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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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藏月感觉自己被一双大手左右拽着,一点一点撕裂开来。
    她做不到松开它,但她又必须松开她,才能拥有诞生的意义。
    口腔里传来铁锈般的腥气,日记本被丢了,垃圾桶里空空荡荡。
    翌日,楼母突然说要带楼老太太出国一趟,说是越羲国有位专攻这方面疾病的专家,可她并不接受楼家的邀约,只接受患者亲自去找她。
    越羲原本也打算跟着的,可她的脚踝还没好,去了也只是给楼母增加负担。
    想了想,越羲还是没跟楼母透露自己想一起去的想法。而是乖巧地站在一旁,目送她们一行人登上私人飞机。
    楼藏月被楼母留下了,名义上是要处理公司公务。
    越羲和楼藏月之间好像什么都没有变,但好像又变了。
    这种变化很微妙,越羲也说不清该如何描述。
    只是每到深夜,自己不论如何反锁房门,楼藏月总是能轻巧的打开进来。
    她防不住、拦不住。次数多了,越羲就干脆懒得再管,随她去了。
    反正大部分时候,楼藏月只是站在她床边静静盯着她的背影,两人默默无言而已。
    只不过,被人一直用炽热目光盯着,有时越羲也会很烦。
    一连被盯了好几天,越羲忍不住了。
    翻身坐起,越羲横眉冷对看向沉默站在床边、垂着脑袋,盯着自己的楼藏月。
    凶巴巴的呲牙:你到底想干什么!
    越羲觉得自己语气虽然凶,但是也不算特别凶吧。但话音刚落,紧跟着落下的就是一滴泪珠。
    起先是一滴,而后就是两滴、三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落下,把越羲咋懵了。
    她仰着头,怔怔看向楼藏月,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什么都没做,现在却搞得好像越羲是什么欺人霸女的恶霸似的。
    喂。越羲忍不住跪在床沿直起身子,语气别别扭扭的,你哭什么啊。
    而落泪的人这时抬头,又哭又笑看向她:越越在关心我吗?
    那模样看得越羲只直眉。
    没有。她冷声说,犯病、落泪出去,我要睡觉别打扰我休息。说罢就重新披着被子躺下,留下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楼藏月。
    可她非但没走,反而蹲下身子趴在床边,可怜兮兮探手,轻轻勾住脖颈处的几缕发丝。
    越越,我好难受,好痛啊。
    如果越羲能心硬一点,或者再坏一点,她就可以做到完全无视。
    可是,她吃软不吃硬,坏也坏不彻底。是丢在争斗剧中活不过三分钟的存在。
    凶巴巴地重新坐起来,撑着身子,越羲狠狠瞪她一眼:难受去找家庭医生,找我干什么!刚说完,看到伸到眼前的两个带着一道道血迹的手臂,越羲瞬间失语,忍不住瞪大眼睛。
    鲜血潺潺,血小板和凝血因子都还没有开始工作,明显是刚刚划伤的。
    越羲一时凝噎,蹙眉瞪眼,看看伤口再看看哭得可怜兮兮的楼藏月。
    大脑空白一片,只余下那两条被鲜血占据的手臂。
    你,好久,越羲才找回声音。喉管干涩无比,越羲怔怔看向楼藏月的眼角纹,楼藏月你,你简直疯了!
    楼藏月温顺的耷拉着眉眼,控制着鲜血落在地板上,不去沾染她的床铺。语气却可怜兮兮的:越越为什么不理我啊?
    为什么,自己不理她次数不少,她不理自己次数更多。
    楼藏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越羲说不出话来,只能怔怔盯着她,有些傻气的半张着口唇,缝隙中透露出一丝猩红的舌尖。
    盯着藏在口腔里的舌尖,楼藏月眸色暗暗。
    手中握着的刀片随意丢在地板,洁白的昂贵睡袍被当作抹布似的在两只胳膊上擦拭一下。
    我想亲你。她弯腰,盯着越羲的眼睛言语直白,我想吻越越。
    什么?越羲没反应过来。
    唇瓣已经被人堵上,毫不设防的口腔被占据溢满,敏感的上颚被舌尖轻扫着。
    越羲来不及反抗,就被拥着,摔倒在柔软的床铺里。
    楼藏月像一位戒断未遂、想要拉神明跌落神坛的瘾君子信徒般,虔诚又急切的在那处带着馨香的口腔扫荡。
    每一处、每个角落,都被她仔仔细细的舔舐,而后勾着那根丁香小舌共舞。
    房间里传来滋滋作响的水声,越羲只觉得舌根生疼。
    啪得一声,水声骤然消失,越羲坐在床上满脸愤懑的捂着肿起的唇瓣,怒视着不设防而被推倒在地的楼藏月。
    对上那双羞恼愤恨的眼睛,楼藏月却神经质地蓦地笑了。
    越羲更恼了,楼藏月,你疯了!
    楼藏月笑声越笑越大,她死死盯着越羲,那目光却叫人不寒而栗。
    楼藏月真的疯了。越羲胆颤着想着。
    看了一眼地上笑着的楼藏月,她抬眸看向卧室门口,但还没开始思考如何逃出去,就听到楼藏月带着笑意的声音道:越越离不开这里。
    什么?越羲下意识对上那双眼睛。只听她说,我是不可能,也不会放你离开的。
    狐狸不请自来闯入兔舍,在兔子惊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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