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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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严重?”杨诩觉得不可思议:“谢琼,你到底怎么回事!”
    谢琼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些天他脑子一直都是乱的,哪哪都想不通,楚云岘越是不理他,他的心整天悬着,更想不通,都快愁死了。
    杨诩和段小六又继续谴责了他一会儿,见他也没什么大事了,便让他好好休息,先回去主峰。
    离开之前,杨诩见谢琼委屈巴巴的模样有些可怜,也觉得亲师兄弟之间不该有什么隔夜矛盾,便到楚云岘房前,隔着门板说了句:
    “云岘师兄,我们先回去了,谢琼病的厉害,等下怕是会又烧起来,你记得过去看看。”
    杨诩的这句话,谢琼在自己那屋也听到了,于是他躺在床上等。
    等来等去,等到耐心耗尽,多一刻都再扛不住的时候,
    楚云岘才终于来了。
    楚云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碗梨汤,谢琼原本想装一下柔弱可怜,博取些同情,但对上楚云岘审视的目光,便没敢了。
    谢琼并不是因为着凉生病才发烧,而是给自己配了点生热的药,连着服用了三天,刚好卡在回到天阙山的这天,药效发挥最大作用。
    当然,谢琼也不是单纯的为了逃避责罚,他在外面犯了错,林敬山不会放过他,罚是免不了的。
    只是林敬山积怒已久,罚的必然会很重,搞不好还要让谢琼连着跪个把月的祠堂,那他就没时间和楚云岘和好了。
    虽说“和好”这个词并不怎么准确,他们又没吵架,也没闹矛盾,可楚云岘最近对他确实冷淡了很多,谢琼接受不了,哄不好楚云岘,他没办法安心去领罚。
    “师兄...”
    谢琼眼巴巴的望着人:“我知道错了。”
    楚云岘没说他,只是走到跟前,把端着的梨汤递给他。
    谢琼老老实实的接过来,边小口喝,边不停的抬眼看楚云岘,生怕他下一刻转身就走了。
    梨汤很甜,味道很熟悉,是楚云岘亲自熬的,谢琼很小口很小口的喝,但也还是很快就喝完了。
    担心楚云岘接走空碗后人也跟着走掉,谢琼咬了咬牙,在楚云岘手伸过来的时候,把碗随便往身边一放,抓住了楚云岘的手。
    楚云岘往回抽了抽,没抽开,蹙了下眉。
    “师兄。”
    谢琼把人往自己身边拽了拽,委屈巴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我气了。”
    楚云岘蹙着眉:“松手。”
    “我不。” 谢琼道:“师兄不原谅我,我就不松手,除非师兄不生气了。”
    楚云岘看上去有些无可奈何:“我不是生气。”
    “你就是生气了。”谢琼笃定道:“不然为什么不理我,也不管我。”
    楚云岘蹙着眉没说话。
    “师兄。”
    谢琼又往前挤了挤,习惯性的想挤进楚云岘怀里。
    生活在一起的这些年,谢琼几乎没主动惹楚云岘生过气,不过楚云岘经常会被阁中的事烦扰的心情不好,每次楚云岘不开心,谢琼哄他的时候,总会把自己挤进他怀里。
    哄人的话,总是要亲亲秘密的说,效果才会好,抱在一起,楚云岘会变得很心软,会很好哄。
    可是这次不等谢琼挤进去,楚云岘先一步用手抵住了他的肩,将他推开了。
    “师兄。”
    谢琼实在接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推开,一下子就急了,几乎是本能般的从床上爬起来,要强行往楚云岘怀里扑。
    毕竟刚发过一场高热,虽是人为故意的,但谢琼的身体不是铁打的,也是受了些影响。
    楚云岘到底是顾及他身体虚弱,不舍得对他动手,推拒了几下,便让他抱住了。
    谢琼如愿以偿,但心里并没有因此变得轻松,反而更着急,总感觉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在悄无声息的流失,看不到,抓不住,让他焦躁不安,连骨头缝儿里都透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师兄。” 谢琼是真的很苦恼,用力抱着人,说话声音闷闷的,都快哭了:“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师兄。”
    楚云岘不说话。
    谢琼将人箍的更紧,声音也更急躁:“师兄,我们已经回家了,以后再也不出去了,我们把外面的人都忘掉,外面的事也再不想了,我们和以前一样,我们好好的,行吗,师兄?”
    楚云岘很重的叹了口气。
    “师兄,我...”
    “不行。”
    楚云岘突然说:“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我做不到若无其事。”
    谢琼愣了愣。
    楚云岘又说:“你长大了,我也做不到像小时候那样对待你,正常的师兄弟之间,也不该过分亲密。”
    谢琼又愣了愣,紧接着他好像忽然就反应过来了些什么,抱着楚云岘的手蓦地松开,人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眼睛睁的很大。
    他来到楚云岘身边时才十二岁,身高还不到楚云岘的胸口,楚云岘待他好,他也将楚云岘看做亲人。
    因而即便是知道了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关系有了新的认知,谢琼也并未往其他方面想,仍然还是单纯的将楚云岘看作是最亲近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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