条斯理地放入嘴中。
    一双素手雪白细腻,腕上松松地挂着个水头很好的镯子,一举一动赏心悦目。
    粥熬得很好,入口细滑,不用咀嚼,米香十足。
    心下满意,徐少君面上带了些笑意。
    韩衮上了早朝回来,又在演武场练了小半个时辰,早就饿了,吃面时一挑一大筷子,秃噜噜吸进嘴里。
    徐少君从未听过有人吃面能制造出如此之大的声响,实在忍不了,抬起眼看过去。
    韩衮正挑了一筷子塞入嘴中,两颊深陷,迎着她的视线看回来。
    粉面娇颜的人转眼又去看郑月娘吃面。
    郑月娘吃像很文静,挑起一两根面条,卷在筷子上,放入口中,没发出一点声音。
    韩衮又秃噜一大口后,没再发出声音。
    因为他已经吃完了。
    徐少君的粥才吃了几口,他一大海碗的面已经吃完了。
    “往后没什么事,早膳都在这儿吃。”
    韩衮发完话,双手在膝上搓了搓。
    坐这儿看她们吃也不合适,于是丢下一句“你们慢慢吃”就走了。
    徐少君与郑月娘两个食不言,安静地用完了早饭。
    徐少君想不明白韩衮叫她们一道吃饭是何用意。
    就他那三口两口吃完的劲,根本没必要坐在一起尴尬。
    “夫人,晚膳想用点什么,我来做。”吃完,郑月娘主动收拾碗筷。
    “
    月娘子,你在府上是客,厨房的事有七妈妈。”
    郑月娘每日都混在厨房里,做一日两顿饭,还有茶点。
    与她不常见面就罢了,现这样说徐少君肯定表明态度,她又不是仆妇,没必要做这些。
    突然想到,韩衮让她一道吃早饭,是不是也出于这个缘故?
    不是仆妇……那他将她当做客人,还是心上人?
    上午,徐少君读了一个时辰的游记,午歇过后,让落云裁纸研墨,压好镇纸,凝神回想书中游历的地方,画了一幅《溪山行旅图》,山峦沉雄,溪涧灵动,一点杖藜人影,在空白处题上“溪声晴亦雨,山气暑犹寒”一行字,并按上一方雕着桂花的印章。
    晚上韩衮未回府,膳食雪衣端来花厅用的。
    暮色越深,徐少君越忐忑。
    韩衮说了要过来安置后,杨妈妈带着落云和霞蔚,把拔步床上的被面幔帐都换了,又将徐少君好生梳洗,擦了香膏子,早早地赶到床榻上去。
    灶上也烧上水了,只等韩衮过来。
    规矩和仪式,一点不逊于新婚当夜。
    霞蔚进来点熏香,徐少君喊她过去,一会儿就听霞蔚“哎呀”叫了一声。
    戌时,落云在外头唤了声“将军”。
    韩衮一来,丫鬟婆子自觉都到外头去候着。
    房内点了好几盏灯,有挂着的,桌上放着的,地上立着的,各种高度都有光源,明亮又温馨,窗户半开,窗边一盆兰花开了几朵白,夜风吹来兰香。
    拔步床的幔帐没有放下来,床上的人等着睡着了。
    被衾搭在腿上,寝衣半敞,小衣下摆露出一截腰白,因半侧着,臂膀压着软肉,精致的锁骨下方现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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