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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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脸但摇尾巴,也太可爱了!!
    祝余高高兴兴去做饭,那双浅蓝色眼睛就静静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等少女悄咪咪转过来看自己,白述舟就低头看书,露出高冷的额头,碎发微微遮掩。
    尾巴烦躁的甩了甩。
    也不知道祝余一天到晚在开心什么。
    这很奇怪。
    是上班的时候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还是有令她高兴的人?
    白述舟打量着少女的每一寸微小的举动,这个家伙连鱼都不敢杀,都是甜言蜜语拜托老板或者赫兰帮她处理好才拿回来,这次也不例外。
    开火的剎那也像打仗,拿着锅盖往后瑟缩,生怕火苗窜起来咬她一口。
    白述舟的视线绕了一圈,落在祝余指间的戒指上,片刻后侧开脸,慢慢皱起眉。
    祝余喜欢一边做饭一边碎碎念,和热腾腾的炒菜声混在一起,极具烟火气,都是很无关紧要的小事,像细细的盐粒一样搅拌在菜裏。
    她经常这样独自聊天,热闹又寂寞,没有指望别人回答。
    但白述舟在听。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不用指尖勾勒也能听得很清楚,声音清脆且认真。
    即使祝余只是在切一个青椒,油锅裏滋滋滋作响,她在这样静静的喧闹中笑着,缺少了另一人的言语,刚刚好,并不会很吵。
    关火,装盘,屋子裏短暂的安静。
    白述舟轻轻启唇:你辞职了,有些舍不得同事,杉和猫猫。
    女人好听的声音像一枚银色小勾子,把祝余没有言明的小心思吊出来,耳根泛红,不好意思地掐了掐手腕。
    也不是舍不得啦,只是想到以后可能不会再见面,有点儿空空的,祝余琢磨着措辞,她们都是很好的人。
    那双天空般的眼睛静静看着祝余,直到她说完。
    但你不是说,辞去的,是夜班?
    原本,营养液厂是白班,酒吧是夜班。
    白述舟记得祝余碎碎念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同事的名字。
    为了不让白述舟担心,祝余玩了一个很小的文字游戏,让她误以为她辞去的是酒吧的工作。
    却没想到白述舟竟然听得那么认真,一下子就发现了漏洞。
    是夜班没错啦!辞掉的确实是夜班,以后每天六点我就会回来,嗯,晚上还有很多空余时间!这句话是真的。
    我最近有点累,正好晚上空下来,按摩时间也可以延长一点,然后维修,嗯,我可以再研究改装一下你的轮椅她试图转移话题。
    祝余,看着我。女人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左顾右盼。
    藤蔓缠上少女的脉搏,慌张加速,其实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心虚地乱晃,完全不敢对视。
    你又撒谎。
    就这么舍不得?
    突然降低,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隐隐藏着一个名字。
    藤蔓一点点收紧,留下深色红痕,勒得祝余忍不住抽气。白述舟的力量似乎增强了很多,现在她已经无法挣脱,指间的戒指仍在闪闪发光,红得妖异。
    祝余忍着疼,试图解释:只是酒吧工资比较高
    白述舟冷笑:南宫给的更高吧?
    每次南宫来,祝余总是费尽心思将她拉到院子裏,昏暗灯光下,厚厚钞票被卷在手心,少女背对着房门一张张的数,南宫就看着她笑。
    声音低下去,带着不易察觉的愠怒,你就这么廉价么?
    祝余瞳孔骤缩,她何曾被亲近之人这么骂过,咬着唇,刚飘起的情绪乍然被踩在脚底。本来今天高高兴兴,白述舟就因为南宫凶她?
    彼此宁静的私人领域忽然裂开一条缝,那个讨厌的名字就这么蛮横地挤了进来。
    那也是我凭本事赚的好不好!
    我就是需要钱,喜欢钱,只有给钱我做什么都可以,可以了吗?
    她又不像销冠南宫那么受欢迎,出手阔绰,大家都喜欢南宫。
    赚钱就是很难啊,没有钱连饭都吃不饱,摸着空空的口袋就会感到恐慌,每次上班被刁难时她都会想,要是有钱就好了,拿出一打钞票甩在那些神经病脸上说我不干了!
    但真有钱了她大概也舍不得,那可是钱啊。
    贫穷是比恐惧更可怕的东西。
    这些对白述舟来说可能确实很廉价,但已经是她能够争取的全部了。
    看着那双浅蓝色眼眸沉下去,祝余又担心凶到她,于是放缓了一点语气,拖长的尾音说不出的委屈。
    女人沉默片刻,垂眸,羽睫投下淡淡的影,阴云一般漂泊在空中。
    偏转掌心,将少女拉近,藤蔓试图强行打开那支紧紧握着的手。
    祝余不愿意松开,仿佛紧紧攥着自己渺小的自尊,可是那支纤长雪白的手才不管她,径自张开,无数璀璨珠宝从指尖洩下,一瞬间,破旧小屋都被照耀。
    珠宝砸得手背生疼,叮叮当当落到水泥地上,祝余来不及思考太多,下意识伸出手去接,太多了,多到接不住,从她颤抖的手心溢出。
    啪嗒,啪嗒。
    高高在上的皇女阖眸,冷声问:
    够了么?
    记住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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