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你以为,单凭一幅好出身好相貌,她便会让你近身?”
“你以为,信口胡诌,朕便会信你?”
徐重负手而立,笑声相当爽朗:“如此看来,你在她处,也是吃了不少瘪。”
事态急转至此,左子昂当即愣在原地,半晌,鬼使神差道:“莫非陛下也是?”
徐重居高临下地睨了他一眼,敛起唇边的笑意,躬身附在他耳边,一字一顿道:“子昂,你的心思,朕现已全然知晓,可从今日之后,你绝不可再觊觎清辉分毫。朕不妨坦白告诉你,清辉早已是朕的入幕之宾,人和心,都在朕这里,谁也夺不走。”
说罢,徐重起身,慢慢踱至龙案之后,面无表情道:“左子昂,跪安吧。”
这一回,徐重打算放过左子昂。毕竟,心悦美人,并不是件错事,更何况,是薛清辉那般的美人。
左子昂叩首,慢慢退出了御书房,一直到出了皇宫坐上返家的马车,他依然心跳如鼓,对老父亲的连声呼喊置若罔闻,在仓皇之中,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方才,险些死了一回。
***
左子昂走后,徐重懒懒靠坐在龙椅之上,心下泛起一股对薛清辉的浓烈情意。
他居然忘了,在与清辉分离的四年间,他矢志不移,她亦是如此。
诚如左子昂那般的俊俏郎君,如此心心念念要与她结为秦晋之好,亦不能乱她分毫,足以见她心志坚定。
可每每他撩拨于她时,她从来便是难以自控,经不住他存心诱引,这恰恰说明,她对自己,依然是情深似海,终难忘却。
想通了这一层,徐重大喜过望。
他信步走至寝宫的龙纹大方镜前,只见镜中之人头戴金冠,身披常服,神仪明秀,朗目疏眉,堪称龙凤之姿,天日之表。
徐重登时信心百增,略一沉吟,随即疾步朝清凉殿行去,他得好好哄回薛清辉,让她尽快忘了昨夜之事。
不出一盏茶功夫,徐重穿过长街、甬道,径直闯入清凉殿寝宫,无声屏退跪下拜谒的宫娥们,一步步靠近寝宫中央的雕花黄梨木软榻。
层层叠叠的罗帐纱幔悉数落下,将那方软榻柔柔包围在其中,寝宫里此刻寂然无声。
清辉向来有睡子午觉的习惯。
徐重轻轻掀开罗帐。
入目是女郎皎若仙子的睡颜,可惜女郎的梦并非是个美梦,否则美人为何眉头紧锁?
她额头还有些浅红,是昨夜恳请离宫时重重磕在金砖之上所致。
这般娇嫩的肌肤,生生磕在金砖之上,可是会痛?
徐重满心疼惜地端详她的脸,忍不住指尖抚过那额头的红痕。
下一刻,薛清辉徐徐睁眼,呆呆地望着眼前人,如海棠初绽,极娇憨明媚的样子。
徐重一时怔忪。
清辉堪堪睡醒,人尚是懵的,冷不防见一张熟悉的笑脸出现在眼前,一时未有反应。
待她反应过来,余怒未消地准备翻身朝内时,肩头已被大掌死死定住,由不得她随意动弹。
徐重俯身向她,轻言细语对她说:“昨夜之事,是朕之过,卿卿莫要气了。”
这人怎么如此阴晴不定,一夕之间,又变换了脸色来戏耍她。
清辉咬唇不语,伸手推却他的铁臂,却被他一把将玉手擒在手中。
徐重贴在她手心,低声求道:“辉儿,莫要气了。”
手心一阵热意来袭,暖烘烘的又有些痒,清辉蹙眉紧盯徐重,心想这人越发癫狂了,昨日还连姓带名怒吼个不停,今日,一张嘴便是酸掉牙的“辉儿”……
露在锦衾外的细白手臂,迅速生起一层鸡皮疙瘩。
徐重见状,趁机抚过那一条手臂:“辉儿,你冷么?”
这下,清辉全身皆生了一层鸡皮疙瘩,欲抽手而不得,只得忍无可忍道:“陛下,您可否照往常那般唤我名字。”
“往常,往常朕便是唤你辉儿啊。”
清辉无言以对,见无论她如何冰霜以对,徐重始终面带微笑,便阴阳怪气道:“陛下今日是遇到了什么喜事么?”
“朕今日才知,辉儿心中有朕。”
“……”
清辉扶额,他这是犯了哪门子痴病?
“辉儿不知,今日,你那未来夫婿找上门来了。”徐重目光炯炯地凝望她,不等她开口,便补充道:“是左子昂。”
左子昂算哪门子夫婿?
清辉没好气道:“他与我有何干系。”
“真真是心有灵犀,朕亦是如此对他说,‘辉儿与你无半点干系,此生也绝无可能成为你的妻子’。”
“你猜他如何说?”
提及左子昂,清辉便想起暴雨那夜他将她堵在榻上,强要行欢的无赖行径,面上一红,别过脸去:“我不想知道,陛下也无须告诉我。”
“莫非,你与他真有事发生?”徐重钳住她精巧的下巴,逼她与己对视:“他对朕说,你与他早已同榻而眠。”
清辉欲言又止,想解释又觉得无甚必要,干脆缄口不言。
“真与他有事?”徐重又问了一遍,起身脱了外袍去靴上榻,掀开锦衾,与清辉挤作一团。
他搂着她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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