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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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危机化解,下毒的凶手依然没有找到,流言纷起,钟怀琛有心派人盯着,幕后之人既然想嫁祸给钟怀琛,应该就不会满意现在甚嚣尘上的说法,可是盯了三天,也没见任何异样。凶手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就这样隐没不见了。
    大夫说澹台信算是从阎王殿里转悠回来了,只是这一遭来是大伤身,加上军医老胡早就说过他之前的病根本没有恢复过来,钟怀琛瞧他那样子,觉着他极有可能被一阵北风送过去。
    这死了还不知道该算谁头上,钟怀琛思量了一阵,索性套了架马车,将他从德金园挪回了侯府,搁置在前院书房里,放在他眼皮子里底下养病。
    澹台信明明每日足不出户,身边都是钟怀琛的亲信,竟然也是了千里耳,对外头的传言仿佛一清二楚:“侯爷有仇报仇,想要人怎么议论我都成,把自己的清誉赔进来算怎么一回事?”
    钟怀琛差人送了狐裘过来,盯着澹台信裹好,确定他不会受寒:“区区清誉,不妨事。”
    第24章 七夕特别篇(可随正文观看)
    写在前面:该时间线钟怀琛十九岁,澹台信二十六岁。
    元景二十四年七夕,距离钟怀琛被澹台信打包送回大鸣府已经过去快一年了,他心里窝火想要与那人争个高下,却连个人影也见不到,憋气那么长时间,竟一直没能逮着人撒。
    年前大捷,外三镇开始修建,塔达人为了阻挠外镇建成,一直盘踞在外骚扰,澹台信也就一直在外面奔波,哪怕妻儿都在,他也根本没有回过大鸣府。
    本来钟怀琛都快忘了这茬了,叫着弟兄们去喝酒赏美看灯——今儿个七夕,几个楼里的姑娘也开了场盛会,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要选个花魁出来,大鸣府的几条主街上也布上了灯,关晗他们几个早早地在南荣楼订了座,花魁游街和长街灯景都能尽收眼底。人都走到南荣楼下的桥边了,关晗突然吃坏了肚子一般弯腰,拽着钟怀琛的袖子让他停了脚步。
    钟怀琛不明所以:“咋了?这还没看见花魁呢就萎了?”
    “不是,”关晗表情像是牙疼又像是肚子疼,“我看见我爹在楼上。”
    “就这啊。”钟怀琛寻思他们也不是喝花酒,“你家里通房都三四个了,你爹还管你出来玩?”
    关晗从不让人失望:“实不相瞒,我今天当值。”
    关晗就在自己老子手底下当差,要是被他老子捉住当值出来玩,打他都不必在军中签单子。钟怀琛和他一起低着头往旁边小店里去:“你小子行啊。”
    “那不是舍命陪君子吗?”关晗和他一起蹲在小桌前喝米酒圆子,看见了陈青丹他们几个也一并叫来,陈青丹听了原委之后沉痛地拍着关晗的肩膀:“老关,你一个人当值,害得我们兄弟几个全都有酒喝不成……”
    “你们可千万不能丢下我!”关晗看苗头不对立刻嚷嚷开了,钟怀琛看着南荣楼门口,忽然“咦”了一声:“他怎么来了?”
    兄弟几个都凑过来看,钟怀琛向远处扬了扬脸:“他怎么回大鸣府了?”
    澹台信下马进入南荣楼,并没有注意到街对面的店子里一群小子,径直进了楼里。
    关晗凑过来只看见了澹台信一个背影,没认出来这是哪位:“谁啊?”
    “你爹的讨债鬼。”钟怀琛略一思索就猜到澹台信是因为什么回来的,如果说大鸣府澹台信最惦念谁,捏着澹台信粮饷的关左绝对能排进前三。
    “什么?”关晗只瞧清那是个男人的背影,闻言大惊失色,“我爹开始好这一口了?”
    “哪跟哪啊。”钟怀琛鄙夷他凡事往下三路想,“那是澹台信,来找你爹要钱的吧——我说,澹台信统共五千人马,你爹什么实力,指缝里漏点都够养他们了,怎么回回都掰扯?”
    “哥,你才是真有实力。”关晗向大鸣府头一份儿的少爷抱拳,“那是五千人马,不是五千只羊,况且他们人跑在外面吃得多用得多,我爹天天快被他烦死了。”
    钟怀琛抿了抿唇,没继续和关晗争辩,他刚低头吃了两勺圆子,一抬头就见刚刚进楼去的人又下楼来了。
    这么来去匆匆,恐怕都没坐下喝杯酒,也不知道是讨债奏效,还是多留无益。钟怀琛漫无边际地想,澹台信七夕回到大鸣府,是碰巧还是特意?他家那个在母亲宴上撒野的妻子来到大鸣府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和他聚少离多,这次应该顺便能一起过个乞巧节吧。
    澹台信还没来得及牵出马,百花巡游的车队就已经浩浩荡荡地涌进这条街。今年百花争艳实在是下了大功夫,前年大捷之后,西边夷族也归顺了大晋,进贡来了不少骆驼,今年巡游的姑娘们全都按照最时兴的胡姬样式打扮,在骆驼拉动的车上或舞或唱或奏,两边昆仑奴提着花灯,仕女打扮的丫鬟们提着花篮沿街撒花,观看的百姓挤满街道,一时间人头攒动,乐声喧天。
    澹台信原本已经牵马出来,现在活被挤回了南荣楼,在人来人往的酒楼门前,似乎有点无所适从。
    陈青丹关晗他们也都挤出来看,少爷们有楼上不得,委委屈屈地挤在小摊的棚子下给喜欢的姑娘们撒金叶子,澹台信自然而然地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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