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没知道,选她的人已经坐在棚里(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的开端。
    言芷一走出摄影棚,现场像忽然松了一口气。
    不是谁说了什么,而是某种过度专注后的迟钝回神,从每个工作人员的肩膀上滑落。
    场记蹲下捡起自己的笔记本,小声问副导:「林哥,她这样……算太抢戏吗?」
    林副导没立刻回答,只看着萤幕上最后一帧——那女孩抬眼望向空椅时的神情。
    「不抢,但也无法让你忽略。」他慢慢说:「是那种看着不惹事,可一站着,就让你不知道该不该打断她的演法。」
    场记苦笑:「这样也太难了吧……」
    林副导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眼后排不远处的男人。
    那人站在光线最淡的角落,一身简洁深色衬衣,外套随手搭在臂弯上,面色安静,却让人不敢轻视。他是今天唯一没主动说话的出资代表,来现场也只是“走个流程”。
    「她不是抢戏,是太入戏了。」
    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
    林副导扭头:「闻总?」
    闻珩没有回应,只将手里的水瓶轻轻捏了一下。
    他目光落在言芷刚才站过的位置,没有移开。
    场记识趣地没再追问,只低声补了一句:「你觉得她能撑到正式开拍吗?」
    闻珩终于笑了一下,不明显,只是唇角动了一下,像是自己对自己说话:
    「这个,在于我想不想让她继续下去。」
    他的语气轻得像空气,却让周围温度好像下降了一点点。
    他原本不打算多看这场试镜。
    只是离场前经过剪辑台时,无意间多看了一眼。技术人员正倒带测试画面。
    画面一个个地过,有人喊停。
    ——那是一帧近镜,言芷回头的瞬间,光落在她眉骨与颊线之间,像是什么刚刚开始说出口,又刚好被掐住的样子。
    闻珩没出声,但脚步停了一拍。
    不是她的脸,而是那种「站在光里不说话,但谁都知道她有话要说」的神情。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医院长廊上,看见那个女孩把头靠在玻璃窗边,旁边是排得满满的舆论截图和网页留言。
    她没哭,只对着窗外说了一句:「我不难过,我只是累了。」
    说完那句话不到一週,她从五楼跳下去。
    回过神时,剪辑台已经切到下一段。
    他淡淡地移开视线,说不出这一刻是什么感觉。
    只是觉得,有些人不是长得像,是「静得像」。
    他走出棚区,刚好在转角与沉若澜擦肩而过。
    她已经摘下帽子,卸去剧组里的匿名。
    她的眼神像冰刀,总是习惯性地预判一切。
    闻珩微微頷首:「沉姐。」
    沉若澜没有立刻回话,只稍稍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语气不算讽刺,却像某种故意拋出的饵。
    闻珩挑了下眉,回答得慢而稳:「我只是觉得——」
    「她说出那句话时,已经跳出自己的角色。」
    沉若澜笑了一下,不明显。
    「你也曾说过,这种人很危险。」
    闻珩点头:「是啊。但有时候,危险的人比较真。」
    「有些人,不该再让他们一个人撑下去了。」
    说完,他就走了,没再回头。
    沉若澜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沉。
    她知道闻珩不会随便评价一个演员。
    她更知道,这句话背后代表的,不只是兴趣,而是一场介入的开始。
    候场室的灯光一如往常,白到发灰。
    墙上的宣传海报早已褪色,冷气机咔哒咔哒地响着,像是老机器在喘气。
    言芷坐在角落,手里握着水瓶。瓶盖已经拧开又拧回去三次了。
    她没再回头看摄影棚的方向,只盯着地面那块起毛的地毯出神。
    她刚刚在棚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她脑中来回倒带。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演得太「有主观」了——是不是又给人留下「不好驾驭」的印象?
    有人经过她身边,没看她。有人在远处喊名字、打电话、开玩笑。
    这里不是不热闹,只是没有人为她停下来过。
    她垂下眼,把水瓶放回包里,开始慢慢收拾自己的化妆袋。
    「又是一次错过吧……」她心里想,却连叹气都没出声。
    就在她拉上拉鍊那一刻,旁边忽然有人站定。
    「你刚刚那场戏,我看了。」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忽略的沉静。
    她抬头,视线对上那人的眼。
    帽子已经摘下,五官乾净而立体,没什么妆,但那张脸她见过——海报上、採访中,更在各种电影、剧集中。
    她怔了一下,几乎本能地站起来。
    还没开口,对方已先说话。
    「我叫沉若澜,《归鸿错》的主演,也是这部戏的联合製作人。」
    她语气不疾不徐,像一场训练过的入场,却又带着一种私人的温度。
    「我看中了你,演青闕。」
    言芷没说话,只觉得胸口像有什么忽然浮了上来。不是兴奋,是一种过于突然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