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番,果然……”
    “果然,稍加利诱,我便又上钩了。”
    清辉自嘲般的一笑,忽而起身:“余千里,我可以走了吧?”
    她眸中愠意不减,原本娇艳欲滴的一双唇,已被贝齿咬得微微泛白。
    余千里急忙起身:“月令,你我何时竟成了仇敌,当年种种阴差阳错,皆非我所愿,如今好不容易寻到了你,我又岂能放手?”
    清辉冷然道:“我早已不是覃月令。”
    “那间别院,我已买下多时,这些年我一直在苦苦寻你,你莫不是忘了,四年前,你已成了我的人?”
    此话一出口,清辉呆在原地,竟是半步也挪将不动。
    他说的没错,四年前,鹤首山别院,年方十六的覃月令,懵懵懂懂失身于他,也因如此,如今他辗转寻来,覃月令就理应欢天喜地甚至感恩戴德地迎接他。
    按大衍律,无媒苟合视为奸,女子须当众除衣,杖一百,而男子,不过罚金四两。她二人春风一度,他至今未将此事捅出去,便是保全了她的名声,保全了她家族的名声,即是在救她。否则,一个失了贞洁的女子,如何能在这世上活得下去?
    薛清辉手握成拳,嗤笑一声:“也是,按律,我已是奸丨妇,而你余千里,亦是奸夫。”
    她仰头,逼视余千里:“那如今,你又要我如何?是感激涕零,与你旧梦重温?还是温存过后,再被你弃之如履?”
    余千里一时哑然。
    “无论你想做什么,皆大可不必。”
    薛清辉捡起帷帽,冷冷道:“余千里,从今往后,只求你我二人形同陌路,黄泉碧落,永不相见。”
    ***
    是夜,金銮殿里里外外侍奉皇帝陛下的宫娥太监,个个都遭了殃。
    首当其冲的,便是自诩为金銮殿首席大太监的六安。
    他遭殃的原因很简单,陛下意欲读书,让他去书架上随意拣择,一番精心挑选后,六安呈上一本陛下平素爱读的《昭明文选》。
    谁曾想,徐重信手翻开的一页,便是谢庄的《月赋》,那个讳莫如深的“月”字,出现得如此猝不及防,晃得徐重两眼发直,他极力想淡忘掉的、清心茶肆的一幕幕,又无比鲜活地出现在眼前。
    月令恨他,月令居然真的恨他入骨。
    恨到,不惜骂他是奸夫!
    一想到这点,徐重五内俱焚。他原以为,只要余千里一出现,覃月令便会乖乖回到他身边。可月令,她临走时的眼神把他的心都扎透了。
    “选的什么书,滚。”
    一向宽厚温和的皇帝陛下,破天荒将书砸到了六安的脑袋上。
    就寝时,伺候徐重更衣的贴身太监同样也遭了殃,原因也很简单。那倒霉太监如惯常一样吩咐宫娥——“将陛下那身月白交领寝衣取来”,很不幸,这个“月”字又被极为敏感的陛下捕捉到了。
    陛下二话没说,直接罚他去浣衣局深造一番,短则半月,长则半年……
    一时间,金銮殿人人自危,宫娥太监口耳相传,陛下不知受何刺激,性情大变,近来在陛下身边当差,能不张嘴,就别张嘴,小心惹祸上身。
    消息不胫而走,传到禁卫副统领岳麓耳中时,他忍了又忍,憋了又憋,不敢向任何人透漏这个中缘由。
    自从前几日他把密函送到陛下手中后,陛下已经暗暗敲打了他好几回:“岳麓啊,你暂时还不想去守边关吧。”
    岳麓心道,若用排兵布阵来比拟,清心茶肆一战,陛下着实输得很彻底。
    第8章 怦然 既要了你,便不会负你
    薛清辉病了。
    这病来得很是鬼祟,半夜突发高热,迟迟未退。
    新上任的贴身丫鬟朱萃苦着一张圆脸,对翌日清晨才听到消息、匆匆前来探视的晏老夫人道:“也不知怎的,姑娘昨儿晚膳就没吃几口,到了半夜,突然发起了高热,嬷嬷和我轮番用浸了凉井水的巾帕为姑娘敷额头,也没退热。”
    晏老夫人掀开锦帐,见清辉眉头紧锁,无知无觉地躺在榻上,双颊潮红,额发已然被汗水浸湿,可怜非常,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好的人,怎成了这副模样?我且问你,昨夜至今早,给姑娘擦过身了吗?贴身小衣换过了吗?大夫怎么还没到?”
    朱萃先前只是外院的粗使丫头,哪里晓得这么多讲究,被老夫人一席话问得哑口无言,支支吾吾道:“没、没换小衣,嬷嬷一大早便去请大夫了,现时还未到,奴婢,奴婢现在就去打水给姑娘擦身子。”
    晏老夫人心知那嬷嬷是纪氏娘家带来的人,对清辉怕是相当不上心,遂当机立断,将自己的大丫鬟留在房中照应,又紧急派了马夫驾车去请庆福堂的大夫,直到大夫诊出清辉这是急火攻心、静心修养几日即可恢复,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现如今,清辉可是太后的座上客,日子过得顺风顺意,怎会突然急火攻心?”
    薛颢在旁见老娘焦急万分,忙在旁劝老娘吉人自有天相,不必太过挂心。
    晏老夫人沉默半晌:“儿啊,你可还记得,清辉六岁那年,也发过一场高热,差点,差点就随她亲娘去了,你可知,这些年来,薛家的确对不住她,对不住她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