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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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是在包养他吗?岳一宛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第一次吻你,我是说,真正的那个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岳一宛突然发问。
    杭帆看着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当时喝了酒,趁着酒劲强吻了你。”
    真的假的?岳一宛皱起眉,停下了内心的小笔记:“被强吻?我吗?”如果自己并不愿意的话,岳一宛很难想象,有人能突破自己的社交距离防御来实施强吻。
    “嗯,或许你当时也喝得有点多了?”杭帆提出一种可能性。
    岳一宛嗤之以鼻:“我喝醉了?那还不如相信我是杜康再世。”
    说这话的时候,岳一宛仍旧没有松开环抱住杭帆的手。他的身体似乎格外偏爱这样的接触,而杭帆则完全没有提出异议。
    “反正事情就是这样,”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杭帆道:“看电影吗?我去把窗帘拉上。”
    他们没能看完那部电影。电影放到一半,岳一宛就再也无法忍耐般地咬住了杭帆的嘴唇。他们在沙发上吻得天昏地暗,似乎已然完全被最本能的渴望所驱使。
    “……可以吗?”在拉开杭帆身上那件t恤的时候,岳一宛听见自己的询问声。那是一种低沉到近乎沙哑的嗓音,他几乎不知道自己还能用这种声音来说话:“我想——”
    他的嘴被杭帆堵住了,杭帆热切地吻他,好像非常渴求似的,胡乱拉扯着岳一宛的衣服纽扣:“可以,你可以,我一直都是你的——呜!”
    “我和你的初夜是什么时候?”把人深深压进床褥中的时候,岳一宛还要恶劣地逼问他:“那天我也像现在这样吗?让你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杭帆拼命地摇头,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否认:“第一次——呜!是在我的出租、啊、出租屋里……我没有、嗯!我没有哭……”
    “胡说,”岳一宛熟门熟路地欺负着对方,像是演奏一把心爱的里拉琴,十指稍一拨弹,就能弹出动人的呜咽声:“我还没动,你就已经开始掉眼泪了,明显是被我搞哭过好多次的样子。”
    他亲吻着杭帆脸上的泪水,感受到幸福的晕眩与欣快感,在自己的大脑里腾然炸裂:“我敢确定,我一定不止想做你的金主而已,因为我非常爱你。”
    “我、也……很爱你。”双臂颤抖着,杭帆环抱住他,满是爱慕的眼眸里带着欣悦的泪意:“就算你不记得了,我也会……一直爱你。”
    第二天醒来,杭帆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领带绑在了身后。
    “早上好,我的小金丝雀。”
    单手撑着脑袋,岳一宛笑眯眯地躺在床边向他问好:“有些人昨天编了个很不错的故事啊,什么金主,什么包养,欠债以身相许……很不错啊,我们今天就玩这个剧本如何?”
    杭帆用脚踢他,“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就失去了记忆……你到底在流星下面许了什么愿?”
    “我没许愿,我当时只是在跟你说,要不要尝试一下‘初夜play’。”岳一宛的语气还觉得自己挺无辜的:“谁知道流星理解的初夜play,是失去记忆之后再来一次啊!”
    说着,他笑眯眯地把心上人抱了起来:“但既然你都把现场的剧本给编好了,不用一次岂不是很可惜?都做金丝雀了,自己卖力动一动,也很合理吧?”
    恃宠生娇地,杭帆靠在岳一宛胸口装死:“不要,好累,我昨天就没睡饱,现在只想睡一会儿……”
    “今天不动到金主满意,你是睡不了的,宝贝。”金主弯着眼睛笑起来:“谁让你不承认自己是我的合法伴侣,而非要做我的金丝雀呢?”
    双手被绑在后面,杭帆抬起身体的动作都变得十分艰难,眼泪和汗水一起,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将这只冒牌金丝雀的羽毛都打湿了。
    第210章 来自扭曲之地
    此话一出,岳一宛和杭帆齐刷刷地扭头看他。
    像是动物纪录片里的两只狐獴。
    谢咏被吓了一跳,赶紧疯狂摇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就是在剧组拍戏的时候,偶尔会看到他们从同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之后,就经常和对方靠得特别近。”他用两手比了一个紧贴的动作:“就很像两位老师现在这样。”
    杭帆的脸腾得烧了个通红。
    他这才意识到,只要站在男朋友身边,自己就会习惯成自然地顺势挨上去——要是没有谢咏的这句话,杭帆哪里还会察觉到这点?
    至于另一个当事者,岳一宛自是不以为耻,全然一副自古以来理所应当的架势:“什么叫‘睡过了’,你的词典里是没有‘谈恋爱’这个短语吗?”
    不想谢咏却惊讶地“啊”了一声:“所以你们真的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
    “哈?”放下雪克壶,岳一宛示意杭帆再递两瓶苏打水过来:“你以为是什么?”
    语带讪讪的,谢咏挠了挠头:“在剧组里面的这种,就是……就是临时凑个搭子。一部戏结束了,就立刻散了。到下一个剧组里,又会有新的……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不是谈恋爱的那种。”
    “剧组夫妻”,杭帆以前也曾在网上看到过,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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