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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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未启封的,“小女子今日为县主破例了。”
    崔诗菡立即为她启封,“好好好,放心,你若将绮宝寄养在我这儿,我一定视为贵宾款待,若太子来讨要,我就跟他拼了。”
    “这酒肉朋友结交得值了。”
    “来来来,我的酒肉朋友,浅啄一口。”
    两人酒坛碰酒坛,有说有笑地豪饮着。
    崔诗菡喝下一小坛时,瞥一眼倒在屋顶不省人事的江吟月,又抓起她的酒坛,咕嘟咕嘟喝起来。
    “取伞来。”
    傍晚,魏钦收到口信来到县主府,崔诗菡仍坐在屋顶,一手持伞,歪向江吟月,为女子遮挡日光,另一只手拎着酒坛,一口一口地饮啜。
    “来了。”她收起伞,指了指卧倒不起的江吟月,“你家娘子醉了。”
    魏钦不咸不淡瞥了少女一眼,越过凑上来的绮宝,几个健步跨上屋顶,稳稳落在两个女子中间,将她们隔开。
    被一片暗影笼罩的崔诗菡抬起脸,看着潋滟晚霞下的魏钦,意味不明地撇撇嘴,抱起两个空坛子跳下屋顶,灰溜溜躲进屋子。
    魏钦蹲到江吟月身边,双侧手肘抵在膝头,几分无奈,轻轻拉起女子右臂,将人抗上肩头,以外衫罩住。
    绮宝贴在魏钦腿边,摇着大尾巴一路跟随,圆圆的眼睛里映出自己主人被裹成蝉蛹的邋遢样子。
    “嗯……”
    处在颠簸中的江吟月有了一丝清醒,她挣脱不开罩在自己身上的外衫,无力地踢踹起来。
    “放我下来……”
    醉得连舌头都捋不直了。
    魏钦按住她的腿,将人带回家中,没有允许婢女杜鹃近身,亲力亲为地照顾着烂醉如泥的妻子。
    将人平放在床上,脱去绣鞋,他拧干一条绢帕,弯腰站在床边。
    “来。”
    江吟月睁开眼,醉醺醺地摆了摆手,“虹玫,你不要告诉爹爹,爹爹又会骂我的。”
    “我是何人?”
    “虹玫。”
    魏钦扶额,相处这些年来,妻子只醉过两次,都与崔诗菡有关,日后该劝阻妻子不要频繁与之来往。
    酒蒙子遇到崔诗菡都会甘拜下风,何况是一杯就倒的妻子。
    “她对你那么重要吗?舍命陪知音?”魏钦坐在床边,轻声问道。
    意识迷离的江吟月哼唧道:“虹玫,我难受。”
    “杜鹃去熬醒酒汤了。”
    “帮我宽衣。”
    江吟月拉扯着领口,挠了挠被发梢“蜇”痒的皮肤,在一片雪白上留下细细挠痕。
    皮肤吹弹可破。
    魏钦扼住她的手,替她捋顺窝在胸前的长发。
    起伏山峦乍现,半隐在大红肚兜里。
    肚兜上,一对鸳鸯正在戏水,活灵活现。
    魏钦侧过脸,想要为她拢好衣襟,却被一只小手扣住。
    “你的声音怎么变了?”
    江吟月揣着“虹玫”的手,树袋熊似的环住。
    山峰倚劲松。
    魏钦似劲松的手臂上传来女子心房的温度,他握紧手中绢帕,绢帕溢出点点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流淌,滴落在鸳鸯上。
    感受到湿润的江吟月松开手,低头去摸自己的心口。
    湿了一片。
    凉凉的,惹她战栗。
    “虹玫,你泼我。”
    她扁扁嘴,费力爬坐起来,嬉闹着扑向床边的“好姐姐”,歪头靠在姐姐的背上。
    “好想你啊。”
    魏钦背起她,在厢房内慢慢踱步,陪她一点点散去酒气。
    可不胜酒力的小醉鬼极不老实,手脚并用,缠住魏钦挺拔的身躯,一双小脚勾在一起,勒住魏钦的腰身,“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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