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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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钦抱着她走到榻边,在女子欲逃时,猛地扣住她的腰身,将人摁坐在自己腿上。
    知她不是欲迎还拒,可他还是难以克制快要脱笼的欲。
    “小姐。”
    “放我下去。”
    江吟月沉浸在窘迫中,只想尽快换回自己的衣裙,没有注意到魏钦克制的嗓音。
    低低沉沉,几近喑哑。
    “你……”
    她扭头看向背后时,腰肢被蓦地掐住,透过苎麻衣衫轻盈的布料,能感受到魏钦指尖的力道在一点点加重。
    “要做什么……”
    在两人寻常的相处中,江吟月通常是轻松惬意的,可自从来了扬州,她隐隐觉得魏钦对她的态度变了,不再处处礼让她。
    人也变得莫测。
    尤其在黑夜中迸发的气场,比克己复礼的书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楚的攻势。
    有那么几个瞬间,像是换了一个人,威仪浑然天成,矜贵冷峻。
    江吟月对这样的魏钦倍感陌生,身体不受控制地打颤,透过衣衫,传递到魏钦的掌心。
    男子闭闭眼,卸去力道,任怀中的女子灰溜溜跑开。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少顷,一袭崭新衣裙的女子走了出来,快步越过榻前。
    魏钦搭在榻围上的手慢慢收紧,他起身走向门扉,去“探望”对面的客人。
    甫一拉开门,发现门边堆了几个玩偶,都是江吟月亲手缝制的。
    绮宝蹲坐在门前,发出“呜呜”的声音。
    魏钦会意,它是在担心西厢的那名男子,想要以玩偶替那名男子换取他们的帮助。
    魏钦揉了揉绮宝的脑袋,“他没事。”
    “呜呜。”
    听到动静的江吟月快步走出房门,带着绮宝离开涵兰苑,想要转移它的注意力。
    魏钦走进西厢,见已经醒来的卫溪宸靠坐在床边,由富忠才一勺一勺喂着汤药。
    “殿下觉得如何?”
    “无碍,打扰了。”
    “绮宝很担心殿下。”
    卫溪宸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微蹙的眉头随着东厢敞开房门而舒展,他忽然笑了笑,在喝下一碗汤药后,带着一众人离开。
    汤药残留在舌上的苦涩不着痕迹地消失了,心口的隐痛没有得到缓解。
    俄尔,跑进西厢的绮宝咬住江吟月的裙角,哼哼唧唧。
    江吟月安抚道:“他走了,没有大碍,不要担心。”
    魏钦站在门边,不知在想什么。
    江吟月偷瞄一眼,那种诡异的陌生感消失了,是她多心了吗?
    夜幕拉开时,谢掌柜拄着拐穿梭在市井巷子中,每百步吹一声口哨,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直到走到魏宅前,被一道脏兮兮的身影拦下。
    “躲哪儿了?”
    谢掌柜捏着鼻子向后退,满脸都是抗拒。
    换上一套装束的燕翼哼道:“马厩。”
    “躲了一整日?”
    “你可知今日有多惊险?”燕翼一边抖落衣衫上的马粪,一边嘟囔道,“太子竟然晕倒在魏家门前,被侍卫抬进魏家,小爷差点暴露。”
    “蠢得要命。”
    “狗东西。”
    谢掌柜用拐棍使劲儿戳了戳燕翼的背,借以泄愤,“可想过被抓到的后果?”
    “放心,被抓了,小爷就……”
    “闭嘴。”
    燕翼磨了磨后牙槽,急于洗去身上的马粪味,飞身离开,右手掌心还缠着厚厚的布条。
    谢掌柜看着青年的身影,摇了摇头,这家伙差点连累少主啊。
    “是你。”
    一道女声冷不丁响起,吓得谢掌柜打个激灵,差点破音。
    “你、你是?”
    从医馆抓药回来的魏萤讪讪道:“久仰大名……”
    “啊,是不识谢某又久仰谢某大名的娘子啊。”
    魏萤带着妙蝶走到佝偻男子面前,提灯左右看了看,“你刚刚在同谁讲话?”
    “自言自语啊。”谢掌柜用拐棍戳戳地面,“孤家寡人,都会自个儿跟自个儿讲话的。”
    魏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妙蝶嘀咕道:“掌柜的不是腰缠万贯,怎么还形单影只?”
    “谁说富商就不孤单?帝王将相还孤单呢,高处不胜寒!”
    妙蝶嘴角抽搐,拉着自家小姐走进宅门,不想与这个邋遢男子过多接触。
    魏萤从纸袋里抓出一把饴糖,递给谢掌柜,见他不接,还晃了晃手。
    自幼,不能与邻里孩童玩耍的魏萤能够理解谢掌柜的孤单。
    深夜,沐浴过后的江吟月倚在床上,手里抓着一把魏萤买回来的榛果,一颗颗剥开,视线有意无意瞥向坐在桌边翻看公牍的魏钦。
    他通常不会把公牍带回宅子,是听说太子晕倒在自家门前,才携着公牍赶回吗?
    “夜深了,当心坏了眼睛。”
    魏钦继续翻阅公牍,没多大反应。
    江吟月将剥好的榛果装盘,没有献宝似的讨好,语气带着点点骄傲,“你要不要吃?不吃就算了。”
    魏钦合上公牍,放入架格的抽屉里,这才走到床边,挨着床沿坐下,撑开的衣摆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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