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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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寨子里的吊脚楼基本都是三层建筑,沈郁城住的那座有四层,他的房间在最顶层,晚上可以透过窗户看到天上的星星。
    沈郁城把谢琼带回房间,摘下彼此身上繁琐的银饰,把人放在了床上。
    谢琼醉酒之后很老实,一点也不折腾,安静的躺在那里,毫无防备。
    沈郁城倾身下去,试探着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谢琼睁开了眼睛,但没有拒绝。
    沈郁城盯着他的眼睛,许久之后目光下移,落在他的唇上,片刻后微微偏头,缓慢靠近。
    就在两片唇瓣即将触碰到时,谢琼张了张嘴。
    沈郁城心里一动,刚想吻下去,却又忽然听见他懵懵懂懂的叫了一声:
    “师兄。”
    第75章
    月明高悬,庭院空旷,依稀还能听见篝火大会那边传来的欢声笑语。
    沈郁城手拎一壶酒,倚坐在院中的一颗藤树下,神情落寞。
    三年的时间,谢琼从最开始行为认知等,处处一片空白,到如今方方面面都已经基本恢复正常,沈郁城亲力亲为,尽心呵护,无论谢琼想要什么,他都恨不得用手捧着送到面前。
    他一直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肯花心思,努力坚持,再坚硬的冰也终将会融化。
    可是三年了,谢琼仍然不为所动。
    谢琼不愿意接受他的心意,抗拒他的亲近,甚至连单纯的触碰都抵触,除非...意识混乱。
    净心丹功效有限,能抹除一个人的所有记忆,却抹不掉大脑深处的潜意识。
    偶尔大脑糊涂混乱时,谢琼非但不抗拒触碰,甚至还会主动往他怀里钻,主动讨要亲近。
    只是每次都是叫同一个称呼:师兄。
    那些行为不凭借记忆,仿佛是出自本能。
    沈郁城就是再迟钝,这种事接二连三频发之后,也该有所察觉。
    至少在谢琼这里,楚云岘应当并不单单只是师兄。
    心情沉闷,月色便也跟着沉寂,洒下的光都变灰暗。
    壶的酒见了底,沈郁城喝完最后一口,长长叹气。
    “啧,都说春宵苦短,可这也过于短了吧,这就完事了?”
    来人素衣宽袍,随意懒散,走过来瞧了瞧沈郁城脸色,挑眉坏笑:“怎么,不行?”
    此人名为秦琊,此前是中原江湖上颇具名气的一位游侠,因曾经与洞庭观澜剑派有过些许仇怨,后来观澜剑派一夜之间灭门,秦琊便被认定为凶手。
    当年各大门派联合追杀,秦琊独身一人抵不住各方刀剑,最终走投无路逃来了南疆,后经人引荐,得到了沈郁城的父亲庇护收留,从此便一直生活在侗月教。
    后来父亲去世,弟弟年幼,个人私事不方便与教中长老们倾诉,秦琊倒是慢慢成了唯一能陪沈郁城说说话的人。
    只是此人性情懒散,随性不羁,说话也经常不怎么正经。
    沈郁城被他气笑:“你还能不能想点干净的事了?”
    “哎呦,都给灌醉扛回自己房里了,还指望让别人不往那处想呢。”
    秦琊笑着扔了一壶新酒给他:“再说也没什么不干净啊,多美好的事儿啊。”
    沈郁城扬手接下酒壶,打开盖子喝了口,皱皱眉:“什么破酒?”
    “浆果汁,酒喝多了伤身。”秦琊瞧着他:“别喝了,免得到时候更不行了。”
    沈郁城直接把那酒壶朝他扔回去,无语道:“去你的。”
    “哈哈。”
    秦琊笑了个过瘾,到他身边坐下来,又问他:“今儿机会不是挺好的吗,怎么又偃旗息鼓了?”
    沈郁城重重叹了口气。
    其实方才那个关头,人躺在他的床上,唾手可得。
    只要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也不去过多思考,心心念念已久的人,从此就是他的了。
    可沈郁城几番挣扎,最终也还是没能狠的下心。
    “我不舍得。”
    沈郁城说:“也怕万一哪天他记忆恢复,会恨我。”
    “他若要恨你,从你给他喂下净心丹的时候起就已经开始恨了。”
    秦琊道:“与其担心那些,倒不如现在就将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有一天记忆恢复,关系摆在这里,他又能奈你何。”
    沈郁城没说话。
    “再说人与人之间,关系转变,情感也会跟着变化,时间久了未尝不会真的动心。”
    秦琊道:“何不试一试呢?”
    “他不会。”沈郁城道:“我也不想只得到一副没有感情的躯壳。”
    “想要感情...”
    秦琊问他:“你就没想过对他下蛊吗?”
    沈郁城摇了摇头。
    苗疆蛊术千千万,其中用以迷惑人心,令对方对施蛊人产生强烈依恋以及痴心执念的,叫做情蛊。
    情蛊在南疆不算什么奇术,苗家儿女个个都会,但却极少去用。
    蛊虫经药物长期喂养,千锤百炼,进入人体必然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脏器排异反噬,也一定会受损,届时寿命便会跟着大大缩减。
    不是万不得已,没有人会舍得对自己的心上人下蛊。
    “我听说。” 秦琊道:“教主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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