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心跳速度急剧加快,冷汗争先划过脸畔,余州吞了口唾沫,手肘撑着地,谨慎留意着头顶的神像。虽说王亮是在跨出庙门的时候才出事的,但余州比他靠得近得多,所以一动都不敢动。
    那边,许清安的声音传来:余州,你那边什么声音,出事了吗?
    犹豫了一下,余州大声说:没事,我就是摔跤,你继续找你的,不用管我!
    许清安:噢
    好几分钟过去了,余州的鬓角湿了干,干了又湿,手指甲都因过度紧张而陷进了皮肉里,神像却毫无动静。
    余州缓慢地、小心地爬起来,盯着神像看了许久,才悠悠舒了口气。
    这才得空去找脚下的害人玩意。
    是一根手臂那么粗的树枝,隐藏在火光找不到的位置,难怪会把他绊倒。
    行吧。起码不是什么魑魅魍魉。
    余州面无表情地想着,把树枝丢出了门外。
    继续往寺庙深处走,两三步后就没路了。一面灰扑扑的石墙堵在面前,有些蛮横无理。
    许清安也搜到了这里,朝余州挥挥手:过来看。
    余州闻言走过去。只见石墙右端有一道极不明显的裂缝,把整面墙分成了宽窄不一的两部分,就像是留出了一道暗门。
    许清安说:应该就是这里了。找找机关。
    余州之前在电视剧里见过类似的情节,一般这种打开暗门的机关都不会离得太远,小型神像、烛台还有书架上的书,都是重点关注对象。他抱着验证电视情节是否靠谱的心态去找,居然真的在一个不起眼的脚落里发现了一架烛台。
    这里摸摸那里敲敲,把小蜡烛挨个转一遍,倏地听见咔擦一声响,暗门轰隆隆地移开了。
    门后的光还挺亮,看起来空间不小。
    余州倏地灵光一闪,去寺庙后门把那根粗树枝捡了回来,卡在门角,然后对许清安说:这样就不怕门突然合上了。
    许清安:
    他望着那根树枝,额角青筋不明显地跳动了一下。
    跨过门的那一瞬间,余州被一只手拦腰揽住。正要反手攻击,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传来:手掌怎么了?
    余州眼神一亮:哥谢先生,你怎么在这?
    姜榭蹙着眉,坚持上一个问题。
    余州低下头看,发现他正摩挲着自己手掌上指甲掐出来的红印子。
    摔到神像脚下是大事,他不打算隐瞒,一点细节不落地交代了。
    姜榭眸色更沉,却没说什么,只拿出一张创可贴,轻柔地给他贴好,然后说:先进去找线索。
    余州抿了抿唇,拽住他,小心地说:你别担心,神像没动静呢。
    姜榭问他:为什么不用铃铛?
    余州说:太紧张了,没想起来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怎么进来了?从哪里进来的?
    姜榭盯着他看了几秒,没什么办法:我和白宵晨分了工,她负责前面,我去检查后面。
    他的手往远处的房顶指:我发现那有个隐蔽的天窗,就跳了进来。
    余州顺着他的手望去,看见成片的砖瓦开了个口,一束光直直打下来。
    石墙后面是一个十分空旷的大堂,地面不像前堂那样铺满了精致的大理石,就是十分普通的泥地,堆放着许多寺庙用品,还有人的衣物和生活用品。
    看着那些属于普通村民的粗布衫,余州就知道找对地方了。
    绕过一堆杂物,视野豁然开朗,余州不由微微一惊。
    只见落满灰尘的地上或坐或卧着许多气息奄奄的人,手脚无力地摊着,有老有少,一派形容枯槁,死气沉沉,像是正在被什么东西缓缓抽走生机。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行将就木之人的腐败气味,佛香被挤压得几乎闻不到,堵得人胸口闷疼。
    行踪神秘的哑巴庙祝就坐在众人中间,闭眼拨着手里的珠串,嘴里念念有词。
    他是在为这些病人祷告。
    见到三人,哑巴庙祝睁开眼,缓缓站起身,行了个佛礼,然后呜呜啊啊地开始比划。
    余州看向许清安。
    过了一会,许清安说:他问我们来干什么。
    没等余州说话,许清安自己用手语回了哑巴庙祝的话,我告诉他,我们是来治病的。他说我们自便,但尽量不要惊扰到病人。
    朝哑巴庙祝微微鞠了一躬,余州就和姜榭一起去查看病人的伤势。
    一个病人经过请求,慢吞吞地掀起了上衣,露出后背。无数拥挤的红色彼岸花映入眼帘,让余州心神大震。
    那些盛放的红色彼岸花图案是由后背的血肉旋拧虬结出来的,交错缠绕的花丝是一条条触目惊心的血痕,花柄则是一根根细长的青筋,像一朵朵绚丽又决绝的印记。
    此外,没有遭殃的完整皮肤正在经历彼岸花的破土生长,先是青筋凸起,画出花柄,然后血肉缩紧交缠,破皮而出,组成花丝。每长出一朵,病人的气息就弱一分。断断须臾间,这个病人的脸色就比他们来时差了许多。
    又检查了几个病人,情况都大同小异。
    余州喃喃道:这就是来自蛇仙的诅咒。
    许清安说:我觉得光看伤势得不出什么,还是得想办法问出点信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