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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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从默反应过来不对劲后头往后仰,刚好看见沈禁晦暗眸光。
    他面色涨红,瞬间什么旖旎和伤感全散了,正要往后退,下一秒又被一直揉捻着腰的人捞回去。
    沈禁缓过来后脸上似笑非笑,“宝贝,昨晚还没长教训啊!”
    “还是,还小呢?”
    这话太暧昧,大清早的,萧从默不再敢动。心想自己是一个哑巴,只要不回应就当没听见,总不能一点福利也没有。
    疯狂内心建设。
    最后以沈禁经常咬,他凭什么不能为由说服了自己。
    沈禁一旦想做某件事被打断也会继续,即便萧从默一脸赧然挣扎,他还是按着检查了一遍,找出药膏重新涂上。这是萧从默第一次醒着被涂药,有些触感太明显。
    萧从默紧抿着唇,瞳孔微震,他的内心建设崩坍了,心也死了,头也不想抬。
    “从默,不舒服要告诉我,我不喜欢你受伤难过。”沈禁重新把人抱在怀里,在他埋着的发顶亲了一口。
    闭上眼,前世某些画面不自觉映入脑海。
    火光冲天,窒息濒死。
    浓烟裹着热浪涌进鼻腔,呛得人肺腑生疼,沈禁冲进去的时候没有想过生死。他找到萧从默的时候,萧从默身上带着粘腻、焦糊味的烫。他抱着人出去,放下后手上沾着萧从默粘腻的血肉。
    他的恐惧第一次达到顶峰。
    比十九岁冰冷的镣铐和法院重重一锤更让人心惊。
    当时沈禁的脸和肩膀也有灼烧,他记得布料燃烧发出的细响,知道肩上被火舌燎过时的疼痛,那是裹着皮肉往骨头上钻的灼烫。他的伤也不轻,但要不了命。萧从默后背几乎没有完好,他不知道当时的萧从默有多痛,但他记得萧从默一向浅笑的唇角被他自己咬的渗出血丝,下颌线紧绷得像快要折断的弦。
    每次换药时纱布撕扯过创面,那是反反复复的折磨。萧从默的脸颊不受控地抽搐着,眼泪混着冷汗糊满了脸,那双原本清亮地眼睛里,渐渐只剩下痛苦和茫然。
    他们的救人之举算好事,送到医院后医院护士都很细心,沈禁好几次听见她们感叹,“被烧身亡最疼了。”
    事故发生后大概半个月,萧从默的主治医生暗暗提示治愈几率渺茫,治疗越久也许越痛苦。
    那场火灾去世的人不少,不治身亡的占大部分,沈禁到底不甘心,他一遍遍恳求萧从默撑着,为此辗转了不少医院。
    可惜努力不过。
    萧从默离世的方式太痛苦,他身上的脆弱痛苦早成了沈禁心中的一根刺。
    沈禁从心底里怜爱,所以每次下手都控制着力道,昨晚时间有些久,他到底不放心,好在检查过后也不太严重。
    萧从默不知道他所想,但每次沈禁每次加上他名字说出的话都很认真,他还是抬起头,结果看见了沈禁不带掩藏的心疼的眼神。
    他随即点了点头。
    “你今早的手语课换到下午,我昨晚拿你手机帮你请假了。”
    萧从默今早拿过手机看到了,老师只当他不舒服,叮嘱了他多注意休息。
    他也应好。
    俩人继续躺了许久,等肚子饿了才起身。
    萧从默穿好衣服走到窗边拉开帘子,见沈禁洗完脸招招手。窗外的天空依旧灰蒙,但没有昨晚那么压人。放眼望去,窗前,屋顶,地上,到处白茫茫一片。
    “雪都是这个样子,要是再下两场会更厚,到时候可能还得找人清扫。但等天气回暖会慢慢融化,化雪的时候夹着风最冷。最近走路要小心,每年下雪的城市都会有不少人打滑住院。”
    萧从默微微一愣,伸出手比划,【你怎么知道?】
    他和沈禁长在一个地方,他们那个县城下过几次细雪,每次落地就化,他一直当沈禁也没见过大雪。
    沈禁顿了一秒,伸手揽着他的肩膀换了个方向,【我三个舍友老家都会下雪,他们和我说的,看久了伤眼,先去洗脸。】
    萧从默点头。
    退了房,俩人去附近综合商场四楼吃了顿番茄牛腩煲。
    这道菜酸甜浓郁,汤汁拌饭既暖和又开胃,俩人觉得挺适合冬天。吃完后沈禁又带萧从默逛了商场,俩人逛商场的次数不多,每次一去沈禁总要给萧从默买东西,萧从默到了门口不肯进去。
    沈禁见状半哄半骗,“心肝儿,我缺鞋,你陪我进去看看。”
    “心肝儿”这个词是萧从默跟舍友秦佑安学的。
    秦佑安有个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女生的大学在南方,俩人每天晚上都要煲电话粥。秦佑安长得高大,生活粗糙,萧从默和其他两个舍友第一次听他这么夹着声音哄女朋友的时候全身一阵激灵。
    三人听了半个月才逐渐适应。
    人很奇怪,一旦接受某种称呼,再粘腻自己也能信手捏来。那时萧从默还没完全适应沈禁不在身边,实在想念的时候突然理解这个词的含义,打起字也没脸没皮。但这还是第一次听沈禁这么喊他,直接苏到腿软。
    他拒绝不了,恍恍惚惚就被沈禁带着走。
    进店后他担心沈禁又买一堆,找了长条凳玩手机,坚决不在那些商品上停留一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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