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之婚 第24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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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身体一动,将她放扑在床板上,另一只手扯过丫鬟留下给她骑马挡风用的猩红狐狸毛斗篷,垫住。
    “韩衮!韩德章!你无耻!呜呜……”
    羞愤之情,铺天盖地。
    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暖色,额上青筋凸起,浑身肌肉鼓噪,带着不均匀的喘息。
    床架吱呀吱呀乱叫,像是要散架。
    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流动,深麦色的肌肉似泛着光一样。
    “夫人……”难耐的低唤撕扯人心,滚烫的热气喷在她的耳边。
    徐少君将脸埋在衣袖上,很快,衣袖汗湿了一大片。
    尾峰缝处火辣辣地。
    被全方位压制,除了喘气,啥也做不了。
    许久之后,他终于消停,她又闻到了栗子花的味儿。
    二人俱皆热汗涔涔,跟从水里头拎出来一般。
    “夫人。”他将她从床板上捞起,给她整理好衣裳。
    徐少君瞪着一双哭得红肿的桃子眼,只恨自己的力气和手段敌不过。
    此等羞辱加身,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
    韩衮出去了,在他回来这期间,翻滚在徐少君脑海里的念头,就是怎么出这口恶气。
    鹿肉性效再烈,人若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与禽兽何异!
    一切,在徐少君看来,不过是借口罢了,他韩衮就是变着法儿地要恶心她。
    她可不是娇滴滴的只会哭的人。
    韩衮再回来时,端了一盆水回来,浸湿了她的帕子。
    “擦一擦。”
    他倒神清气爽了,只将她在泥水里滚了一遭。徐少君板着脸,眉宇凛然:“人与禽兽之别,贵在知礼守节!夫妇之和,乃相敬如宾之和,非苟且亵玩之和。”
    “昼夜有序,人兽有别——白日宣淫,非但伤风败俗,更是自堕禽兽之流!”
    徐少君不接,韩衮想着方才自己得劲儿了,便忍着任她叭叭,亲自上手给她擦脸。
    他的手法粗鲁,又将她的眼泪擦了出来,越擦越多。
    “行了,是我不对。”
    从新婚第一日起,他说的最多的就是他不对,明知不对为什么还要做。
    从小到大,只有他,几次三番羞辱她!
    气得狠狠地砸他两拳,只他身上肌肉硬得跟石块一样,反到把自己的手给砸疼了,他半分颜色没变。
    可恶,除了流泪,徐少君暂时奈何不了他。
    哪怕非常不愿与他共乘一匹马回家,也没有办法。
    她绷着脸,那件狐狸毛斗篷不愿意要了,更死活不愿意坐在韩衮的身前。
    韩衮勉为其难地让她坐在身后,她也不愿意抱着他,韩衮便卷了衣裳围在腰间,让她抓着。
    回到府上,徐少君冷着脸,一声不吭地冲往正房。
    夫人和将军横眉相对,出了大事。
    门前迎接的丫鬟婆子忐忑地跟着。
    东厨上,郑月娘听到动静出来看了一眼,问七妈妈发生什么事了,七妈妈说:“将军和夫人之间,好像闹了别扭。”
    郑月娘垂首,不经意地按了按藏在袖中的东西,隐下忍不住浮上脸的笑意。
    第21章
    徐少君有很多手册,大多糊着靛蓝色的封皮,记录灵感,或是抄写残卷。
    来韩府后,糊了本黑色封皮的册子,记录的是将来与韩衮提离的筹码,今日又多了一项。
    那么爱干净的人,气到把条目写完了,收好了手册,才进浴室。
    在浴桶中,狠狠地搓洗了臀腿之间。
    可那种摩擦的感觉挥之不去。
    清洗完毕之后,杨妈妈给她擦头发,落云端了晚膳过来。
    鹿肉吃了热燥,现在还有那种热渴之感,徐少君只想吃点清凉的清粥小菜。
    “姑娘,老鸭汤炖得很香,浮油都撇了,不腻。”
    这是落云特地给她家姑娘换的,在厨房,被她撞到郑月娘想把最好的肉端给将军呢,她就见不得她那种做派。
    所以这碗炖盅,不进姑娘肚子里就亏了。
    徐少君舀了一勺汤,尝了尝,带着一股清甜,味道是还不错,于是一口接一口,汤喝光后,又把几块最好的鸭肉吃了。
    饭后,她穿了件海棠红的广绣中衣,斜依在罗汉床上看书。
    杨妈妈又给她移来一盏灯,“姑娘,天色暗了。”
    “今日没空看书,随便翻翻。”徐少君翻了一页,视线没从书册上移开。
    杨妈妈搬了个五足刻海棠的杌子,坐在她侧后方,又将她如锻的秀发拢了拢。
    “妈妈给挽起来吧,热。”
    杨妈妈松松地给她挽了个发髻,徐少君又说:“妈妈给打个扇子吧,热。”
    杨妈妈又拿了芭蕉扇子过来,轻轻地摇。
    “这天渐渐地凉了,姑娘怎么还怕起热来了。”
    扇子扇起的风,杨妈妈觉得有点凉呢。
    “今日在庄子上吃了鹿肉,燥意重。”
    杨妈妈问:“姑爷吃没吃?”
    徐少君沉着脸道:“都吃了。”吃了才惹这些事出来,以后再也不吃鹿肉。
    难怪早上见到那头鹿觉着那是自己的结局,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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