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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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经验仅邪神,还是被明恋,主动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之前是抗拒逃避,现在是生疏摸索,不知道他们这个物种差该怎么谈,全凭一时冲动吻上去,从没想过万一收不了场该怎么办。
    宴朔沉默的时间多上那么一点,谢叙白就差点要被尴尬淹没了。
    这么个大眼瞪小眼的局面,捂嘴逃跑吗?那太丢脸了。
    再亲一口试一试?万一宴朔还是没反应,不是更尴尬了么。
    不管谢叙白怎样一番头脑风暴,脸上都一点没有显露出来,状似若无其事地弯起眼眸,双腿已经有了后撤的趋向:“不说话就当您默认了,我——”
    宴朔突然单手勾着他的腰,将他大力按在怀里。
    谢叙白猝不及防撞上宴朔坚实的胸膛,浑厚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他心脏顿时扑通一声,脑海宛若惊雷炸响。
    宴朔单手插入谢叙白柔顺的头发,强硬地掰住他的脸,含住那张柔软的唇,吞没了谢叙白所有想说的话。
    邪神理论上不会爱上其他生命体,感情上视一切物种为空气,但谢叙白是例外。
    从他们见面之初到后面无数次轮回循环,也只有谢叙白是例外。
    灼热呼吸彼此交缠,鼻尖抵近两相摩挲。
    那些压抑着的阴暗情绪全线爆发,通通化作一股莫名其妙的征服欲,朝着谢叙白长驱直入。
    湿润黏稠的气息若触手无孔不入地侵入口腔的每一处角落,谢叙白完全合不拢嘴,眼眶没一会儿就红了个彻底。
    他想说这太激烈了,哪有人只是接吻就爆发出要把人榨干的劲儿。
    绷紧的手指用力推攘宴朔的胸口,让对方停一停,缓一缓,真的要受不了了。
    岂料几根触手骤然圈起他的大腿往上一抬,再往两边一掰,失去平衡的谢叙白像被拎着后颈的猫,下意识将全身重量都依靠在唯一的支撑物——宴朔身上。
    宴朔及双手往下,肌肉盘虬的臂膀托着他的臀腿,吻得愈发密不透风。
    谢叙白想要后退却无路可退,大脑在不加节制的索取中一片空白,喉中发出急促又隐秘的喘息,睫毛震颤如鸦羽,眼角颤抖地湿了一片。
    【拜托,别,别亲这么狠……】
    【我还没成神,受不住您的,真的受不住。】
    【放过我,宴总,宴朔,宴——】
    刹那间快感如电流打入脑神经,谢叙白五指猛然绷紧、颤栗,意念都哆嗦起来。
    他无比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宴朔生吞活剥,反复忍耐克制,终于忍不住眼泪水啪嗒一掉,挤出“呜——”的哽咽声。
    双手在宴朔的后背和后脑勺胡乱地摸,像风雨里飘摇的扁舟,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支撑物,来构建岌岌可危的安全感。
    便是这时,忽然摸到了宴朔滚烫的耳垂。
    被亲得七荤八素脑子晕眩的谢叙白,竟然还有闲工夫去诧异这是个什么现象,可惜没来得及细看,便被淹没在了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等宴朔恋恋不舍地松口时,谢叙白感觉自己将近没了半条命,挂在男人身上宛如咸鱼,虚脱地急喘气。
    他仍旧念着那滚烫的热意,泪眼迷蒙地瞧过去,意外看见男人的耳后根不知何时竟红了一片。
    这是怎么……害羞了吗?
    面无表情顶着一副要吃掉他的狠样子,不管他怎么求饶都不松口,结果自己在这里暗中害羞?
    谢叙白简直气笑。
    气完,又沉默下来。
    确实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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