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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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一直等到回府之后便让奴仆押着杜容回院子了。
    杜宁吩咐下人们一定要将少爷看好,免得他又做出什么冒失的事情,最后杜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杜家是首富又如何,在强权面前都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也不知这样的富贵究竟能维持几何?
    *
    那厢秦昭云拿起了玉佩朝着芳菲院走去,夏日的白昼似乎总是很长,她走路的时候莫名有些心不在焉。
    等回到院子中的时候,采月和采星早就在院子门口等上许久了,见夫人总算是回来了,两人便忙不迭走过去扶住了夫人。
    或许是嗓子有些疼痛的缘故,秦昭云今日的胃口不是很好,晚上的时候也只是喝了一些清粥、便让奴仆们将饭菜都撤下了。
    沐浴之后,采月又往她的脖子上涂抹了些许膏药,也不知道这些膏药用的都是什么药材,涂在伤口上之后倒是十分清凉,连带着有些干涩的嗓子都仿佛得到了滋养。
    昨夜并没有睡好,今夜秦昭云躺在床榻上没多久就睡着了,夜半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似乎是听见了一道木门被推开的吱嘎声响。
    秦昭云素来都是个睡觉极浅的人,几乎是在听见这道房门被推开的声响之后便醒了,她纤长的睫毛略带不安的轻轻颤动了一瞬,很快就猜到了来人究竟是谁。
    采月和采星不会做出这般没有规矩的事情,除了傅云亭还会有谁会这样理直气壮地推门而入?
    或许是猜到了来人是谁,秦昭云甚至能够清晰地听见他一步步走来的脚步声,只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一颗心也没由来地有些紧绷了。
    此时就连时间都似乎过去的格外慢,她觉得自己仿佛在凌迟一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察觉到一道身影定定地站在了床榻前。
    他的身形是那样高大,里间点着一盏烛台,烛台轻轻摇曳,落下的斑驳将他的身影拉得格外长,他的身影投落在床榻之上,影子如同恶|龙一般似乎要将她的身形彻底吞没。
    傅云亭静静地站在床榻边看了片刻,而后这才在床榻边坐了下来,烛台放在了里间的小桌子之上,昏暗的烛光只能朦胧地将屋内照亮,并不算是清晰,可是这一刻他还是十分清晰地看见了她脖子上的伤痕。
    他一直都是个落子无悔的人,可是这一刻,却觉得有些后悔了,后悔昨日不应该对她动手。
    傅云亭坐在了床榻边,他的视线静静在秦昭云脖子上的伤痕停留了片刻,而后从袖子中拿出了一瓶白瓷膏药,那白瓷瓶子看起来很是精致。
    他拧开了瓶子,随后便用右手食指蘸取了些许乳|白色的膏药涂在了秦昭云的脖子之上,药膏是冰冰凉凉的,可是却不及他的手指冰凉。
    似乎无论在什么时候,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是冰冷如冬雪一般。
    虽然脖子上的伤口看起来很是瘆人,但是秦昭云脖子上的肌肤摸起来还是同羊脂玉一般,温热的、润|滑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秦昭云早就在心中告诫过自己无数次了,傅云亭根本就是个喜怒无常、阴晴不定的疯子,她不知道他深夜前来到底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觉得前日没能将她掐死还是觉得遗憾?
    是以这才特意深夜前来要将她掐死。
    有那么一瞬间在察觉到傅云亭坐到床榻边的时候,秦昭云的脑海之中都是一片空白,随后她听见了一道轻微瓷器碰撞的声音,下一瞬傅云亭便伸手将药膏涂抹在了她的脖子之上。
    千想万想,秦昭云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会如此好心、深夜前来居然就是为了给她涂药,他的行为未免有些过于荒谬了。
    像是有一条毒蛇盘踞在了她的脖子之上,秦昭云的身子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随即她就小心翼翼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呼吸。
    毕竟每次跟傅云亭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如履薄冰,此时此刻,她是真的不愿意再与傅云亭有任何交集了。
    可是她的这些举动如何能够瞒过傅云亭,他可是在沙场之上出生入死了这么多次,沙场上总是有些人想要装死人蒙混过关,他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此时傅云亭自然是轻而易举就看出来她是睡醒了的,但是他也没有揭穿她,只是故意放慢了他给她涂药的动作。
    冰凉的指尖在她细腻的脖子上不紧不慢地打着转,清凉的药膏也仿佛带上了些许旖旎。
    秦昭云只觉得时间仿佛被凌迟一般难熬,也不知道这傅云亭涂药的动作为何会如此慢,他不是将军吗,如何会连上药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
    怎么可能,她在脑海中第一时间否认了自己的念头,她其实隐隐猜到了或许傅云亭已经看出来了她是在装睡,可她心中还是存了几分侥幸,觉得他即便是看出来了也不会拆穿她。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傅云亭总算是给她涂完了药膏,他垂眸动作不紧不慢地阖上了盖子,瓷器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可在安静的里间,便是再安静的声响、此时也是十分明显。
    在朦胧烛光的映照之下,秦昭云的睫毛带着几分不安定地轻微颤动了两下,纤长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之下投落些许阴影。
    傅云亭将药膏阖上之后就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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