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辆载着她们从京畿逃到许州的马车,在马行,熟悉行情的小五还与一心压价掌柜吵了一架。
    卖掉了马车,四人拿着银两到镇上最好的食肆美美吃了一顿,什么旋切鱼脍、酒烧蚶子、蟹粉狮子头,以往闻所未闻的菜色点了满满一桌,又点了一壶浊酒。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四人皆是饥肠辘辘,菜肴甫一上桌,很快便被风卷残云般扫荡一空。
    酒过三巡,小五咬着筷子恨恨道:“依我说,做男子就是好过女子,可以随意下馆子,与狐朋狗友们吃肉喝酒,怎么快活怎么来。”
    “那可不是,我们女子平日照样在外劳作,回到家中,还要张罗一家老小的吃食,浆洗衣裳,除尘洒扫,到了夜里还得把自己收拾干净伺候人,你们说难过不难过。”珍娘多喝了两盏,俏脸上浮起两朵红云,说话也放开了许多。
    珍娘早年丧夫,据她所说,她那早逝的夫君是个好人,可惜命不长。丧夫后,她的公婆小叔沆瀣一气,为了一份家当将她逐出家门,她无依无靠,一路到了京畿,半路遇见了清辉。
    卉儿和清辉皆未饮酒,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险些暴露了女子身份,所幸食肆只她们一桌客人,一柱香之后,眼见两人微醺,便唤过掌柜结账走人。
    清辉扶住小五,卉儿搀扶珍娘,四人一前一后朝码头方向行去。
    “从前爹娘在时,每每爹爹在外喝醉酒,娘亲便是如此扶住爹爹,一边念叨,一边朝家走。”卉儿触景生情,轻轻感慨道。
    卉儿的话勾起清辉的记忆,那年鹤首山,她头一回吃酒、醉酒,便是被余千里一路背回,想来,也是少不更事,无形中给他惹了不少麻烦,便微微笑着道:
    “此去岭南,便是回家,卉儿,只管朝前走,莫回头。”
    “对,朝前走,莫回头!”醉眼惺忪的小五猛地发出一声嚎叫,引得路上行人纷纷侧目。
    “我说陆三哥,你鬼吼鬼叫作甚,大哥我……酒都快被你给吓醒了。”
    “嘿嘿,珍大哥。”
    “哟呵,陆三哥。”
    “这俩酒鬼,还招呼上了……”清辉与卉儿对视一笑,继续朝前走。
    到了码头,卉儿付过船资,清辉去摊贩处买了些预防晕船的山楂丁,四人总算上了船。
    为了照应醉鬼,清辉和小五、卉儿和珍娘分开挤在两间相邻的狭小房舱,安置好珍娘、小五后,卉儿说乏了要早些歇息,清辉便独自出了房舱,上至一层甲板。
    此时才过申时,落日堪堪骑在远处一线起伏不定的山峦,金芒将天边晕染成了粉黛,像极了冒雨入宫那回,赵婉儿那身烟粉绣裳纱衣的颜色。
    怎会突然想起那场宫宴?
    回过神来,清辉垂眸一笑,笑里蕴藏了些自嘲:从此以后,那场宫宴便是她对那片恢宏壮丽建筑群的最后印象。
    她在甲板上静静伫立了好一阵,直到船家悠扬的呼号响彻整个船舱:“各位,收起跳板,解缆扬帆——”
    清辉将视线从江面收回,预备回到房舱。
    变故便是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堪堪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位慈眉善目的佝偻老妇,倏尔变换了身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急速锁住清辉的脖颈!
    为、为何!
    清辉惊骇至极,低头便在那人手臂上留下两道深深的牙印,趁那人吃痛,一手赶紧去寻下车时藏在袖中的药粉,只要洒在偷袭者的面上,便可致人昏迷!
    “快,快用药!”身后那人忍痛道,手臂越发收紧。
    她们也有药?!
    行将昏迷前,清辉眼睁睁看着从旁跃出一位瘦削姑娘,随即,一方满是异香的丝帕蒙在她面上,她彻底陷入昏迷……
    ***
    “陛下,人已在此。”岳麓将徐重单独引到路旁一架宽大的马车前,亲手撩开毡帘:
    一身男装的薛清辉,无知无觉地躺在垫了丝棉的车厢底部,手脚皆被绳索缚住,脖子上是一片红肿。
    眼见陛下面色不虞,岳麓赶忙解释道:“薛姑娘反抗得太过激烈,连暗卫也被她咬伤,不得已用了迷药。”
    她还会咬人……
    “大概几时苏醒?”
    “薛姑娘体弱,大概需要两天功夫……”
    “此药如此霸道,怎可用在她身上。”徐重蹙眉:“可对身子有害?”
    “陛下放心,这药物皆是草本精华,还有驻颜之效用。”
    徐重微颔首:“撤走所有布控,骑兵营在前方开路,连夜回宫。”
    说罢,他躬身钻进车厢,厚重的毡帘稳稳落下,将他二人与外界隔开。
    徐重盘腿坐下,将昏睡不醒的清辉拖入怀中,下巴紧紧抵住她的额头,语气森然道:“薛清辉,就一直乖乖待在朕怀里,这辈子、下辈子,朕不许你再逃了。”
    冰凉的指尖缓缓抚过她泛红的脖颈。
    他已经等不及回宫了。
    -----------------------
    作者有话说:老规矩,每周四榜单结果出来才能确定更新频率,会第一时间挂在作者公告上~(还请大家体谅!小作者目前需要排榜攒星)
    下一章就开始拉扯了,终于写到某些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