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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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艳丽奢靡的红与白。
    她的名字也镌刻在银环上。
    祝余的耳根也开始发烫,神经似乎一跳跳地向后咬。
    轻微的刺痛让女人清冷的嗓音也变得沙哑,成熟的韵味间,还夹杂着几缕羞怯,不太能完全放得开。
    讨厌南宫,喜欢我。
    纤长的手指勾着下巴,令仰躺的少女抬起下巴,白述舟说得很轻。
    虽然还是命令的句式,可和她平常高高在上的语调相比,此时软得不像话,霸道地撒着娇,不想让自己的控制欲和醋意表现得太过强烈:
    要和她保持距离!
    然而祝余只是笨笨地皱起眉,近乎刻板地低声强调:
    我们真的只是朋友。
    那些看守的护卫,难道没有向你彙报吗?她非常理智的辩驳证明,温润嗓音有些冷。
    旖旎气氛散去一点,这本该只是恋人之间的撒娇,白述舟也不是真的要求她们老死不相往来,否则她就不可能放任南宫缠着祝余。
    她只是希望祝余哄哄自己。
    祝余这样严肃的回应了。
    冰冷,生硬,理智。
    仿佛她们只是陌生人。
    可祝余明明对陌生人都很温柔。
    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似乎很冷,像是骤然贴上一层潮湿的布料,将她的理智与羞耻猛地勾勒。
    白述舟以前从未想过要取悦某人,她只是站在那裏,所有人都会追随她的脚步。现在她竭尽全力想要弥补祝余,哪怕是不动声色压低属于帝国皇女的骄傲和尊严。
    她知道祝余会喜欢的。
    祝余从来都无法抗拒她的魅力。
    所以当那双漆黑眼眸从迷离坠回现实,那些突兀的僵硬和冰冷便异常刺目,从泛红的眼尾,一直刺入她的心裏。
    小银环颇有些重量,坠得又红又涨,漂亮极了,每一次深呼吸都会夹得更紧。
    与祝余左耳的那一枚互相映衬。
    它们本该贴在一起,是耳朵与心脏最接近的位置。
    你不想听一听我的心跳、感受我的呼吸么?
    撒娇一旦没有得到回应,就会变得很尴尬,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轻轻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你生气了?为什么,祝余半撑起身,迟疑着问,因为南宫吗?
    我和她,类似于你对白鸟,只是责任而已,因为她之前帮过我很多次
    白述舟低声打断:所以,你还是在怪我?
    没有啊,只是打个比方。那双浅蓝色眼眸裏泛起雾气,祝余慌忙解释,如果安全的话,你把她接回来也好,我真的不介意了,以前是我不够成熟,不懂事
    你为什么不介意?!
    胸膛的曲线剧烈起伏,毫无血色的唇张了又闭,她将失态的质问咽下去,抿成一条颤抖的线。
    大家都只是朋友嘛。祝余低垂眼睫,轻声说,南宫也知道很多高科技辅助,说不定能够根治白鸟的病
    白述舟抬手,在祝余漆黑的注视下,拽下情侣款的小银环。
    她的动作粗暴而干脆,激起一阵颤栗和疼痛,尖俏下巴抬起,呜地哑哑闷哼,呼出一口热气,尽数咽下去。
    自食其果,苦涩地在心尖爆开。
    是她一手促成了祝余的长大,祝余的懂事。
    小孩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走到今天,从血腥晦涩的贫民窟走到她面前,她已经将自己养得很好,只是没人教她什么是爱。
    爱是私心,是直觉,是违反本能去拥抱。
    白述舟聪明一世,却好像也不太懂。
    那时的祝余,也这么痛吗?
    她看见自己抱着白鸟的时候,会不会羡慕别人有姐姐?
    都怪她没有照顾好她,才会让南宫乘虚而入,这都是她的错。
    甚至为了所谓安全,她也不能公开祝余的身份,不能放任她的记忆重现,不能再听她喊一句姐姐。
    雪色起伏的线条紧绷,饱-满山峰因疼痛而颤栗,毫无保留地将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黑发少女面前。
    负荆请罪,圣母受罚。
    这就是由失落的爱带来的痛。
    白述舟品味着这种漫长的痛,却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没人将她钉在十字架上审判,她只是无法原谅自己。
    晶莹汗珠滚过锁骨、在起伏间滑过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腹,没入薄薄绒毯,打湿一小片。她难堪地拉高。
    算计来去,她现在想要留住祝余,竟然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可祝余究竟是喜欢她,还是,不会拒绝?
    白述舟咬着唇,抬手将凌乱银色长发扎起,姿态优雅得就像是永不落败的天鹅,以最体面的方式退场。
    嗯,没关系,白述舟微笑着摸了摸祝余的脸颊,清冷嗓音暗哑,痛到极致后有些失真:我理解,我不会再干涉你的自由。
    我爱你,你是自由的。
    作者有话说:
    白述舟:没关系的,你去和她们交朋友吧,去和她们一起玩耍吧,只要你快乐就好,不用管我。
    白述舟:我只要在无人在意的角落裏哭一晚上就好了。
    第136章 受伤
    夜色如水,出租屋内跃动着一盏昏黄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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