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被羞辱,被不当成是一个人,而是一条狗或者一个物件,无足轻重,能被他随意的主导,完全放空大脑的状态,能让他远离自己真实的生活。
    当然,最重要的是阮时予。
    他只想把自己这丑陋肮脏的身心都献给他。
    别人眼里他现在过着的正常生活,奢华多金,让人向往,在他眼里却是恰恰相反,他觉得这种正常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地狱。
    他从小生活在贫民窟,母亲依靠出卖身体谋生,他所认识的omega,大多都是周围那些和他母亲一样的omega,这也是阮时予会如此厌恶他的原因,觉得他无比肮脏。
    其实他自己也是如此看待自己的,在他稍微懂事,有自己的意识后,他就发现周围的人总是用一种有色眼光看待他。
    他对母亲怜悯又厌恶,更厌恶自己需要靠那种不干不净的钱长大,他人生中的前十几年都在贫民窟,早已习惯了那种堕落、颓靡的生活秩序,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毫无道德。
    所以当东曲文突然来到阮时予的世界后,他一点都不开心,最大的感受是害怕,惊慌,不知所措。他所熟悉的的世界观被颠覆了,一切不再按照他知道的秩序运行,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个新世界表面光鲜,背地里却远比贫民窟更加丑陋惊悚。
    他们的眼神,比贫民窟那些人更加可怕,不光是觉得他低贱、肮脏,更像是把他当成一块待宰的肉来看待了。
    只有阮时予不一样。
    他用那种美艳到极致的脸,对他说着羞辱的话,但他会说:“记住了,你是我的一只狗。”
    他是他的。
    这种话让东曲文不敢置信。
    如此肮脏、低贱、不堪的他,竟然也可以成为主人的狗。
    意思是说,他可以拥有一个主人吗?
    接他回来的家人说,以后东曲家的豪宅就是他的家了,可是他们背地里的言论都是对他的嫌恶,没有人关心他会不会用高档的家具,没有人带他熟悉整个房子,甚至他吃饭时不慎用刀叉划破了手,仆人还责怪他笨手笨脚,弄坏了昂贵的餐盘,连伤药都没想起来给他用。
    他们把他当做一件肮脏的物品带回来,捏着鼻子和他相处,在需要联姻的时候,终于把他收拾打扮得体面了一些,把他带到阮家去做交易。
    只有阮时予给了他一个最亲密的位置。
    只有阮时予真正接纳了那个不堪的他,会管他,会教他,会打他,赐予他疼痛,让他可以短暂的逃避现实,也赐予他欢愉,让他期待、徘徊、痛苦。若不是有了这种心理寄托,他恐怕还是曾经那个从贫民窟出来的战战兢兢的孩子,也或许早就崩溃了,根本不可能在这个啖人肉、喝人血的世界里成长起来。
    因此,他只有在阮时予身边才能感受到归属感,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可是阮时予已经变了,不像是他的主人。
    阮时予的父母双亡后,他也无心经营家族,以至于破产清算,等东曲文听说后回国,看到的就是颓废的、毫无人气的阮时予,终日被困在轮椅上,心如死灰。
    他对别人也不再那么傲气,生活将他的傲骨磨平,可想而知他这段时间不太好受。
    东曲文最清楚他曾经的骄傲,而作为一条主人的忠犬,一条听话的狗,他不能假装成什么好人,以高高在上的施舍方式接近阮时予,假装体贴的帮他偿还债务,因为他不想看到阮时予对他毕恭毕敬的陌生态度,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想回到从前,想要阮时予重新拥有恃宠而骄的底气。
    所以,他需要用一种委婉的、符合阮时予认为的常理的办法,来让他们回到以前的关系。哪怕这会很麻烦,会让阮时予误解。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做一些让阮时予不悦的事情。
    先给他一个足以让他为非作歹的底气:治疗协议。
    然后故意气他,挑衅他。
    这样阮时予就会对他生气,会想要回到以前,从而试图夺回主导权。
    当然,其实东曲文完全无法肯定,这其间最重要的是,阮时予是否还在意他,是否还将他当做他的狗、他的所有物,阮时予是否已经有了别的狗不再需要他了?
    可惜还没得到肯定的答案,东曲文就因为隐忍太久,而率先露出破绽了。
    他呼吸粗重,没忍住,干脆伸手抱住阮时予那双白皙孱弱的废腿。
    这双腿许久没有运动过了,常年不见光,肤色雪白,如同雕像,脆弱得不堪一击但曲线依然匀称优美。阮时予双腿体温偏凉,被抱着贴在怀里时,他长长的深吸一口气,像是缓解了某种多年不见的思念之疾。
    阮时予抽不动腿,也没办法踢他踹他,只好拿鞭子抽在他背上,“你又做什么,赶紧放开我!”
    “你就学不会听话是不是?”
    “你不是说还记得吗?”东曲文低低的声音响起,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大腿上,隐忍而克制,“我以前就是这样,被打痛了就是这种反应。原来你忘了啊?”
    阮时予嗑巴了一下,“我怎么可能忘,毕竟你一直都这么下贱变态。”
    东曲文往前膝行一步,贴得更近了,呼吸贴近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