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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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丧偶,听起来比离异好听点。
    那她就不是白述舟名义上的前妻,而是亡妻了诶!
    祝余深呼吸,被这个想法逗得有点想笑。
    太没出息了啊,祝余!而且很卑鄙。
    这样败犬的笑容当然不能给白述舟看见,她拍拍脸,扭头对着太阳微笑,确保自己被晒得蓬松才推开门。
    或许这是她招牌式笑容最成功的一次,带着一点忐忑,一点雀跃,一点期待,清澈眼眸闪烁着阳光的余韵。
    我回来啦!
    大门被推开,笑容僵在脸上。
    女人倚着并不干净的墙面,跌落在地,浅蓝色眼眸尽是警惕。
    只有惊,没有喜。
    祝余回来得太快,远在白述舟意料之外。
    轮椅孤零零的斜在角落,不远处就是破碎的玻璃瓶。
    祝余急忙上前扶起她,仔细检查,没受伤吧?
    你要拿什么东西吗?怎么不等我回来,我帮你呀。
    虽然期待已久,但换衣服的时候,祝余就一直不太敢直视白述舟,一会儿悄悄看看裙摆,一会儿看看衣袖。
    现在她终于看见她穿这件白裙的全貌,比想象中更美。
    虽然已经脏了,而在她靠近时,女人下意识往后避开,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她伤痕累累躲在柜子裏的关系。
    很微小的躲避,白述舟也很快便克制住,但这一点下意识的反应就像绵密的针,细细在窄小的空间抖开,祝余一步步靠近,一步步赤脚踩上去。
    她顿了顿,很快就找回了笑容,语气轻快: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白述舟皱起眉,祝余思考时眼睛会一闪闪,很刻意的压低,也不知思考出了什么结果,又将毯子披到她的腿上,慢慢的,双手覆在膝盖上,暖色光晕流转。
    怀疑是一种很尖锐的情绪,恰好祝余能够看懂这一点,嘴巴张了又闭,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问,不想听白述舟亲口说出来,只是埋头专心治疗。
    或许这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对她有用的东西。
    她答应过她的,要治好她的腿。她们之间还欠着一笔债,却没有时间去还了。
    眼前一遍遍重复着刚才白述舟审视的眼神,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小偷,冰冷而陌生,明明她们早上还有牵手,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呢?
    还是说,一直以来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白述舟其实一直活在害怕之中?毕竟她曾经对她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
    她不信任她,祝余完全理解。
    白述舟沉默片刻,尾巴很烦躁的甩了甩,冷声问:祝余,你哭什么?
    少女低着头,带着浓浓的鼻音回答:没有哭!
    她原本想留下一个帅一点的回忆,潇洒地挥挥手,假装毫不在意,假装游刃有余,大声说再见,风会把她的声音吹得很模糊。
    然后她在白述舟的记忆裏也会变得很模糊。
    慢慢被取代、消失不见。
    就像梦一样,总会醒来的。
    嗯,对白述舟来说可能是噩梦吧!
    堂堂帝国皇女被疯狂前妻挟持拐到垃圾星球,只能忍气吞声自保,强忍疼痛试图逃脱,不慎摔倒,暗自发誓以后定要她血债血偿,之类的。
    白述舟眼睁睁看着少女越哭越伤心,积攒多时的委屈终于爆发,头发都跟着垂落,像她的尾巴,摇摇晃晃,黯然趴下。
    藤蔓递上手帕,冷声说:不准哭了。
    没用。
    一条小鱼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
    简直快要哭出一座伤心的湖。
    究竟是演戏,还是错怪她了?
    藤蔓把她拉过来,强制安抚。白述舟压下心头奇怪的烦躁,将手帕压上她的泪眼,妥协般放软了语气:别哭了。
    手指隔着手帕,很快就沾上湿漉漉的泪。
    她察觉到这条小鱼极为缓慢的眨眨眼,微妙律动让她的心也莫名失去平衡,开始向某一方偏转。
    香气随着女人的手腕扑面。
    眼睛被遮挡,感官便愈发活跃。
    祝余咬着唇,任那支手轻轻为她擦去眼泪,隔着一层手帕,又好像将刚产生的那一点嫌隙塞住,她们再次靠得很近。
    她在,哄她?
    眼睛不敢眨了,怕惊扰了这场梦。
    祝余自己抹抹脸,很想控制一下仪容仪表,即使做不到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也不要变成大鼻涕虫。
    可是控制不住啊。
    白述舟越温柔她就越想哭了。
    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吗。难道那句我们并不是邀请,而是试探?
    可我并没有阻拦你的幸福,我一直很听话,不会纠缠不清的。
    从喉咙裏呼出的气音刚颤颤冒头,一颗葡萄猝不及防塞到嘴裏。
    饱满圆润的葡萄推入口腔,抵住柔软的舌,女人白皙修长的指节若有若无擦过唇瓣,噪音停止。
    祝余呆住了,瞪着一双黑白分明、湿漉漉的眼睛,白述舟十分怀疑她的亲本之一是不是抚慰犬,不太聪明还爱哭的那种。
    抚慰犬,但需要抚慰。
    怎么会有这么爱哭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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