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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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你想如何?”
    余千里索性拉开罗帐,大大方方坐于榻尾:“近日家中有事发生,故耽搁了些时日……不过人虽在外,却一直惦念你的脚伤,亦记挂你我约定,以至于夜不能寐,白日也总出些纰漏……今日更是忙到戌时才得空,想着如何也不能让你等过今夜,便匆忙来了。”
    他解释得明明白白,清辉也抓不住他的痛脚,犹豫片刻,直截了当道:“我伤已无碍,想与你说,我思家心切,你让我明日返家吧。”
    她语气难得软上三分,心里清楚知道,想离开是真,却不是思家心切。
    余千里微微颔首,面上波澜不惊:“月令,似忘了一件事……既要走,为何偏对那约定只字不提?”
    此话一出,清辉无言以对。
    她一月前在鹤首山许下的诺,犹言在耳——“你所欲之事,我许你一月之期,若此间你信守诺言,我覃月令,自会遂你心意。”
    她早该清楚,余千里绝不是好糊弄的人,这余宅不是说走便能走。
    若要走,须拿东西来换,对等交换,余千里早就明里暗里提醒过她。
    余千里也不急,很有耐性地等她回应。
    不知僵持了多久,榻前的烛火蓦地熄灭,房内顿时陷入一片阴晦。
    夜寂壮人胆,清辉便在这时下定了决心,若离开是以这具身子为代价,她索性舍了,反正,她和他,此生也只有这一回罢了。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面色通红,不由自主地朝矮榻深处躲了躲,将脸面藏在层层罗帐堆积而成的阴影处,对面前这人含羞带怯道:“你……先去卸衣。”
    余千里怔忪片刻,恍然,于是默默起身,在罗帐之外除衣去履,几息之后,又掀帐重新上了榻。
    “再把罗帐拉上。”
    她开口指引道,声音禁不住有点发颤。
    其实这初秋还有些热意,余千里不明所以,却也依她所言,回身将罗帐封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从锦衾中缓缓伸出一条瓷白冰凉的手臂,纤纤玉指轻轻扯住他中衣的衣角,将他整个人牵引着缓缓朝她躺卧的方向倒去。
    人影交叠在一起,余千里听着身下人的细微喘息若有所悟,大手探向锦衾之下,所触之处竟是一片光裸凉滑的肌肤,顺着起伏线条稍微摸索,此处正是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软腰肢。
    锦衾之下,她竟已不着片缕!
    “月令原是打算,如此履约……”
    余千里低低笑道,信手在那最细的软腻处轻轻掐了一把,整个人顺势挤进那条宽大的锦衾之中,大手把住她肩头略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向己。
    两人登时靠得极近,近到清辉怀疑,两人各自的吐息已悉数被对方吸纳。
    她垂眸,丝毫不敢与他对视,只怕对上他的笑眼,便不知今夕何夕了。与此同时,落在她腰间的大掌,越来越烫,害她整个人也渐渐灼热起来。
    “那便开始吧……”
    既已除去束缚,她理所当然地朝对面那人发号施令,语气里却有种任人摆布的淡淡死感。
    听罢,余千里一忍再忍,终苦笑道:“你若不愿,此事便罢了。”
    “不能罢了,我,自然是……愿意的。”
    只要你肯放我走。
    今夜,无论怎样也好。
    清辉把心一横,整个人生硬无比地贴合上去,二人之间,仅仅隔了一层单薄中衣,她很快发觉,余千里浑身上下,已烫得惊人。
    大抵,是这罗帐密不透风。
    可为何余千里,迟迟不动?若在往日,他早就……
    清辉正在纳闷,却听得余千里长长吐气,随即猛然将她翻转半圈,将她摆出面壁思过的姿势:“今夜,不必了。”
    “为,为何?”
    她想转脸问他,却被他紧紧按住不让回头,低沉声音带了些嘶哑:“头一回,在山间别院,着实委屈你了……这一回,且留在大婚之夜罢。”
    清辉心内大震,只听他在耳边继续道:“我打算,过两日亲自去你家提亲。”
    “月令,这便是我所欲之事。”
    他竟是,要去提亲……
    清辉懵了,半晌,她小心翼翼道:“千里,你有所不知,我爹是个极板正的人,你若贸然前来提亲,爹爹是断然不会答应的……你别急,待明日我返家后,寻机先与爹爹说,爹爹应下后,你再来也不迟,如何?”
    她攥紧了身下的锦衾,等待他的回应。
    良久,余千里道:“……好。”
    “不过月令,我只能等你五日。五日后,无论你爹是否答应,你须来此或去清心茶肆给我递个口信,你可答应?”
    “嗯。”
    清辉一口应下。
    “若你不来,我自会去该去的地方寻你。”
    该去的地方?是指估衣铺子么?
    这句话提醒了清辉,她陡然想到,明日无论如何,是不能让他安排人送她回薛府的,若非要送……就送到估衣铺子!她还能顺带知会姐妹三人,她们不日便可动身。
    “千里,你放心,我会回来的。”
    被他紧紧拘在怀中,她有些心虚地承诺道,心知肚明这一夜过后,此生她二人永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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