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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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莫松言等人却完全笑不出来。
    死亡的沉重气氛笼罩在莫府上下每个人心里。
    尤其是莫松谦,想到自己还要回徐府过年,他更是行将就木,整个人宛如枯树一般僵直地向前挪动。
    回到徐府,莫松谦一反常态地拉住徐竞执的手走向卧房,而后将门关上。
    他卸下衣裳跪坐在地上,双手捧着一截藤条,抬起脸楚楚可怜地看向徐竞执:
    求主人尽情地鞭笞我。
    徐竞执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因而有些诧异,但更多的则是无所谓,他不介意在大年三十的夜里让这个男人伤上加伤。
    但是他需要知道对方如此反常的原因。
    为何?
    莫松谦依旧托着藤条,双眼水光莹亮,似乎有泪,又似乎只是反射的烛光。
    他没有隐瞒原因,反正对方迟早也会知道,早点知道没准还会更加卖力地帮助自己。
    我娘方才他轻咬一下嘴唇,还是说出了那两个字,没了
    徐竞执双手抱臂扰着他走了一圈,悠悠道:原来如此,我可以满足你的请求,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我一定答应你。
    徐竞执弓腰捏着他的下巴,微微一笑:今夜你可不能哭啊,我徐家的好运可不能毁在你的哭声里。
    莫松谦闻言呼吸一滞,还是不能哭吗?
    不能哭便不能哭吧,至少能感受到疼痛,总比没有任何感觉得强。
    他点头:我可以做到。
    徐竞执从他手里拿过藤条,将一团东西塞进他口中,而后将他大字型绑起来。
    咻!一声,破空之音带着刺破皮肉的粘滞感回荡在空气中。
    莫松谦痛得闷哼一声,额角上有几滴冷汗冒出来。
    他没有流泪,反而觉得畅快。
    藤条一下一下抽在身上,伤口渐渐叠加,直至鲜血淋漓,莫松谦全程都未掉落一滴眼泪。
    见此情形,徐竞执很是满意,他扔下藤条,走到莫松谦身边,伸手戳着他的伤口道:很好,表现得很好,今日我们玩些不一样的。
    莫松谦颤抖着点头。
    徐竞执将一根银簪放在炭火盆里炙烤片刻,而后在莫松谦身上作画。
    呲啦的声音飘荡在整个房间,炙烤的气味弥漫开来,仿佛宴饮前诱人的肉香。
    莫松谦只觉得皮肉烧灼不已,额头上满是汗珠,口中的布都快被他咬碎了,四肢不受控制地挣扎不已。
    他疼痛万分,但心里却觉得畅快无比。
    在一瞬间他非常感谢徐竞执,感谢对方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方式。
    他从来不曾像今日这般在密集的疼痛中感受到飘入云端的快乐。
    汗水自额头滑落,有的滴在地上,有的滴在身上。
    被汗水浸润的伤口更加疼痛,却令他心里愈发畅快。
    娘亲死了,莫忘尘对他弃如敝履,莫松言更是不屑看他一眼,整个世间,只有身前的这个人,只有徐竞执能看到他,能让他感受到被需要。
    即使这个被需要令他浑身布满伤痕,那他也愿意。
    他知道徐竞执定然是需要他的,他需要一个能让他发泄如此变态想法的人。
    而他恰好是那个适合的人。
    一开始的他可能会躲,会哭泣,会求饶,会被迫接受,会质疑自己为何会在痛苦中产生喜乐的感觉。
    但是从今日起他不会了。
    他将全盘接受徐竞执的每一次爱意,全身心感受这种疼痛带来的快乐感觉,成为徐竞执最满意的玩具。
    他将会发自内心地取悦自己的主人徐竞执。
    -
    同样是大年三十,廖府过得张灯结彩锣鼓喧阗。
    廖万豪喜笑颜开一掷千金重赏府中所有侍女和家丁。
    郑夫人脸上也是春光满面,完全没有儿子不在家中过年的苦闷。
    廖宜秋更是爽朗大笑,抬手一挥让所有人到他这里领金锞子。
    一应侍女家丁皆道着恭喜老爷、恭喜夫人、恭喜小姐。
    哥,如何?后悔听我的吗?
    廖宜秋吃着家丁剥好的蟹肉,得意地问。
    廖万豪瞥她一眼:不后悔,不后悔。
    郑玥白眼尾满是笑意:后悔什么,这可是当今圣上赐婚,他还能退婚不成?不要脑袋了?
    今日早上,廖府上下正在做过年前最后的准备,一行车马在家丁贴对联前赶到了。
    当时管家正在大门外,他瞧见从马车里下来的那位一手握拂尘,一手举着一个黄澄澄的卷轴,当即有些双膝发软。
    那人用略微尖细的声音问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唤你家老爷夫人前来迎接圣旨?
    管家用他此生最快的速度跑进去寻找老爷和夫人。
    为了不让门口的贵客等待太长时间,他未做过多解释便拉着老爷和夫人赶至大门。
    廖万豪一见来人雍容气度,再定睛一看对方手上托着的东西,登时心道不妙。
    他还未说话,身旁的夫人倒是处变不惊,仪态得体地将来人请进院内。
    及至院中,廖府上下全都面向来人跪在前厅中。
    那人扫视一圈,而后展开卷轴,开始宣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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