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第42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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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圣物无恙,还请仙尊勿虑。”
    玄冽却道:“若是天机能被人操控,卦象亦是如此呢?”
    千机:“……”
    倒霉的老巫这辈子没遇上过这样找茬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他们二人围绕祈星石你来我往地交谈着,白玉京却有些心不在焉。
    小天道一问摇头三不知,而且还是肉眼可见的虚弱,动不动就跟断气一样没了声音。
    若不是腹中的金蛋尚闪着淡淡光晕,白玉京险些以为自己把天道给养死了。
    他抿着唇回忆起过往这一个月有关天道的情形,似乎小天道每每有反应之时,都是他吞吃玄冽心头血的时候。
    怪不得他总是觉得饿……想来那些初为人母的姑娘怀孕时也是如此,只不过她们能靠寻常食物养育她们的孩子,白玉京却做不到。
    天道之食无法与寻常生灵相提并论,难道为了养育它,自己只能源源不断地汲取玄冽的心头血,直至将它生下来的那一刻为止吗?
    “……”
    想到这里,白玉京忍不住垂下睫毛,隐晦地看向小腹。
    他是条雄蛇,没怀过蛋,更没怀过天道,完全不清楚自己腹中的卵什么时候会成熟。
    或许再有一个月,又或许还要再怀个三五年。
    道不可测,谁也说不准它降生的时日。
    但……难道自己只能一直如眼下这般,像个菟丝子一样攀附在玄冽身上,直至将对方榨干为止吗?
    就算玄冽活了数万年,所攒下来的心头血势必多于其他灵族,但恐怕也供养不起天道。
    在这种巨大的不确定性之下,白玉京的本能和理智难得达成一致,驱使着他从对方身边逃跑。
    本能想让他逃跑其实很好理解——他的身体自认为怀了不属于丈夫的孩子,临产的时候自然要跑得远远的,以免在产卵时被丈夫抓住。
    理智想跑就更好理解了——一方面,他不愿意当真将玄冽榨干;另一方面,白玉京其实多少也猜到了梦中之事,他深知自己的意志力薄弱,若是再不跑,在现实中也被那石头哄上床的话……
    他蓦地止住幻想,咬着牙夹紧双腿,强迫自己忽略身下那股微妙的水声。
    可恶,这烦人的天性到底怎么样才能克服……!?
    不论如何,他绝对不要步姽瑶后尘爱上一颗石头,更不要变成满脑子只想给那臭石头生蛋的笨蛋小蛇!
    白玉京心思百转之际,一旁的两人终于就祈星石一事达成了暂时的共识,千机松口道:“仙尊所言有理,不过还请仙尊给老朽一些时间,待老朽重新卜一卦吉凶后,再给仙尊答复。”
    玄冽并未逼得太紧,闻言点了点道:“好。”
    眼见交谈接近尾声,白玉京收回发散的思绪,心下快速思索起来。
    ……便是要跑,跑之前也该把梦中发生的事搞清楚,不然自己总不能不明不白地给人睡吧?
    但他眼下什么都想不起来,白妙妙那倒霉孩子昏迷了靠不住,更何况它也说了它没有看到梦境全貌,只是隐约听到了一些只言片语,以那个小糊涂蛋的性格,转述的话准不准还两说。
    所以,目前唯一能清楚记得那件事的人……便只剩下玄冽了。
    白玉京攥紧手心抿了抿唇。
    他再蠢也不会直接去问对方那十天发生了什么,想也知道这长满了心眼的石头不会正面回答,说不定还要反过来哄骗于他。
    他几不可见地瞟了一眼身边人,看着对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躯,脑海中却浮现了那道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伤痕。
    巧的是,那道伤口刚好划过玄冽的心口处,只要顺着伤口往内探去,便能触碰到对方残缺的灵心。
    ——所以,灵族的记忆会被存放在灵心中吗?
    白玉京无意识地摸了摸耳坠。
    ……罢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先这样死马当活马医吧。
    白玉京下定决心后,直接开口道:“我听仙尊所言,昔日仙尊似是曾被巫族之人暗算过,敢问此事为真吗?”
    千机:“……?”
    千机闻言大惊失色,哪个巫修敢暗算玄天仙尊!?
    玄冽闻言竟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确有此事,卿卿问此事何意?”
    ……谁是卿卿?
    可怜的老巫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扭头震惊地“看”向白玉京。
    白玉京垂下睫毛,轻轻拥住身旁人的胳膊,似是在心疼对方:“其实也没什么,卿卿只是有些好奇,能让仙尊都为之着相的……又会是何种奇物?”
    此话一出,玄冽几乎是瞬间便听出来了白玉京的居心叵测,但他还是神色如常道:“是一味巫酒。”
    原本半靠在他肩上的美人闻言却坐直身体,眯了眯眼质问道:“何人倒的巫酒,竟能让仙尊如此不设防?”
    他这副霸道的模样看得玄冽忍不住一顿,半晌才扭头看向千机。
    千机:“……”
    可怜的老巫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只感觉这口黑锅比自己的龟壳还要重。
    白玉京见状眯了眯眼看向千机:“原来是大巫所为。”
    ……这两个祖宗是要做什么?
    千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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