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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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鹤只有一个舍友,恰好不在。
    许暮川叹口气:“他们都在等你。”
    时鹤收回手,把药膏攥手里,小声说:“我不能去了,我其实不能吃烧烤,在喝中药,医生说近期都不能吃油腻的。你们去吃吧,我可以a钱。”
    换作其他人,许暮川已经生气了,但时鹤好像提前预知他会生气,说话声音放得非常低,让他错觉是他强迫时鹤去吃的。
    许暮川不觉得生气,只觉得好难,男朋友好难懂,谈恋爱好麻烦,他很后悔答应时鹤在一起。
    “你刚才怎么不说,我们可以吃其他的。”
    时鹤低着头拧药膏盖,有一点委屈:“因为你最后才问到我。”
    “……”许暮川自知理亏,甚至心底升起隐隐约约的自责。
    “能帮我涂个药吗?”时鹤重新问,“背上的疹子我真的够不着,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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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28
    第14章 烟花的影子
    “等一下。”
    许暮川给陈蓉打电话,告诉她先去附近的粤菜馆占个座儿先吃,他和时鹤要晚半个小时。
    “早说啊真是的,那我们先走了!你带好时鹤啊。”陈蓉骂骂咧咧挂断电话。
    “学姐会怪我吗?”
    “不会,药呢。”许暮川摊开手,时鹤把药膏放在他手心,许暮川瞧了他一眼,时鹤睁着眼睛对他眨了两下,状似无辜,可许暮川觉得刚才明明看见时鹤笑了。
    “那你要帮我找借口,不能说是我不吃。”时鹤一边提着要求,一边背过身撩起衣服,衣服还是演出的那一套,后背的材质是黑色的网纱,“我不想他们觉得我事情多。”
    “好。”许暮川不认为这是什么很了不起的事情,答应下来,把药挤出涂在手指,脸贴近时鹤的后背,靠近了看才看清那些密密麻麻状若蚊子包的荨麻疹,他吓到,一开始以为是一小块,没想到整个背都是。
    许暮川皱着眉把药抹在时鹤的皮肤上:“天生的还是因为最近病了——”
    “停停停,好冷啊许暮川,你的手是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吗?!”
    许暮川下意识抽回手,停下来,时鹤的衣服落下来,黑纱遮住了后背,他扭过头抱怨:“你不要直接涂啊。”
    “那要怎么做?”许暮川摊开双手,手上沾满了乳白色的膏体。
    “你要把药挤到手心里搓一搓,但你的手好凉啊,捂得热吗……”时鹤半信半疑,重新捞起衣服,嘟哝道,“真是跟你的心一样冷。”
    “哧。”许暮川却被他这句话逗笑了,“那怎么办啊少爷,我去练一下铁砂掌再回来帮您上药,怎么样?”
    “那你快去啊。”时鹤哼哼两声,念起经文,“只说不做,徒有其表,表里不一,衣冠禽兽,虚与委蛇……啊!”
    时鹤被许暮川掐住腰往后一拉,轻轻撞在许暮川的怀抱里,后背贴上身后人棉麻质地的衣物,一股热源由后背渗入体内。
    许暮川非常恶劣地靠近他耳朵问:“这样够热吗?不凉了吧?”
    “你干嘛啊许暮川……这里是宿舍!”时鹤挣扎两下,没有挣脱。
    “不是你说我徒有其表,表里不一,衣冠禽兽,寿比南山吗?”
    “谁说你寿比南山了?!分明兽性大发……”时鹤恼羞成怒,用手指去抠许暮川的胳膊,但常年接触乐器的手指指甲非常短,并且磨得方方圆圆的,在许暮川的手臂肌肉上来回刮,就像在挠痒痒,比不上一点许暮川在他腰腹的手有力。
    许暮川玩闹够了,收回手:“行了,别动,药都蹭我衣服上了。”
    “那正好,你这件破衣服以后都别穿给我看,丑死了。”
    “我觉得还可以啊。”许暮川半蹲下来,开始认真涂药,由下至上一点红肿也不错过,说话的气息扫在时鹤的肌肤上,害的时鹤又想叫嚷,被许暮川轻轻拍了一下屁股,“叫你别动。”
    “我——”
    “嘴也别动。”
    时鹤噤声,安静如鸡,等到许暮川涂完背脊、打算把他的衣服往上再拉一点儿,好看看肩膀有没有风团块,时鹤猛打一个转身制止他:“这里我自己来。”
    “叫你别动,我手上药还有剩,顺便的事。”许暮川说着便用两根干净的手指挑起衣服,看见了怀中人左肩一处的黑印子。
    “我说了自己来。”时鹤说着又要扭过头,许暮川给他掰回去。
    “受伤了?”许暮川瞧着那一处黑青色的痕迹,不是淤成一团的,而是像泼上去的墨点一样,一条一条毫无规则地散开,仿佛是随着人体生长的皮肤一起伸张开。
    “胎记啦。”时鹤不好意思地用肘关节往后顶了一下许暮川的腰,“别看了,涂药。”
    许暮川的手覆盖住那一处墨痕,掌心的药融在红肿包上,又热又冰。
    时鹤听见许暮川评价:“像烟花一样。”
    时鹤愣了一下,嘀咕:“哪有黑色的烟花。”口吻是藏不住的雀跃。
    “烟花的影子是黑色的。”许暮川说得云淡风轻、十分确认。
    “烟花没有影子啊。”时鹤笑他,笑了一下,许暮川不接话,时鹤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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